处好关系。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谢斐的错吧。
盛云霖暗搓搓地想。
这么一想,她偷瞄了谢斐一眼,又开心了起来。
见盛云霖从一脸的不高兴又变成了自顾自地唇角上扬,谢斐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
」盛云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自洽了。
」
「……什么?」
盛云霖却不肯再多说了。
谢斐和盛云霖依旧留在贾府,名义上是追查风无痕,实际上则是让影卫盯着贾诚与霍玄承的动向。
影卫不愧是武安侯府培养出来的精锐密探,很快便摸查到了霍玄承的住处,并得到了梁王来使的日期。
至于风无痕是谁,盛云霖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不出自己所料,那风无痕定是齐国十七皇子的人,也难怪他知道那么多齐国皇室的密辛。
这期间,贾诚无数次暗示谢斐:抓不着风无痕就算了——奈何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些画像四处一贴,加上重金求线索,各种有的没的线索还真五花八门地汇集到了贾府,谢斐问贾诚为何不肯逐一排查,贾诚又答不上来,苦不堪言,只能继续供着谢斐。
又过了几日,影卫飞鹰来报:「大人,梁王的人已到了江宁,今夜他们便会在城郊别院会面。
属下会全程盯着,第一时间回来向大人汇报。
」
「不用了,我亲自去。
」谢斐道,「传话不能事无巨细,容易遗漏信息。
」
「带上我!
」盛云霖立刻道。
「很危险。
」谢斐摇了摇头。
盛云霖坚持道:「我和霍玄承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对手,我比你更了解他。
」
谢斐侧身,定定看了她良久,终是回过头,对飞鹰道:「今晚,你只有一件任务,那就是保护好她。
」
「是!
」飞鹰应道。
是夜,城郊别院。
别院外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屋内却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只剩下霍玄承与梁王使臣二人。
霍玄承掀开了和氏璧上盖着的绸缎。
美玉如圆盘,洁白无瑕,在烛光的映照下透着莹润的光泽,只瞧一眼便知是上等的古物。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霍玄承的脸上挂着假笑。
梁王使臣亦笑道:「霍相怕是废了不少工夫吧?」
「既是梁王想要的东西,霍某自然竭力奉上。
」霍玄承道,「这不过是小小的见面礼,霍某还是希望能和梁王殿下常来常往。
霍某想要的,也请梁王多加支持才是。
」
「我听霍相的意思,已然有了打算呀?」
「明人不说暗话,霍某希望齐国陈兵边境。
」霍玄承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异样的光彩,恍如豺狼锁定了猎物,「届时,我会在朝堂上主战,让小皇帝把手下的心腹将领派出去。
他独自一人在京城,孤立难援之时,我自会逼宫。
」
梁王使臣道:「京城的禁卫军,霍相准备怎么办呢?」
「我自是有一支私军对抗,确保万无一失。
」霍玄承成竹在胸,「事成之后,我亦会全力支持梁王登位。
」
梁王使臣忽然鼓起了掌来,一下一下,极重的掌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
「不愧是霍相啊,竟然在陈国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豢养了私军!
想来,霍相对帝位是势在必得了。
」他先是夸赞了霍玄承一番,而后话锋一转,语调上扬,「不过呢,梁王不愿出兵,还请霍相理解。
」
未料到对方竟会出此言,霍玄承未能反应过来:「为何?」
「霍相想想,打仗是要流血的呀!
何况您把陈国最好的将领都派到了边境带兵,那我齐国要死多少将士呀?梁王又怎能让大齐的将士去白白牺牲呢?」
傻子也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讨价还价了。
「梁王想要什么?」霍玄承开门见山道。
使臣微笑:「以楚江为界,以西的城池,全部割让给齐国。
」
霍玄承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这和我们上次谈的完全不同。
」
「所以,梁王不是派我来重新谈过了吗?」使臣道,「霍相,梁王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了,您自己考虑吧。
若您觉得,没有我家王爷的支持,您也能顺利地登上帝位,那自然也是可以的。
」
霍玄承咬牙道:「至多三座城池。
」
对方「啧」了一声,道:「那这三座城池,得我大齐亲自挑选。
」
「……成交。
」
「霍相金口玉言!
」使臣朗声道。
别院的窗外,盛云霖和谢斐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
外面的护卫半夜时轮换了一次班,飞鹰正是借着这次机会,打晕了其中两个人,又让谢斐和盛云霖穿上护卫的衣服混了进来。
因霍玄承的刻意隐蔽,外头连灯也未掌,是以护卫们根本看不清彼此的面庞,倒是个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飞鹰则在旁边的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借着月色,自上而下盯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亲耳听到了霍玄承和梁王使臣的对话,盛云霖的脸色极差。
纵然当年陈焱勾结北漠,篡夺皇位,也不过是上贡了些岁币、岁布,却从未将陈朝的山河拱手让人过——这是起码的底线了——而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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