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如果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我帮您。”

后来,

我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我就知道她走了。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尤子送来的饭,

发现饭篮的夹层里装有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时间,

“十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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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五日?

十一月五日…

什么意思?

十一月五日会有什么大事吗?

我猜不到,

也不想去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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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时间过得特别漫长,

牢里暗到唯一的光明只能从牢窗缝隙中透进来。

我就那样静静的等待死亡,

其实没什么遗憾,

若非得说一个,

就是没能活着看到江礼写的那封信,

算了,

死了去地底下给他道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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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五日。

可能因为注射的药物,

我的手一直发抖,颤个不停,

我尽量控制自己,却发觉根本没有效果。

我已经在这生不如死几天了,

这座牢寂静的可怕,

好冷好冷,

我裹紧身上的衣服,蜷缩在角落。

这才第五日我怎么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等等,第五日?

十一月初五,

就是这天了,

这天究竟会发生什么?

如果他们是在这天来救我,

那我希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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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下雪了哎,

都从窗口飘到了我的手上,

可惜我看不见雪,

太可惜了,

我也看不到江礼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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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过了好久好久,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

“温羡,我来救你了。”

森村幸子人也真够狠的,

不是说十天后出现幻觉吗,

这怎么才第五日我就看到江礼了,

他一脚踹开牢门,打横把我抱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我已经…死了吗?”

我死了吗?

为什么会看到江礼。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

这是江礼吗,

他来救我了吗?

他怎么进来的?他把日本人杀了吗?

“江礼?”

“嗯。”

“好冷,外面真的下雪了吗?”

“嗯。”

我越看江礼这张脸,越觉得好熟悉,

“我们…是不是更早就见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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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记起那年我十岁,

比尤子还小的年纪,

就坐在温家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那时父亲生意刚起步,

和几位不太熟的叔伯在正厅喝酒,

那日天气不好,本来约好与伙伴们放风筝,

却下起了飘泊大雨,

先是荷塘泛起涟漪,

再后来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

“啪嗒啪嗒”

打在我最爱的银杏叶上,

那颗银杏树当时只是小苗,

我心疼坏了,傻到连伞也不打就那样去遮,

一位叔伯的女儿“小离”

把我从院里拉回来。

我从来没见过她,

短短的头发英气极了,

当时很疑惑,

居然还有女孩子不留长发的。

记忆中“小离”

的脸渐渐与现实“江礼”

的脸重合,

我才发觉,

这么多年,原来我当时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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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是重庆迁来上海的,

当时江伯伯“小离”

的口音,

明显叫的是“小礼”

原来那个剪短发的女孩,

根本就不是女孩,

他因为长相白净被我误认成了女孩,

又因为发育比慢,

一直被我叫作“小离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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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液体滴在了我的手上,

因为地下室太暗,

又加上药物的作用,

我看不清是血还是他的泪水“你受伤了吗?”

“……”

“还是说…你哭了。”

“没有。”

我感受到光线明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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