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在他为我补课的第二个暑假,开始正式追求他。

很单纯,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幼稚,就是一个劲地对他好。

给他叠星星纸,给他送舍不得吃的零食,还总是叫他一起去看电影,去遛狗。

我们两家离得近,他也很乐意陪我。

时间久了,我以为他对我也有好感,就直球地对他表了白,说:「我喜欢你。

他在河堤上摸了摸了我的头,温声说:「哥哥也喜欢你。

哥哥?那刻我才明白,他对我只当是妹妹。

我红了眼眶,着急解释:「不是哥哥的那种喜欢,是……是男女的那种喜欢。

他明显愣住了,停了好久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对我说:「太晚了,回去吧。

明天讲物理,你回家记得预习一下。

被拒绝的我一回家就关上门哭。

哭得眼睛通红,第二天又被我爸揪起来面对他。

这次他跟我保持距离,坐得离我很远,给我讲课。

他讲的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只顾着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情绪酝酿着酝酿着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

「姜姜。

」他敲了敲桌子,看着我十分无奈道,「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我能说如果老师是你的话,我是来谈恋爱的吗?」

「不能!

把书翻开。

我吸了吸鼻涕,带着哭腔问:「那怎么样才能呢?」

他叹了口气:「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

因为他这一句话,我报考了他所在城市的那个学校。

他很守约,真的有在等我,一直没谈恋爱。

7

结束补课后,我立马打电话给了我爸,质问他:「为什么我的补课老师是周弋!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怎么了?」我爸在电话那边嘬了口茶,八卦问,「怎么了?你们俩有秘密?」

我爸不知道我和周弋谈恋爱,我没告诉他。

一是老许同志不允许我二十岁之前谈恋爱,二是当时填报志愿,我怕我说跟周弋谈恋爱,他就不让我去那个城市了。

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我和周弋谈恋爱的事。

「没啥没啥,先挂了啊,信号不好。

」我打着哈哈,把电话给挂了。

刚挂断电话,就看见周弋开着车过来。

他的车是辆黑色大G,是我跟他一起去买的。

因为我当时看了一本小说,男主就是开的大G,所以在他买车时,我就提了一嘴,没想到他真的放弃自己喜欢的路虎揽胜,买了辆大G。

车在我身边停下,他摇下车窗,看着我问:「去哪儿?」

我说:「回学校。

他说:「上车。

我坐上了他的副驾,原本想坐后排的,可是后排车门拉不开。

副驾还有很多我的东西,靠枕、公仔娃娃,还有贴在前仪表盘上的贴纸。

我指着面前的【女朋友专属】这几个字问:「你怎么还不撕掉?万一你新女朋友看见了,不会生气吗?」

这句话我说得酸酸的,一想到他让别人拿他练习扎针,我就心里很堵。

周弋没理我,而是一脚油门轰了出去,将我送到了学校门口。

临下车时,我指了指抱枕和公仔娃娃,问他:「我们都分手了,你也不打算和我和好了,那这些东西,我能不能拿走。

总比被他扔了强啊,多浪费啊。

他面色铁青,像是很生气,吐出两个字「不能!

」然后走了。

这让我心情很不好,一想到周弋不会再跟我复合,就难受。

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失眠,第二天又食欲不振,吃不下饭,加上生理期来了,抵抗力弱。

出汗吹风一折腾,病倒了。

8

半夜发烧,偏偏在特殊的疫情时期,学校医务室不处理,只能外出去医院就诊。

室友很不情愿陪我,还没走出校门就一直抱怨。

我也不想麻烦她,就跟她说:「你回去睡觉吧,离得也很近,我自己叫个车去。

她虚伪地关心了我一下,交代说:「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跑得飞快回宿舍了。

我一个人攥着手机手照着往外边走,静悄悄的晚上,配合着刺骨的冷风,还有腹部痛经的阵痛。

伤心的情绪在这刻达到顶峰,我崩溃大哭起来,边走边哭。

开始想爸妈,开始想回家,开始后悔来这里,更多的是想周弋。

以前我生理期,他都会给我煮红枣枸杞酒酿,还会将手烘得热热的,给我暖肚子。

我发烧,他宁愿多值两个夜班,也要和同事换班从医院回来陪我。

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手机还偏偏忘充电,关机了。

没办法叫车,自己一路哭着走去了医院。

这个医院是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周弋就在里面任职。

他当时是为了离我近点,方便照顾我,才在毕业后来了这个医院,还在附近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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