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不能让宫园长去给他们解释这个问题。

咱们世界级的学术权威说话,那才能服众。

你就是拿到国际上也有分量,是不是?学术成果要尽快发表,联系一下,要尽快。

」「对对对,尽快尽快,是滴,尽快。

「董市长,这个是昨天摘的龙井,您尝尝。

「哎呀,咱们宫园长的沏茶的水平,那我绝对是佩服。

哈哈哈

哈」

又有开门的声音,有个人闯了进来。

「哎我说老宫啊,哎,董市长已经来啦。

「鲍局长啊,来得正好,宫园长刚沏好的茶。

你是什么事?」

「外面又来了帮丧权分子,又闹腾呢。

非要老郑释放那个什

么,叫人形智慧生物,嘿嘿,你看取的这名字。

我的人都到

了,看看老宫的意思,是现在处理还是待会儿再说。

「呵呵呵呵,要是没有过激行为,就让他们闹一会儿吧,言论

自由嘛。

「你看看,宫园长就是脾气好,我是最佩服你这个。

闹就闹

吧,添点儿人气么。

我就奇了怪了,为了条黑狗,至于吗?」

「鲍局长,丧尸就是丧尸,不要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

「对对对,是滴是滴,董市长说得在理。

我听着他们喝了半小时的茶,自己却一口水也没敢喝,怕白天

尿多。

我溜进展馆时,游客已经躁动了许久,有的嚷着释放丧

尸,有的嚷着让丧尸快点出来给他照相。

一片嘈杂声中,我的心情格外好,因为我的苦日子终于看到头了。

晚上看了我的房子,一百多平米精装修的新房,让我觉得这一年吃的苦都值回来了。

十三

三个月后的一天,郑哥告诉我,明天去人事部门转关系,改去丧研院上班,因为逃走的丧尸终于被运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无比的香,办离职的时候又去人事部门,这次我终于理解了他们那种复杂的眼神,那是羡慕、嫉妒、恨的结合。

他们知道每一个丧尸饲养员都会挣大钱,所以他们从我入职的时候就已经对我产生了嫉妒。

我无视他们,径自走了。

在丧研院报道时,张涛接待我入职,我俩共用一个办公室。

之前因为我的新房离动物园远,我又不会开车,因此还一直租房住。

现在不需要像那时一样早出晚归,我便筹划着搬进新家。

新家装修漂亮,我也打算买点高档的家具用,只是我攒的钱还不太够。

去动物园工作之前,我送外卖的时候认识一些朋友,但他们普遍也是穷人,借不来多少。

我父母在农村种地,也没什么收入。

犹豫再三,我向张涛开了口。

他很慷慨,说:「我借你可以,不过你为啥不找孙院长帮忙呢,你现在这种情况,有啥要求他肯定尽量满足。

我刚来研究院,寸功未立,不好就提出这种要求,还是从他手里借了一笔。

在丧研院的收入比我装扮丧尸的时候还高,没多久就还清了张涛的债。

我请他吃了个午饭,以表感谢。

饭后,我们经过动物园,我突然想去丧尸馆看看。

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还从来没以游客的身份来过这里。

张涛也不反对,于是我们就溜达进了园。

只是我俩都没想到丧尸馆的票这么难买,需要提前两天预定。

好在郑哥路过售票处认出了我们,他直接把我们带进馆,热情地说:「你们还买啥票呢,都是自己人。

馆内,我又看见那个秃头博士,一如既往认真地记录数据。

我的愧疚感稍微少了一点,起码他现在记录的数据是真实的。

丧尸没什么看头,反正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从展区往后面园区看是什么感觉。

饲养员在控制台前摆弄来摆弄去,似乎还没明白控制台怎么使用。

我转头问郑哥:「饲养员是新来的?」

「是啊,这个职位差不多一年换一次人,你那会儿不也一年就走了吗?」

「我也不是主动辞职啊。

」我自嘲地说了一句,和郑哥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当着张涛的面,我们不敢多谈论这个,郑哥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我转过头时,发现张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有时候特别不喜欢他的眼神,看不懂。

过了几天,我突然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这个社会怎么了》,里面记载了最近一年来全国各地出现的丧尸行踪,甚至有一些民间组织都号称掌握了至少一个丧尸。

作者认为这种现象是道德沦丧,人心不古的表现,算是天灾降世。

这文章被转载很多,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防丧尸八法」、「如何与丧尸和平共处」一类教程。

我越看越心惊,难道丧尸遗失这一年来,已经将病毒传染出去了?

我把文章拿给张涛看,他不屑一顾,说:「早就看过了,假的,要么是骗钱的,要么是骗赞的。

「你怎么知道?」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半天,撇撇嘴,说:「这不是废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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