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让我来!”
身影一闪,白素素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只纤纤玉手抓向了半空的珠子。
似乎早有预料,珠子一个横飞,躲开了白素素的手,然后在空中转了一圈,“啪嗒”
一声撞在了白素素额头上。
“笨蛋小鬼,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蠢!”
“羽哥?!”
留下捂着额头,一件不可思议的白素素,珠子在空中转了个圈,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
一根细细的红绳也偷偷的从阿米娅的口袋里爬了出来。
灵活的扭动几下,变成蝴蝶一样的红绳也不可思议地飞了起来。
扇动翅膀,紧随着珠子飞走了。
......
群山之巅。
暗红色的云层低的仿佛伸手就能触碰。
被拦腰截断的青苍古木下,李太白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夕。
抬起剑,剑尖直指夕。
她冷声道:“余说了会赔偿你的损失,你非要如此纠缠不休?”
“补偿?”
夕冷笑一声。
“烧了我的画,还如此大言不惭,这次就算是大炎天子来了,也别想我善罢甘休!”
李太白咬牙道:“非要如此?”
“我非要如此,你奈我何?”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李太白表情一冷,毫不犹豫地再次出剑。
咻!
一颗珠子从远方极速飞来,落在了剑尖之上,挡住了李太白的攻击。
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里,珠子猛地破碎。
紧接着,随着空气扭曲,一个黑发男子就这么出现在了李太白和夕面前。
而他右手的食指,正轻轻点在了李太白的剑尖处。
他回头,对着瞪大眼睛,一脸呆滞的夕挑眉,笑了笑。
“夕,好久不见啊。”
......
419男人!你成功引起余的注意了!
暗红色的天空下。
猛烈的狂风吹袭,吹乱李太白及臀的乌云长发,淡青长袍。
修长的眼睫下,乌黑的双眸微微睁大,满是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
她的剑,被人接下来了。
有人能接住她的剑,李太白并不意外。
泰拉何其之大。
无奇不有。
别说接下她的剑,即使有人能杀死她,李太白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但她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她能看见如此荒诞无稽的一幕。
看着眼前这根抵在自己紫烟剑上的修长食指,李太白内心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荒谬绝伦的错乱感。
她所向披靡,无物不斩的剑,被人用一根手指挡住了?
如果以前有人敢对她说这样无稽的事,李太白绝对会让对方尝尝她的剑究竟有多锋利。
但这一刻,李太白只想仰天大笑。
有趣!
太有趣了!
无论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此刻的李太白都不得不承认——
对于这样的对手...
她欣喜欲狂啊!
在陈羽莫名其妙的眼神里,李太白退后一步。
她的手臂,身体,四肢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因为过于兴奋,乌黑的眼眸上浮现浅浅的血红色。
剑锋直指陈羽,明亮的剑身被天空暗红染上一层凄凉色彩。
如同干涸的鲜血。
凄厉,不详。
一点也没掩饰内心的喜悦,她放声大笑。
“哈哈哈!
有趣!
实在太有趣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余的注意!
来吧!
和余来一场比试如何?只要你赢了,余...”
这女人怎么回事?
看着莫名其妙就兴奋起来的李太白,陈羽嘴角直抽。
我靠,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默默后退一步,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打断了李太白的话。
“停!
姑娘,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是来劝架的,不是来打架的!”
“劝架?”
李太白一愣。
“是啊。”
侧身指了指一边的夕,陈羽摊了摊手,无奈道。
“我和这个孤僻症是朋友,现在她乱来,为了避免她惹什么麻烦,我只好来阻止她了。”
孤僻症?
这个讨厌的词让夕脸色一黑。
磨了磨牙,忍着把青铜剑丢到陈羽脸上的冲动,她愤愤不平。
“喂!
说了很多次,不准用这种奇怪的称呼叫我!”
什么孤僻症。
她只是不喜欢和别人扯上关系罢了!
又不是年那个只知道玩的憨逼!
“夕,你在说我坏话吧?”
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夕一跳。
一个红绳变成的蝴蝶用翅膀狠狠在夕脸上来了一下,这才在掉在地上。
空气一阵扭曲。
年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了夕面前。
夕:“......”
看着面带不满的年,夕沉默一下。
瞅了瞅陈羽,又瞅了瞅年。
陈羽和年一起来的?
也就是说...
面无表情地拿起青铜剑,她二话不说就往年脸上拍去。
“偷跑的家伙,去死!”
“夕...哎...我擦,别打脸!”
年抱着头,狼狈逃窜。
陈羽:“......”
看着忽然就上演塑料姐妹情的年和夕,他额头上冒出了好几条黑线。
忍着吐槽的欲望,他回头双手交叉,对李太白一本正经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是来阻止这个孤僻症,不是来打架的,如果姑娘你想打架,请千万千万千万别找我!”
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陈羽连续说了三个千万。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我很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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