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取暖,「留一个最像的就好了。

是啊,我就要仗着他的宠爱,做最肆无忌惮的事情。

直到——陶俏回来了。

12

「哥哥——」陶俏回来的那天正好下了初雪。

她偎在陶珉怀里,一双大眼睛里噙着水花,鼻尖一颗俏皮小

痣,面容果真与我像了八分。

我看见陶珉轻轻揉抚她的头发,声音哽咽——「阿梢。

陶俏的小名叫阿梢,树梢的梢,因为她小时候分不清这两个

字,闹了不少笑话。

多好笑的解释。

所以床笫间的每一声情丝缱绻,「阿芍」——「阿梢」,都是

对另一个女人的托思。

我勾勾唇角扭头就走。

怪不得我说我胆子大,他要生气。

他的宝贝妹妹自小就胆子大,胆子大到留一张纸条就敢抛下他

去乱世闯荡,寻自己的亲生父母,害他成了疯魔的暴君。

我们一起吃饭,为陶俏接风洗尘。

我、陶珉、陶俏、二姨太。

他眼里也放不下别人。

合着满桌子的菜在他眼里,都是为夹到陶俏碗里而准备的。

我把自己面前的那碗饭扣在饭桌上,「饱了。

陶珉的声音传过来,「陆芍!

我回头望他。

怎么?之前无理取闹的事情做得多了,他都一笑置之。

陶俏回

来就不一样了?

果然宠爱一淡就没法收场了。

「恶心饱了。

」我说。

然后继续头也不回朝外走。

有嗒嗒的脚步声越挨越近。

二姨太扭着胯走在了我前头。

晚上的时候,陶珉没来我房间。

真好笑,这会儿倒又不是那个,不搂着我就睡不着的人了。

他不找我,我就去找他。

一脚踢开房门。

刘副官还在旁边拦我。

「四姨太,别这样……」陶珉冷冷抬起头。

「你又闹什么?」

「看你屋里是不是藏着人,督军府的小姐,你的——妹妹?」

刘副官吓得要掩我的口。

陶珉摔了手里的书卷,走过来大力钳着我。

「陆芍,你该死。

陶府的人醒了大半,府里灯火通明,比白天还热闹。

陶俏居然也在人群里,俏生生白净净一张小脸对着我。

声音发怯,「四嫂嫂。

13

因为陶俏的出现,我和陶珉的关系降到冰点。

他忙着小心翼翼讨好陶俏,我乐得冷眼旁观他求而不得。

直到他有天喝醉了酒来找我。

床侧突然凹陷下一块,我眼皮都没撩开,「滚。

「陆芍。

」陶珉把我大力扳过去,压住我肩膀,「看着我。

」我没他那样好的夜视能力,花了好长时间才看清他在黑暗里的

脸。

然后他拉开了床头灯。

刺目的光逼我遮了眼睛,「你要是来找茬的就直说。

他不是来找茬的,他是来泄欲的。

他非要借着亮堂堂的光一遍遍抚摸我的脸,听我呻吟出声,再

亲吻着那颗小痣说他爱我。

「阿芍——」

我红着眼掐挠他。

「陶珉,喜欢自己的妹妹,你不觉得恶心吗——」

陶珉略略松开我。

然后展开更猛烈的攻势。

最后的最后,他虚环着我,身体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粘腻滚

烫。

「你不懂。

」他说。

「阿梢不爱我,可我爱她啊——」

我怎么不懂。

我还能坐起来,环着手臂靠在床头看他。

他额上覆着薄汗,眼睛蒙上一层不透光的翳。

我看着那低敛的眉眼有了了悟。

「陶珉。

」我问他,「你第一次生了愧疚之心吧?」

「你是不是,看到陶俏觉得特别对不起我,或者看到我觉得对

不起陶俏?」

「你混淆了,是吧?」我摸上他的脸,嘴唇要挨到他的脸颊。

「你爱上我了。

陶珉看也不看我,嗤笑一声,「你?也配?」

「是,我不配。

「你合该叫你那宝贝妹妹来承欢,听她是不是也叫得这么快

活。

「陆芍——」他伸手钳住我脖子,把我摁到枕头里。

他说,「有时候我真好奇,你从哪里来的这样叫嚣的底气。

我被钳得生疼,几乎要窒息,等他终于松开手后,才止不住地

咳嗽起来。

哪里来的底气?我捂着脖子和他说,字字清晰。

「陶珉,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你在我陆芍眼里就是什么。

陶珉翻身下床。

第二天我是被水果阿四到来的消息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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