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说着对不起,仿佛刚刚对我做这些事的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听说任何话。

一切折腾完天都快亮了,孟栖梧上床将我箍得死紧,一个劲说

着爱我。

我像在听一个笑话。

16、

我以为嫁给孟栖梧是我报复孟微微和陆宿的终点,却没想到是

我真正噩梦的起点。

孟栖梧开始换着法儿地折磨我,他兴奋时总是忍不住上手。

喜欢血,每次我都会出血,但每次他都会亲自帮我擦拭干净。

某天晚上我因为伤口发炎,发着低烧。

他摸我脸时,我迷迷糊糊地哭着叫了他声爸爸。

他兴奋得全身发抖,不管我的伤口将我箍得死紧,声音都在发抖,一遍又一遍说:「丽丽,你继续喊,就这么喊我,丽丽…」

我在他紧窒的怀抱里艰难地发声喊爸爸,他将我越抱越紧,肌肤紧贴,没有缝隙。

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

「难受…」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我一些。

又惦念着我没吃晚饭,去厨房去给我下了碗面,一口一口喂我吃了。

「孟栖梧,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走一走?」我吃了几口看着他心情不错便问道。

他神色一变,稳了稳气息,问我,「丽丽,家里不好吗?」

我偏过头没再看他。

看我不打算再理他,他沉默地将碗筷收走,去厨房清洗好后再上床抱住我。

「孟栖梧,你之前你要帮我考大学的。

」没结婚前,他看我天天钻进书本里,笑着问我是不是想考大学,他可以帮我。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说他喜欢我认真看书学习的时候,求知若渴的模样生动又有生命力。

可现在,他却无声将我箍紧,一声又一声地叫我名字。

我知道他不打算放过我。

结婚后孟栖梧就把我作为所有物关在了家里。

他暴力又自卑。

要靠打我来证明他的强势找回自尊,又因为自己生理上不争气他怕我离开家就不回来,所以他从不让我出门。

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尽头,我尝试过反抗,也尝试过求饶。

软硬施尽,我仍旧被禁锢在不到两百平的屋子里。

我甚至尝试自杀,却在一次失败后让他长了心眼。

家里没有任何尖利甚至能致命的东西,药更是找不到。

孟栖梧甚至专门请了保姆来24小时看着我。

我逃无可逃,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

17、

自那晚我叫了他「爸爸」之后,他好像挺享受这个称呼,私下相处我从未叫他老公,都是叫他爸爸。

我和孟栖梧的婚姻生活步入第四个年头,他申请了提前退休,每天陪着我,事无巨细地照顾我,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

真真正正像个爸爸一样呵护着我。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专门化了一个妆简单收拾了一番,他做了一桌饭,吃饭时还开了一瓶上好的赤霞珠。

那天晚上氛围很好,我俩仿佛就是平常的恩爱夫妻。

或许气氛感染,孟栖梧也放松了警惕没有节制地喝酒。

结果喝了半瓶就开始说胡话,「丽丽,我爱你…」暴虐成性的人脆弱时总是重复着这句话。

我趁机又灌了他几杯,他彻底喝趴了。

将喝醉的他拖进房间,

确认他不会轻易醒来,我便拿起了钥匙准备逃出去。

我太久没见到外面的世界,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我沿着小屋外的街道一直走,向人多的地方走。

我好像在人来

人往中寻到了我缺失的四年生活。

出门太急,我什么都没有拿,除了钥匙。

我在商务区一条户外凳子上坐着,看着人们摩肩接踵,广场上

LED屏轮播着一个又一个广告。

我却怅然若失。

街上人慢慢减少,夜越来越深,最后空无一人,偶尔有一两个

酒疯子经过。

我突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恐慌,不自觉想到了孟栖梧经常给我

做的那份热腾腾的面。

我突然很想吃。

我腿上上次被踢打的淤青还没有消,我还记得孟栖梧打我时狰

狞的样子。

可一晃而过,又是他温声细语为我一遍遍分析知识

点、带我读书的模样。

……

我脑袋被冗杂的记忆片段塞满,胀得我头疼。

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一丝丝微光投在高楼大厦上。

天亮了。

我站了起来,认命地往回走。

18、

我恍惚地走回了家。

刚到门口,我就忍不住害瑟瑟发抖、呼吸

困难。

我怕孟栖梧酒醒了,一开门就被他拽进去暴打。

可是从我把钥匙放进钥匙孔,再扭动打开门、关门、直到走进

客厅,屋里只有清晰空洞的回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看来孟栖梧还没醒。

我打算去卫生间收整一下狼狈的自己。

走到门口就看到倒在地

上的孟栖梧。

他脸色惨白,死不瞑目,以一种畸形的姿势扭曲

着。

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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