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灰衣道人道:「十八年前,医仙给久安留下三颗生骨丹之后,便在江湖上失去了踪迹。
」
林涵道:「家父隐居已久,不再入世。
」想想还真有缘,老爹竟然也给宁久安治过病,不过,连老爹都治不了的病,还是病吗?
她脑中光华乍现,一个想法随之呈现,她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冷声道:「我明白了,若是你们早点告诉我二公子的病因,他也不至于承受这样的痛苦,这根本不是病,这是法术,是诅咒!
」
只要站起来使用双腿,骨头就会寸寸折断,无论重新长出多少次,只要法术不解,他的腿就永远不会好起来!
「用医术解法术,无异于缘木求鱼,钻冰取火,是不可能实现的。
」
「非也。
」灰衣道人说道:「你父亲曾给过我一张方子,记载了能以医术破除法术的详细材料。
这十多年我踏遍山川河海,终于将药材找齐,只剩下最后一味药引。
」
手抱莲花之人的指尖血,林涵心里默默想到。
「手抱莲花之人的指尖血。
」灰衣道人说道。
宁久安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
他看见自己坐在荷花池旁,看着一个少女将裤脚挽得老高,露出一截圆润奶白的大腿,上半身直接脱得只剩抹胸小衣,光着两截藕白的手臂,正笑嘻嘻地走进池子里。
……摸莲藕?
连小衣都是青底绣荷花的。
她背过身,弯腰摸藕。
宁久安就看见了那光滑的脊背,小衣的带子松松系着,多出来的一截带子就那么往下垂着,一直垂着,直直地垂到那一抹丰腴而浑圆的臀部……
宁久安敛了心神,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
可是眼神却死死黏在那一处撕不下来。
偏偏那人还无知无觉,兴高采烈地将摸到的莲藕举过头顶,展示给他看。
手臂高高抬起,带动着小衣下缘也往上提了些许。
宁久安只觉得浑身血气都往一个地方冲去。
要矜持自重,要克己守礼,要非礼勿视。
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闭了闭眼,将自己从那无限的春光中解救出来。
再睁眼,那罪魁祸首的一张俏脸放大数倍,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的嘴角不自觉往上抬了抬,轻声问道:「我是在做梦吗?」
罪魁祸首不说话,只是笑。
他侧过身,伸出手臂将对方揽过来,嘴唇便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梦中的触感竟也如此真实,与上一次无差。
什么矜持自重、什么克己守礼、什么非礼勿视,那一刻通通化作脑海中炸开的烟花,瞬间都烟消云散。
他压住对方的后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将她圈在怀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感受着她青涩却积极的回应,心中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一吻过后,看着她氤氲着水汽湿漉漉的眼睛,和略微红肿的嘴唇,以及因缺氧而潮红的脸蛋,宁久安坏心大起,故意咂巴了下嘴,道:「美人果然连嘴唇都是甜的。
」
接着心满意足地看到美人因嗔怒而轻轻打了他一下。
「咳,咳。
」
怎么有男人的咳嗽声?
他眼神从林涵脸上错开,竟然瞧见不远处有一个灰衣道人——
他在仙山学道时的师伯。
梦里怎么还有他,真扫兴。
「师侄既然醒了,我们就来讨论下如何诊治吧。
」灰衣道人说
道。
等,等会儿,醒了?宁久安看向林涵,对方在短时间内就调整
好了心态,正目光灼灼,带着玩味地看着他。
原来不是做梦,怪不得触感那么真实……不,现在是想这个的时
候吗!
他目光幽幽,看向林涵,略带责怪:「你明知我脑袋不清醒,
为何不拒绝我?」
林涵笑道:「有美人献吻,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垂眸,低声说了句:「胡闹。
」
林涵摸了摸他的脸,正色道:「先不说这个,让我看看你的
腿。
」说罢便要揭开他盖的被子。
「不行!
」
宁久安死死按住被子,甚至用上了灵力,他这过激的举动让林涵愣了一下,继而明了,朝他暧昧地笑了笑。
他涨红着脸,按住被子誓不松开,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这丢脸的一幕。
气氛有点僵持起来了。
还是灰衣道人清咳两声,说了句:「贫道去外面散散步。
」
林涵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还是等会儿再看你的腿吧。
」捏了捏他的手,话锋一转:「有人在你腿上施了咒,你干嘛不告诉我?还有啊,你明知道自己会弄成这个样子,干嘛还要冒险救我?」
「我没多想。
」他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光华,整个人显得脆弱而易碎。
林涵一时间母性泛滥,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吻了一口,道:「不过没事了,我们已经找到治好你的腿的方法了,你还记得医仙林溯吗?」
「记得,十八年前曾给我看过腿。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