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临产的母兔子抱了出来,就这么直接放在了他的腿上。
感觉到他的目光,林涵连连摆手道:「我不能给它接生的,我对它来说是生人,碰了它的崽崽它会觉得没安全感会把崽崽咬死的。
而且有你这个主人的气味在身边,它生产会更加顺利的。
」
「……是吗?」宁久安将信将疑,膝上放着一只颤抖的兔子,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嗯嗯!
」林涵的眸子亮晶晶的,就是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兔子生产我们帮不了它什么的,只能尽量给它一个安心的环境。
」
宁久安尽量轻柔地抚摸着兔子的身体,约莫半个时辰,母兔子诞下了六只小兔子,粉粉的挤成一团。
林涵指导着宁久安给小崽崽们擦干身体,又找来干草和棉絮给母兔子的窝垫得更加柔软和温暖,将母兔和一窝小兔子放了回去。
宁久安看着面前的少女伸了个懒腰,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多谢。
」少女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不谢不谢,我也没
帮上多大的忙。
」
宁久安心中一动,问道:「你若是喜欢,我送两只幼兔给你养
着吧。
」
林涵顿时喜笑颜开:「喜欢喜欢,我可喜欢了!
」
宁久安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若是这窝兔子灰色的多,就
多送几只,她若是想要白色,也不是不能割爱。
「什么样的都喜欢!
清蒸的!
红烧的!
还有麻辣兔头!
那味道
绝了!
」
宁久安瞬间变脸,冷冷地丢下一句:「慢走不送。
」便驱动着
轮椅离开了。
他听见少女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哈???怎么又生气了,气
性这么大,你是河豚吗?」
河豚?是那种圆滚滚的喜欢把自己鼓成一个球,还会发出猪叫
声的鱼吗?
更气了。
自从林涵发现看上去高傲冷漠的宁二公子其实是个一点就着的
炸毛性格后,隔三岔五地总要去气一气他。
经过她孜孜不倦的作死之后,终于被宁久安吊起来打了。
宁久安少见的焦躁,驱动着轮椅来来回回,望着被吊在树上还不断扭来扭去的少女,正色道:「我念在你是小辈,次次不与你计较,你竟然越来越过分,拆了我的轮椅去烧烤?」
林涵扭动着道:「你你你,你老说我是小辈,你也不比我大几岁啊!
」
宁久安冷笑一声:「哼,我的年纪,做你爷爷的爷爷都绰绰有余!
」
林涵道:「那那那,那你这次也别跟我计较啊,反正你腿好好的,根本用不上轮椅!
你知道吗,你那是癔症,是心理问题!
」
宁久安冷笑一声,并不多言,伸手搓了一个响指,一股狂风刮来,吹得林涵幅度超大地左摇右晃,几乎要从吊着她的那根树枝上翻过去,吓得她连声尖叫起来。
「啊——我错了我错了!
我给您赔礼道歉!
二公子!
二哥哥!
二大爷!
」
宁久安又打了一个响指。
「啊啊啊啊啊啊!
爸爸!
爸爸!
您就是我爸爸!
您就是我爹!
我错啦!
」
……
宁久安出了口恶气,心满意足地把林涵放了下来。
林涵脚一着地就软得瘫坐在地上,揉捏着自己被绳子勒红的手
腕,眼中似有泪花。
宁久安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声,驱动着轮椅到她身边,看
她扁着嘴,噙着泪,要哭不哭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
他还是语气硬邦邦地说了句:「这不过是给你个教训,之后行
事莫要如此乖张。
」
林涵垂着眼,一副委屈的样子。
他心里软了软,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些:「前些天的那窝
兔子开始长毛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上一秒还噙着泪的少女,这一秒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看看!
」说着便从地上蹿起来,去推他的轮椅。
真是傻气。
六只小兔子刚长出细细的绒毛,三只白色,两只灰色,还有一
只纯黑的。
「白兔和灰兔,生了一只黑兔子,」林涵蹲在兔窝前幽幽地看
向宁久安,「你头上绿绿的哦!
」
那眼神,也不知道是在看那只肥兔子,还是在看宁久安自己。
宁久安斜睨她一眼,道:「你可以挑两只回去养——只能养,
不许吃。
」林涵嘟了嘟嘴,继续背过身看兔子,小声嘀咕:「切!
你是不
知道兔子是多么好吃……」
「要是让我发现,可就不止吊起来打这么简单了。
」宁久安耳
力超群,自然听见了她的低声嘀咕。
林涵脖子一缩,小跑到他身边,赔着笑脸蹲在他正前方给他捶
腿:「我错了我错了,爸爸别生气。
」
宁久安皱眉,不赞同地说道:「你这一求饶就叫爸爸的毛病是
从哪学的?」
「不好吗?」林涵一脸坦荡。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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