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边?」

陆思年漫不经心地削着土豆皮:「她比付向泽大方,给得多。

……真势力。

我一边咔咔切菜,一边义正辞严地批评他:「人活着怎么能只为了金钱这种俗物呢?得有崇高的理想。

陆思年斜眼睨我,勾着唇笑:「比如?」

「比如把付家姐弟一脚踢开,你来做老大,把付氏改成陆氏。

「不得了,不得了,我家眠眠胃口不小,眼界还高。

我得意地翘了尾巴:「那可不是,付向晚要给我五百万我都没要呢。

陆思年幽幽地问:「什么五百万?」

……

「呃,她想拿五百万买你。

「那你怎么说?」

我挺直腰杆:「我当然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陆思年睨我:「说实话。

「哦,我犹豫了两秒,然后拒绝了她。

陆思年舒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好险,你差点因为区区五百万损失了几个亿。

我握着菜刀机械地转过身,耳背似的问他:「你说啥?」

他好笑地挑眉:「你老公我,值几个亿哦。

咣当!

小小的厨房传来陆思年撕心裂肺的怒吼:「夏眠!

菜刀菜刀!

差点剁我脚上!

我木木地蹲下来,捧着陆思年完好的脚趾仰头问他:「这得值好几千万吧?」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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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陆思年值几个亿后,我再也没有机会魂穿他的手机了。

毕竟,傻子才跟他提分手!

我还得严防死守各路盘丝洞里的妖精。

陆思年好笑地弹我的额头:「演过了啊,我哪有这么吃香?」

我拍拍他的脸叹气:「兄弟,你对自己的美貌一无所知。

况且,你这脸,不仅好看,还值好几个亿呢。

「夏眠,你爱我还是爱我的几个亿?」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可是都要的。

他捏着我的鼻子:「有点贪心,但我喜欢。

我乐呵呵地抱着他的胳膊在海边的浅水区踩水花玩。

陆思年盯着拍在脚边的白浪,突然侧头问我:「夏眠,你想不想解决魂穿的问题?我有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我傻愣愣地问他啥办法。

就见陆思年突然单膝跪地,举起一个丝绒方盒抬头看我。

他的唇有些抖,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夏眠,你愿意嫁给我吗?」

耳边是海风裹着浪拍在沙滩上的声音,眼前是珍之重之放在心尖上的恋人。

天地间的光影都慢了下来,将这一刻的浪漫定格成永恒。

我伸出左手,翘起无名指:「快让这颗大钻石镶在我的手指头上!

陆思年抖着手给我戴上,一边脚软地从地上站起身,一边一言难尽地抹了把脸。

他好笑地捏着我的脸:「夏眠,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我嘿嘿嘿地跳他身上,抱着他头吧唧一口。

我说:「陆思年,欢迎你与我共赴白头之约。

他仰头看过来,眼底是翻滚的海浪和灿烂的星河,还有我。

「夏眠,我爱你。

完。

番外(陆思年视角):

如果我犯了罪,法律会惩罚我。

而不是让我的女朋友穿进我的手机,亲眼目睹我与我的五兄弟友好互动的全过程,以及让我在她家门口被吓到湿了裤子。

兴许还有许多我没回忆起来的尴尬瞬间,但就这样吧,反正也没法更丢脸了。

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她在这不可多得的奇遇中,莽莽撞撞地撕开了我冰冷的面具,看到了我无法言说的爱与痛。

值得庆幸的是,在见识了我那荒芜冰冷的世界后,她依旧爱着满身泥点的我。

这其实要感谢上天,送给我与她这样奇妙的机缘。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那个她曾经喜欢的酷Boy其实戴着伪装的面具。

是我,又不完全是我。

看似完美,实则丑陋。

我不是她理想中的高岭之花。

相反,我的童年乃至少年时期,都在屈辱、自卑以及自我厌恶中度过。

原生家庭带给我的伤痛和标签,使我不得不相信,我的性格是有缺陷的。

她以为的酷和拽,不过是我性格中真实存在的冷漠与厌世。

可这些在她眼中美化一番,倒成了令她着迷的样子。

你看,我的眠眠果真好可爱。

就像连我的母亲都曾在痛苦难熬时,言辞激烈地诉说着她的后悔,说她后悔与过去纠缠,说她后悔生了我。

她兀自沉浸在悔恨中,痛恨毁掉她美好人生的罪魁祸首,而这里面有一个就是我。

她怀胎十月生下我,没有获得幸福,也没有给我幸福。

似乎没人为我的存在感到高兴,我是那多余的恶果。

可眠眠曾一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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