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
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周妍已经把面膜从脸上撕下来了,捂着脸痛苦的嚎叫,透过指
缝可以看到左右脸颊通红,鼻子和上唇也有斑斑点点的红。
周凯安急的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啊,敷个面膜怎么这么大反应?」
我拿起车钥匙扔给周凯安:
「快去医院吧。
」
10
一个小时后,辛萍突然闯到我家里来了。
真的是闯,她拿周妍的钥匙开了门,冲进卧室,将我一把薅出来:
「你这个毒妇!
那么点小孩你给她脸上弄硫酸!
你还是不是人!
孩子在医院里疼的嗷嗷哭,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睡大觉!
」
「硫酸?什么硫酸?」
「你还装!
医生都说了,妍妍脸上是腐蚀烧伤,很大可能就是碰过硫酸,她一天到晚不出门,就晚上用了你一个面膜,这你可赖不掉!
」
我轻笑,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我没赖啊,放心,只要警察说是我的责任,拿命抵给你我都敢,你敢吗?」
她咄咄逼人的目光里有了一瞬间的躲闪,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从我的衣柜里扒拉出个购物袋:
「我不跟你逞口舌,你绝对在化妆品上做了手脚,我要全部带走交给警察,你等着吃牢饭吧。
」
「是吗?那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
我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找出了下午我特意录屏的那一段视频,举到她跟前:
辛萍只撇了一眼,脸色倏忽骤变,抬头四处张望:「别看了,我安装的很隐蔽。
现在你还要去交给警察吗?」
辛萍没说话,先前的气势一泄到底,恨恨的将手里的袋子朝地
上一扔,转身就走。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周凯安才带着周妍回来,周妍脸上横七竖
八的贴了许多纱布,蔫蔫的没了生气。
可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再多提一句关于硫酸的问题,仿佛周妍的
脸就真的是皮肤过敏一样。
一切看起来似乎风平浪静的。
可是只有我知道,经过这次事件,周妍心里对我的恨意有多
浓。
她的脸已经不会再恢复了,她这辈子都要顶着这样一张带着疤
痕的脸生活下去,受尽世人嘲笑。
她的恨意化成汹汹燃烧的小火苗,隐藏在深不见底的眼眶里。
你们见过黑暗中的猫吗?目光灼灼犹如猎豹,周妍现在就是这
样,她时刻准备着将我击杀。
端倪最先出现于她作息规律的改变。
以前的周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守着手机平板可以在卧室里
呆一整天。
可是自从她脸被毁了以后,她罕见的外出了,纵然从头到脚裹
成粽子,她也隔三差五的外出。
想必是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在家里不能做或者密谋的的,
而必须要去外面。
可是为什么在家里不能做或者密谋呢,因为辛萍已经知道我安
装了摄像头。
于是我把目标锁定在辛萍身上,周妍再坏,也还是个孩子,有
她自身的力不能及。
我用几条黄鹤楼买通了辛萍小区的一个保安,让他帮我留意辛
萍的行踪。
保安告诉我,辛萍似乎想要租车,她曾来保安亭问过他小区里
谁家是开出租的,她想租借人家车用个一两天。
然后保安还告诉我,有一次他交班,骑着电动车走到小区大马
路上,看到辛萍在和一个出租车讨价还价:
「我打车过去的时候才收100,这次也给你一百算了。
」
「大姐,你当初叫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我绕了那么
大弯去良村坡那个破地方接你,你总得让弟弟挣点辛苦费
吧。
」
我问保安,能不能看监控,查到那个司机的车牌号。
保安是个爽利人,加了我的微信后,当天夜里就将那天的视频
全部发给了我。
我以乘客的身份将电话打到出租车公司,谎称乘车时丢了东
西,成功拿到了司机的联系方式。
我约司机见了面,司机端详了我半天,说:「那天乘车的那
位,不是你吧?」
我说:「对,那是我姐,她脑子有些毛病,趁着家里没看住偷
跑出去了,正好坐的你的车,我想问问你那天她去了哪里,都
发生了些什么。
」
司机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她脑子有问题啊?难怪,良村坡那么偏僻难找的地方她都
去。
」
「她跟你说去干什么了吗?」
「她说她老家是这边的,以前小时候经常在水库玩,这次有空
回来看看。
」
「那边有水库?」
「对啊,除了水库什么都没有,全是山和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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