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玩耍的孩子里面也没有周妍的身影。
去哪里了呢?
正疑惑间,堂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问我看到周妍没。
「没有啊,发生了什么事?」
堂哥两手不断的拍着大腿,急吼吼的说,周妍这孩子可能从果
园的工具房里拿走了农药。
「我今中午一直在园里给果树打吊针,看见周妍这孩子老是围
着工具房转悠,等我再挂上一袋,再抬头就没影了。
」「所有果树都挂完以后,我寻思再让工人把上次没打完的农药
接着打,结果我和工人一起去找药,药都没了,三瓶都没
了。
」
「就是担心这孩子没见过,再当成好东西误喝了,就麻烦了。
哎,也怪我,这几天忙的,工具房都忘了上锁。
」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12岁的孩子,说明书都能看明白了,肯
定不会当成好喝的,那她拿农药干什么呢?
正思量间,突然堂哥手一伸,指着远处的鱼塘喊道:
「在那里!
看到她了,她手里拿着药瓶呢,她去鱼塘干什么?
坏了坏了…」
倏忽一下,堂哥的身影猛地窜出去,飞奔着往鱼塘的方向跑,
一边跑一边喊:
「丫头,丫头,手里的东西放下,可不能往水里倒啊!
」
然而周妍充耳不闻,反倒是加快了脚步。
她朝着没人钓鱼的一处走去,站在石头上,打开了所有的瓶
盖,对着鱼塘倒了个底朝天。
「老天爷啊!
」
堂哥呼天抢地的嚎叫惊得树枝上的麻雀一哄而散。
7
我小跑着赶过去的时候,鱼塘那里已经围满了人,堂哥手指着周妍,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这个小畜生!
你和他们吵架,那你往鱼塘里倒药干什么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吗!
」
周妍站在鱼塘最低洼处的石板上,脚下是三个空了的白色塑料瓶,瓶身印着红色的四个大字:「甲氰菊酯。
」
我打开网页迅速的搜索了下这个名字:
甲氰菊酯,中毒,是一种广泛使用的杀虫类农药,对鱼介类毒性很强,可以对水生动物带来灭顶之灾。
我心里一凛,意识到出了大事,十五亩的鱼塘,三瓶子药进去,不光对水里的动物是灭顶之灾,对堂哥家更是,连我和我周凯安也不能幸免。
这边工人们已经被指挥着忙成了一团,抬抽水机,架管子,争分夺秒的要将鱼塘里被农药污染的水抽出来,尽量的减少损失。
可是已经晚了,碧澄的水面上,一下,一下,不一会就出现了一大片翻着肚皮的死鱼。
堂哥悲恸到崩溃,这十五亩的鱼塘,是他抵押了城里所有的房产才筹集到本钱承包下来的,更遑论一年到头的辛苦劳作,全都白费了。
周凯安气得脸都变了形,从旁边的树上折了一段树棍,按着周妍往死里打,周妍被打的急了眼,开始口无遮拦,指着边上看热闹的那群孩子咆哮:
「都是他们逼的!
他们不和我玩!
孤立我!
说我没素质!
我呸!
」
她又用手指着堂哥的儿子:
「还有你!
你从小就和我作对,我以前真是打你打轻了!
这次你居然联合他们一起欺负我!
你不就仗着这是你家地盘吗?你家地盘有什么了不起,我说毁就给你毁了!
」
话音未落,周凯安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周妍才捂着脸愤恨的闭上嘴。
原本期许的美妙十一假期最终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周凯安连夜盘点了所有积蓄,然后拉着我一起去给堂哥赔礼道歉,表示所有的损失都由我们来承担。
堂哥没有言语,只是低着头闷闷的抽烟,坐在一旁的堂哥的儿子突然猛的拍了下桌子,拔腿就跑。
须臾,一个工人跑进来,手指着外面,惊慌失措:
「快快快,快去,你儿子绑了那个丫头,扔在粪车上,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然后抢了我的钥匙开着就跑了,我觉得要出事。
」周凯安和堂哥急忙站起来往外冲,那人在后面追着他们喊:
「往南边那条路去了,快点追,还能追上。
」
我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坐立难安。
周凯安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3点了,没有周妍的身影。
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搂着我的腰,声音嘶哑又无力:
「老婆,你知道有多可怕吗,他们三个13岁的半大小伙,对
着妍妍拳打脚踢,骨头都踢断了,脸肿得和馒头一样大。
我赶
过去的时候,她就躺在养殖场的粪堆上,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一
个人…」
「我喊了好几声都喊不醒她,送到医院以后,医生说肋骨骨
折,尾椎骨骨折,膝盖滑膜受损,预后不好的话,以后走路会
瘸。
」
「打她的人呢?」
「跑了,早跑没影了,车子扔在路边上。
」
周凯安声音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