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这下,我得知了一个令人无比震惊的消息……

因为我主动亲吻了苏棠,张哥兑现承诺,半个月后给了她一天

的假期。

苏棠要求我也一起,借口是可以在买东西的过程中学习一些日

常英语。

让金主为她们花钱是金丝雀的基本功,张哥答应了。

苏棠以前放假就是去高端商场买买买。

刷的,是张哥给的卡。

可这天她却听了我的安排。

我带她先去动物园逛了一圈。

她跟着一群小朋友喂长颈鹿吃树叶,喂天鹅吃面包,笑得比孩

子还开心。

动物园出来,又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逛。

很多小店卖的都是不怎么入流的东西,有用的没用的,她买了

一堆。

我付的钱!

晚饭是在一个小店吃的拉面。

人特别多,我跟她挤在一张小小的桌子上。

她一脸嫌弃,说平时都是吃大餐云云,但却将拉面汤喝得一滴

不剩。

店里太挤太热。

金秘书吃完去外面等着,我趁机告诉苏棠:

「我前几天跟你妈妈联系,她……她死了……」

苏棠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12

苏妈妈是得胃癌死的。

那个手机号,她转给了一个要好的邻居,说女儿可能会联系,

如果来了电话,就告诉她:自己死了,让她不要挂念。

苏棠是十四岁的时候被带走的。

那时候苏妈妈已经有了胃癌。

她没有医保,也没有稳定工作,得了癌症就只有死。

张哥跟苏妈妈说他是苏棠父亲这边的亲戚,带她去可以给她更

好的生活。

而他对苏棠说的,则是苏妈妈把她卖给了自己。

就这样两头骗。

苏妈妈去世前还给张哥打过电话,希望见见苏棠。

可是张哥并

没有转达。

苏棠压抑地哭了好一会儿,突然握住我的手:「贺老师,你救救我吧,我求你救救我!

「我一直以为我过得很好,我再也不用为钱操心。

我以为我接受不了普普通通的日子!

可今天跟你在一起,我发现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原来我妈妈并没有卖了我,她其实还是爱我的,我也有人爱!

「我现在就是笼子里的鸟,我的死活都握在张哥的手里!

贺老师,我已经满十八了,很快我就要为张哥去挣钱了。

贺老师,我不想,不想跟我妈妈一样靠出卖身体挣钱。

从小店里出来,金秘书狐疑地看了一眼双目红肿的苏棠。

苏棠委屈噘嘴:「太辣了,下次我再也不来这种小店吃东西了!

回去的半路上,金秘书接了个电话,然后看了我一眼后,掉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

我跟苏棠各自坐在后座的左右两边,看上去有很远的距离。

视线往下,她的两个脚尖,却一直朝着我的方向。

车子直接在一个商场门口停下。

我正要问为什么来这,姐姐来电话了,哭着说:「新成,怎么办啊,我把闹闹弄丢了!

13她断断续续地边哭边说,原来她今天带闹闹去小区广场里玩,

不过是去买瓶水的功夫,回来闹闹就不见了。

小区广场没有监控,也没有熟人看到闹闹。

现在她已经报警

了,可是没有任何进展。

我的心一阵慌乱,正要说我马上去帮忙,就见金秘书抬手指了

指窗外。

透过肯德基的落地玻璃,我看到闹闹正跟张哥面对面坐着。

张哥斯斯文文地笑,拿纸巾给孩子擦干净嘴角的冰淇淋。

他的脚边,还摆着一个大大的变形金刚。

我都要炸了。

张哥陪我把闹闹送回去,还买了水果牛奶。

我姐连声感激,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张哥这张彬彬有礼的人皮下面,藏着一个多么可怕的灵魂!

应付完我姐,天色已经全黑。

一到僻静的角落,我急不可耐地问这个恐怖男人:「张哥,你

到底要干嘛?」

张哥推了推金丝眼镜,然后竟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扼住我的喉

咙,眼里全是凶光:「应该是我问你要干嘛,我警告过你,不该管的事别管!

「你为什么要给苏棠妈妈打电话,你今天又跟她说了什么?」

我用尽全力摆脱他的钳制,捂着喉咙大喘气。

趁着夜色的掩护,我心思急转:苏棠妈妈那边,他肯定是一直

盯着的。

必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糊弄过去。

我做出一副瑟缩害怕的样子:「对不起,张哥,苏棠这样的女

孩,是个男人都会动心,那天停电的晚上,她说了自己妈妈,

我就是想找个法子哄她开心。

「哪怕知道自己得不到她,也忍不住会想引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