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以为意:
「姐姐,敢不敢赌一把?石头剪刀布,我赢了,你当我女朋友。
」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笑笑问他:
「你出什么?」
「石头。
」
ok,他果然出了石头,而我出了布,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我晃着胜利的五指,笑得嘚瑟:
「弟弟这么诚实?」
他却笑笑说:「我永远不会骗你,赢的人总归都是你。
」
「江云骐,知道赌博的两个要点是什么吗?买定离手,及时止损。
」我朝他扬了扬下巴,「我比你大六岁,有可能以后我会离开这个城市,也有可能你相处后发现纪明姝除了有点姿色外一无是处,甚至可以说,我们没有以后。
我承认我对你有一点感觉,甚至不止是一点,我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没耐心,还花心,不会哄人,如果都能接受,那敢不敢赌一把,做我的男朋友?不承诺,不纠缠,彼此可以随时叫停,及时止损。
」
像一场买定离手的豪赌,我问他敢不敢,他将筹码直接推倒梭哈:
「姐姐,我赌上所有,不会让你输。
」
少年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我轻松反客为主。
我承认,这次,有点疯……
疯就疯吧,再不疯狂就老了,可能我的叛逆期来得比较晚。
19
这天,终于天时地利人和。
「听说喜欢一个人所分泌的多巴胺最多只有三个月,也就是对一个人的好感最多持续三个月,你猜我们多久会腻?」我问他。
江云骐挑眉一笑,
「三个月后再说。
现在先把一万一的包月套餐享用了。
」
不好,小狼狗的獠牙露出来了。
不过姐姐还是姐姐,总是能一招制敌:
「谈恋爱可以,公开不行,发誓可以,发朋友圈不行,爱你是真的,看手机不行。
别多想,姐姐是真喜欢你。
」
我说着海王经典语录将他气得半死,而我的鱼塘却也渐渐空了。
被江云正赶出家门后,江云骐开始学会挣钱了。
比如,我去哪个酒吧蹦迪,他就去哪个酒吧驻唱。
弟弟学播音的,低音炮嗓音真的绝。
看着那些姐姐妹妹缠在他身上的眼神,我很气。
后来,我不蹦了,他不唱了。
20
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正好是跨年,江云骐骑着他拉风的杜卡迪,带我来到海边看跨年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火一朵朵盛开在夜空下,海上碧波荡漾。
夜空下他深情款款,目光炽热而坦诚,他笑着问我:
「三个月了,腻了吗?」
我笑笑:「好像,还没有。
」
神奇的多巴胺好像还不想走。
「那再续三个月的?」
「续上。
」
这一年,江云骐19岁,纪明姝25岁。
我们在跨年的烟花中相拥,我们开始走进彼此的心。
我们的社交圈里开始有了彼此的身影。
他会在我吊儿郎当刷手机时,帮我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当然,我偶尔也会洗手做羹汤展示一下姐姐的魅力,
时不时地撒娇、耍贱、卖萌也会使他欲罢不能。
我们一起游戏开黑。
他叫「诸葛钢蛋」,我叫「慕容铁锤」。
他教我英雄技能,连招,走位,预判。
我帮他用毕生国粹骂坑队友。
他会排上半小时队买我喜欢喝的三分糖芋泥啵啵。
我们的三个月续了一次又一次。
这年,江云骐20岁,纪明姝26岁。
一切,都很美好。
我的傻白甜妹妹终究是没躲过江云正的各种套路。
不过看在他弟的分上,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妹也经常把江云正气得半死,我很满意。
21
平静的湖面最终被一颗石子掀起了涟漪,我接到我妈的电话:
「明姝,你爸爸突然中风了……」
我匆忙赶回北京,虽然人没有危险,但需要很长的恢复期。
我妈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我:
「纪明姝,还要在外面浪多久?你跟池宴的事我也看开了,没有缘分也不能强求。
」
「你爸倒下了,公司一大堆事要解决,一群人等着吃饭。
还不回家吗?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那天,我想了很多,躺在床上睡了一个极其长的觉。
醒来后,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很多未读和未接电话信息。
我拨了回去,对方很快接通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江云骐的焦急。
「抱歉,我爸爸病了,我回家了。
」
他安慰我不要着急,我缓缓走下床。
拉开窗帘。
「云骐,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北京下雪了,你穿着灰色的毛呢风衣站在我家楼下等我。
」
「你见过大雪里的故宫吗?有机会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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