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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的马车上,顾子由端坐着。
“少爷,快到延平府了,可要先回府中看望老爷与夫人。”
杜仲驾着马,用力挥舞着马鞭,往车厢里喊道。
“不了,时间紧迫,我们先去五狮山。”
“好。”
奔驰的马车急急的驶入延平府。
后面丛林掩映处,几个黑衣之人悄声跟着。
“杜仲,你去收拾一下草芦,我们修整一夜,明日去山上寻老仙。”
整整赶了两天的路,主仆二人才到达五狮山。
“少爷此次如此之急地赶来。
单寻老仙,所为何事?”
杜仲不解地问道。
顾子由答:“向老仙求得一药方。”
“但这老仙生性古怪,他能答应吗?”
“答应与否,试了便知。”
翌日,顾子由上山,来到五狮山林荫深处的一个处所。
此处地锦长势喜人,不知不觉见已爬满了整个屋子。
使整个屋子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许是天气晴朗,久闭不迎客的房门竟打开了。
摇椅之上坐着一个头发斑白之人,假寐着双目冥思着。
手中一下一下的摇着蒲扇,好生的逍遥自在。
“晚辈见过老仙。”
顾子由站在不远处,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礼。
“是你啊。”
老仙将眼睁开,盯着身前的顾子由,“前阵子不是下山了吗?怎如今又回来了?”
“晚辈欲拜前辈为师,望前辈恩准。”
顾子由于门外,直直地跪了下去。
“不收不收!
我一把年纪了还收什么徒弟!
去去去,别在这碍眼,挡着我看风景了。”
老仙不耐烦,晃着蒲扇驱赶道。
“少爷,我们走吧,这老头医术寥寥,怎能教你呢?”
杜仲拖着顾子由的手臂,欲将他拉起,嘴上愤愤不平地说道。
“诶!
你这小孩,怎么说话呢!
我老仙名满天下!
还不能教面前这个小娃娃!”
此人年纪一大把,却是个老顽童,三言两语就被激怒。
一把丢下蒲扇,气呼呼地夺门而出,来到杜仲面前,双手叉腰,怒目圆睁,指着顾子由说道:“分明是你这个小娃娃不够格!
哪里值得我教!”
“胡言乱语!
我家少爷如此聪慧!
分明是你这个老顽童有眼无珠!”
杜仲继续顶撞。
顾子由依旧跪在地上,见着老仙那花白的胡子都要被杜仲气歪了。
在心底暗自笑了起来。
此次拜师看来是有戏!
“我有眼无珠?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话!
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老仙的厉害!”
老仙拉起袖子,“你们自说聪明,便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机关!”
“如若通过,便可收我为徒吗?”
顾子由趁机问道。
“是!
如果你能连我的机关都破了,我便收你为徒,将毕生所学传授与你!”
“好!”
顾子由忙应着。
计谋得逞,顾子由喜不自禁,连忙随着老仙入了一间厢房。
“你若从这安然无恙地扇门行到那扇门,便算是通过。”
老仙捋着自己同样发白的胡子,得意地说道。
“如此简单?”
杜仲问道。
“当然是有机关,如若踩到错误的砖块,便会触动机关,遭到神秘之物的攻击。”
“神秘之物?那是何物?”
“既然你这么忠心,替你们家少爷试试就知道啦。”
老仙搬来一张凳子,手里捧着一盘的葵花籽,窝在墙角,兴致满满的看着。
他底气十足,坚信此主仆二人绝绝解不开他的玄机。
“去就去!”
杜仲撩起袖子,直直向前冲去。
“我倒要见识一下这是什么!”
未曾钻研过机关,冒冒失失地闯入,杜仲仅行两步便触发了机关。
结果其周遭,迅猛地扑来一堆不明物体,落在他的身上,恶臭连连。
“少爷,是鸡粪!”
杜仲叫苦连天道。
“哈哈哈!
你这小娃子,冒冒失失,遭罪了吧。
你还差得远呢!”
老仙在墙角处笑得颠三倒四的。
“你且退下,让我来!”
顾子由上前。
她定下脚步,认真地环顾着四周。
这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屋子,四周皆是用土泥砌成。
墙的四面都有用红漆涂成的长条,有的横向,有的纵向,有的为点,形状不一。
墙的上方,满是细洞,想必那是装着鸡粪的位置。
再细细看那地板,所用材质与方才三者皆不同。
地板是用方砖铺成,砖与砖之间留着缝隙,看上去十分松动。
应当是方砖下方埋藏着机关,若是踩错砖块便会触及开关,遭鸡粪污身。
既然是线路机关,那门道应该就在四周这些红漆长条上。
顾子由不自主歪过头,左盯盯右瞧瞧,看看上方又看看下方。
“快点!
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光!”
老仙摇着蒲扇,不满的催促着。
“如若晚辈通过此关,还望前辈不要食言。”
顾子由扭身,又鞠了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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