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死牢里,阴暗潮湿。
我一眼就望见了被吊起来拷打的陈小将军,他曾经是我最好的玩伴,我回京后就是和他相约着赤膊摔跤来着,说实在的,他也算我半个小竹马。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通敌卖国,出卖行军路线,置我于死地。
不等我组织好语言,皇后提着打狗棍就冲了上去,对着陈小将军一顿打。
「卖国贼!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做!
」
陈小将军啐了一口血沫:「成王败寇,要杀就杀,废话什么?」
我拦住暴跳如雷的皇后,往后面的椅子上一坐,担起了审讯的责任。
结果还没说两句,陈小将军眼皮子一翻就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一旁的侍卫将吊着他的绳子松开,准备把他丢回死牢里去,换下一个犯人审讯。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暴起,迸发出十二分的力气抽出一把匕首往皇后的方向袭来。
我伤口未愈,不能使剑。
而且此次进宫本就是要去御书房,根本就没有随身带佩刀。
我几乎没有反应时间,我是离皇后最近的人,我向前扑去,硬生生替皇后挨下了这一刀。
剧痛传来,我艰难低头,匕首已经齐根没入我的右胸里了。
我脑袋宕机,痛的几乎已经听不到周围的人说话了,模模糊糊的看见皇后焦急的神色,我笑了一下:
「娘娘别担心,臣的心脏在左边…」
我吐了一口黑血,捂着胸口坐在地上休息,这次竟然没有昏过去,真奇怪。
没两分钟李景之就匆匆赶了过来,他步伐急促,紧绷着一张阴沉的脸,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狰狞消散了几分,渐渐浮现出越来越明显的不安之态。
他半跪在我面前,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胸前齐根没入的匕首,整个人颤抖的说不出话来,赶紧将背上年老的太医院院判放到了地上。
我咧着大牙冲他笑:「你还没追到我呢,就想给我开追悼会吗?」
李景之伸手捂住我冰凉的手,俊脸煞白的望向我:「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
我扁嘴:「若不是我替皇后挡了刀,现在躺着的就是你亲娘了。
」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又吐出一口黑血,众人皆惊:「你中毒了!
」
我向后仰去,最后听见的是李景之的一声惊呼,落入一个软软的怀抱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18"
>
我和皇后一起被送到了京郊的一个别院里养伤,我也不知道为何他要把皇后这尊大佛送来陪我。
我醒来已经是挡刀的三天以后了,陈小将军受尽了酷刑,最后终于吐出了真相。
出卖行军路线的那党人,正是以二皇子为首的十数个官员。
陈小将军想以命换命,若是能杀了皇后,自然死得其所。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是我替皇后挡了刀,我的心脏长在左边。
我绑着白色绷带躺在床上养伤,我养伤的这两个月我从来没见过李景之,反而和皇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枯燥的养伤生活里多了不少趣味。
皇后前天穿着一条京都最潮流的裙子问我好不好看,给我也买了一条。
昨天又搬了个板凳去隔壁王奶奶家吃瓜,兴高采烈地回来告诉我王奶奶的儿子被人戴了绿帽。
今天她缠着年老的院判教她医术,拿着一包草药神采飞扬的告诉我,今天她要亲自动手给我熬药喝。
我捧着发苦的中药,鼻尖有些酸涩,我在府邸养伤的那两个月,我不愿喝药,李景之就变着法的想好玩的点子,陪我一起喝苦中药。
不知不觉,李景之已经在我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如今去哪儿了呢?我爹又去哪儿了?
如今皇上重病,二皇子虎视眈眈。
他怕我无聊,还把皇后送来京郊别院与我作陪…像两个被打包好丢进垃圾桶的行囊。
等等,莫不是皇宫里出事了?
直觉告诉我,我必须去宫里一趟。
夜深人静的时候,酷狗步履匆匆地跑进来,附耳悄声对我说:
「二皇子造反了。
」
我心下一凉,果然。
我悄声起床,没有吵醒隔壁睡的正香的皇后,轻手轻脚的将绷带都拆了,换上熟悉的盔甲,拿着佩刀翻身上了马。
他为了我和皇后的安全,把可以号令东宫数万护卫军的令牌装进了我的衣兜里,我紧紧捏着令牌,带着数万亲兵抄近道向皇宫赶去。
19"
>
我以为进宫之前必然有一场硬仗要打,没想到一路狂奔而去竟是畅通无阻。
我爹和皇上,还有李景之,三个人凑在一起打麻将。
看到我时,我爹拿着麻将的手诧异了一瞬:
「来来来,四缺一。
」
李景之快步走来我面前,拉着我左看右看:
「你的伤好了?」
我按着佩刀的手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