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琪,”

我打量她几眼,假笑一声,“你怎么在这?”

她轻轻挑眉,笑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正要回家,路上正好又碰到熟人,江先生送送我。”

秦琪并不是那种很浓的明艳长相,相反的,她眼睛偏圆,皮肤又白,简单打扮一下,那种温柔纯净、小家碧玉的感觉就出来了。

“熟人啊……”

我收敛笑意,目光落到江叹身上。

“嗯,我父亲和江伯伯是朋友,”

秦琪一贯不懂得闭嘴,“倪倪…也是碰到熟人了呀。”

“熟人”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百转千回,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旁边的是我那个传说中的弱智未婚夫。

我冷笑一声撇嘴,“没,这是劫匪,你赶紧让你这位熟人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啊。”

宋浙手下使力,我疼得“嘶”

一声,正欲开口骂他,又闪电般想到江叹在旁边,生生忍住了要出口的话。

“宋浙你放……”

我话还没说完,江叹已经疾步走过来,一把攥上他胳膊,迫使他松开我的手,两人眼神对峙,我瞧瞧他俩的脸色,都黑得不行,再低头看看他们的手,说来也有点可笑,这两只手,都是右手。

相似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凸显,相似的疤痕横亘在两根手腕与手掌接处,我一时无言。

宋浙的手被强硬地掰开,他面色铁青,江叹仍是面无表情,再开口甚至带了些嘲讽意味,

“不好意思,我手下没有轻重。”

宋浙死死瞪着他,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几个字“没关系。”

“阿浙,你还好吗?”

被晾在一边许久的秦琪终于按捺不住,跑过来假模假样地关心。

很可惜,对方没理她,一甩手搞得她更尴尬了。

和我不同,她显然不太习惯,笑容勉强一瞬,才缓过来,伸手刻意地摸了摸自己胳膊,同江叹道,“天冷了,江先生你还是早些回家吧,我自己回去也没什么关系的。”

我翻个白眼,扭头不想看她。

一顶帽子忽然落在我头上,紧接着,肩膀被披上一件厚实外套,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江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拉着我就走。

宋浙不甘心地喊我:“温倪!”

前面的人忽然停住脚步,我以为他要回头放什么狠话,没想到其实是转身为我整理因为帽子突然压下而凌乱的头发,过程中手指缱绻地抚过耳边,仿佛遮挡着什么似的。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我顺其自然地抬头看他。

“不熟。”

他那双总显得有几分沉闷的眸子此刻专注地看着

我,强调道,“和她,不熟。”

话音落下,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一眼,秦琪那副温柔知性的

完美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嘴边逐渐僵硬,看向我的眼中怨恨几

乎掩饰不住。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转而看着他强忍道:“嗯,我想也是。”

“温倪!”

宋浙似乎是被刺激狠了,丧失理智,失控怒吼,

“你走了我们就永远划清界限!”

威胁我?

我挑眉转身,确认道,“真的?”

宋浙红着眼点头。

我笑起来,退回几步,然后在他逐渐浮起希望的眼神中,提起

裙子转身跑向黑夜中那个仅一句话就能让我安心的人。

江叹伸手拥我,我轻松攀上其脖颈,被揽着腰像只八爪鱼似的

缠到他身上。

“那我要用跑的!”

“温倪!”

这个只会吼人名字的幼稚鬼,我没再看他一眼,安心地把脸埋

在江叹肩膀。

他给我的安全感,我一定回报以相同的重量。

12"

>

一场秋雨一场寒,尤其最近受台风影响,天气预报上连着半个

多月的阴雨天气看得我长叹一声。

我第六次挂断宋浙电话之后,心情烦躁地拉黑了这个号码。

果十分钟后,室友就跟见了鬼似的上楼叫我说宋浙在楼下等

我,不见到我誓不罢休似的。

“你骗他钱了?”

我摇摇头,斟酌道:“可能……或许……是想恢复婚约吧。”

室友一脸不可置信,觉得我可能是疯了。

我挑眉,把他的电话

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果然,下一秒电话就来了。

我当着室友的面按下免提,“喂,有事?”

“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

“你下楼,我们当面说。”

“你先说关于什么,我再决定要不要下楼。”

“关于……恢复婚约。”

果然,

我翻个白眼,挂断电话。

室友面露敬佩,“倪倪,开班吧,我

第一个报名!”

“算了算了,”

我谦虚摆手,“除了美貌,我也没什么别的办

法。”

室友:“……”

窗外的云层愈聚愈厚,阴沉沉的,湿凉的风刮进来,带着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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