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江叹似乎不屑跟他计较,拉着我要走,宋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江叹你他……”
我忍无可忍,“够了!
闭嘴!”
宋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懵,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温
倪!
你是我未婚妻!”
许是我的错觉,他这句话盛怒之间,竟隐隐透出些不甘委屈
来。
周围的人显然被这一幕震惊,都不敢出声,
我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宋浙,我要和你解
除婚约,那我就不是你未婚妻。”
宋浙从小到大都被家里娇惯着,我对他更是百依百顺,他还是
头一次这样受挫,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
“那……温倪,那你是什么?你真要跟这个王八蛋走吗?!
温
倪!
你是什么!”
我吐出一口浊气,攥紧了江叹的手,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地讥
讽出声,
“我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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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环顾四周,是并不熟悉的家具样式。
简洁,干净,没有人气。
“醒了。”
略带沙意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我回头,正好看见江叹面无表情的脸。
“你…”
我对着这张久违的脸愣了半晌,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音也沙哑得不行,没忍住笑了笑,歪头看他,“你是谁呀?”
“江叹。”
我挑眉,假装醉酒断片,又问他:“江叹是谁呀?”
他不说话了,
那双过于黑的眸子沉沉地盯着我,颇有压迫感,再加上这人实在是高,估计快要一米九了,我仰着脑袋看他,看的我脖子酸痛。
“你太高了,弟弟,”
我拽拽他衣角,笑道,“你弯弯腰。”
江叹看了那只手半晌,目光才又落回我脸上,他终于开口:“温小姐,醒了就回家,你未婚夫会担心。”
我摇摇头,“我记得昨天说了解除婚约的。”
他又不说话,我只好撒开衣角,又轻轻用手指戳戳他肚子,小声道:“怎么还是小闷葫芦小闷葫芦。”
却突然被他捉住了手,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他整个人压了过来,
江叹一条腿跪在床上,整个人向我倾斜俯身而来,我条件反射地后退,被他拎着腿拽回来,和他咫尺相对,近的我能看清他的睫毛长度,那双又黑又野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我,惹得我心跳加快。
“温倪,”
我听见他低声叫我的名字,认真且咬字清晰,过于低哑又显出缱绻温柔意味,尾音性感,“我比你大。”
他掌心的热度似乎还烧在我脚踝上,我呼吸微窒,鬼使神差地回应他,“那我叫你什么?江叹…哥哥?”
哈,这次轮到他气息紊乱了,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我连忙否认道:“只对你。”
“他呢?”
我知道他问的是谁,所以我笑意更浓,“他怎么比得上你?”
“撒谎。”
江叹停顿片刻,不置可否地起身,“孤男寡女不合规矩,温小姐还是……”
我皱眉,跟着起身想和他争论,没成想腿下一滑,整个人仰摔过去,江叹的声音戛然而止,条件反射地来搂我,距离猛然拉进之间,我终于攥住那只手,
温暖、干燥、修长、骨节分明、手掌与手腕接处有一道因为年代久远而触感不算明显的短疤。
我轻笑出声,歪着头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他颈部皮肤似的,呼出的气轻轻打在他皮肤上,激得他整个人都蓦然紧绷起来,
“孤男寡女不合规矩,”
我故意模仿他刚才的严肃语气,说到一半看见他轻轻滑动的喉结,还是没忍住笑起来,“可是哥哥……你好香啊。”
江叹猛地撒手,欲言又止,冲出了门,
带着通红的耳朵。
我整个人笑倒在床上。
可爱死了,
果然啊,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比不上真的。
宋浙是我这些年里寄托感情的替身,也是自我塑造出来的幻影。
我把他当成别人,因为愧疚和偏心,所以百依百顺,但日子久了,我差点分不清这份感情的对象是江叹,还是被我影响,而在一些方面越来越像江叹的宋浙。
幸好……江叹回来了。
他拉住我,不向泥沼滑落。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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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城市里还是热得人心情烦躁,楼下或吵嚷或高声欢笑,都闹得我愈发心烦意乱。
“好倪倪!
拜托啦!”
我放下电话叹一口气,新生入学,同寝室的人还没回来,只有提前返校的我被揪去当壮劳力。
不过还好,我放大手机上学委发过来的那张照片,ASD大学生空间设计大赛名单,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就省了许多麻烦事,
尽管我已经拿到了比赛的申请表,但准备材料、东跑西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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