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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不再信任,我们的机会便到了。

我生辰那天,因为皇后的丧事并没有大办,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

吃了一半,官兵围了侯府,为首的人称陛下下了圣旨,说我夫君谋逆,即刻缉拿归案。

我剥了一只虾,放进夫君的碗里,问他,「做好准备了?」

「我会将凤冠戴到阿璃的头上。

他挑了挑眉,府里的小厮尽数褪去布衣,露出外间的衣甲。

来宣旨的太监,反身将匕首刺入首领腹中。

首领一死,身后的兵瞬间乱了,被府兵擒下。

李茂上前跪下,「奴婢叩见殿下。

小景当年能逃的掉净身,也是靠的他。

元后贤德无双,这宫里,有的是宫人感激他。

这一夜,城中战火滔天。

最后是小景率兵平乱,救下了皇上。

彼时,皇上目光复杂,太子疯言疯语。

次日朝廷上,帝下诏,废太子为庶人,又曰小景平乱有功,加封护国公。

此时,顾相出列,老泪纵横,「臣老矣,此生唯一心愿是寻到皇后娘娘的遗腹子,幸赖陛下护佑,臣终于寻到了。

他让人呈上脉案,道:「此乃徐太医为皇后娘娘看诊的记录,臣亦寻得证人,等候在殿外。

皇上拿着脉案,他知道这是份假的,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传。

证人指认的皇次子是景行,是朝野民间素有威望的护国公。

顾相的证人很齐,环环相扣,在场众人无不掩面啜泣,感叹嫡子命途坎坷。

毕竟,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末了,顾相道:「二殿下肩上有胎记,还望陛下查验。

皇上看了景行一眼,带他去了内室。

景行叩首于地,问道:「臣能喊陛下一句父皇吗?」

皇上疲惫的挥了挥手,「朕从未明令禁止你。

皇上金口玉言的认了他,事情到这里尘埃落定。

我十八岁时,皇上册封皇次子为太子,而我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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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带着一双儿女去看太后娘娘,她人已经老了,最爱抱着孙儿不撒手。

小景有时候会和我一块过去。

太后对他,先是叹息再是心疼。

叹他血脉存疑,疼他流落民间多年。

也是这一年,小景二十岁,陛下为他加冠,赐字君皓。

我十九岁时,皇上病重,太子监国。

我二十岁时,皇上驾崩,太子登基为帝,这一年,小景二十二岁。

我头戴凤冠,陪他站在高处接受百官朝贺。

他的第一道圣旨是册我为后。

他下的第二道圣旨,是将我们的儿子封做太子,女儿封为公主。

我们的长子名为姬玉泽,女儿名叫姬玉翎。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备受宠爱。

我和小景都很爱他和玉翎。

后来,我住进坤宁宫的第十个月,病倒了。

排山倒海的记忆向我袭来。

从来没有人问我,小景的重生是因何。

前世,小景死的欺辱,我捧着他的骨灰叩拜灵山,以我余下性命换他重生。

一命换一命。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崇德元年,皇后崩,帝大恸。

男主番外

我是顾……不,姬景行。

我还没有看过人间的繁华,便被送进了宫,进宫前,连我娘留下的玉佩都被人贩子夺走了。

入宫的小太监都是要分在一处干脏活累活的,我也不例外。

第一次见到阿璃,是我犯了错被责打。

我奉命去给皇长子送衣衫,并不知道有人不小心滴了墨汁上去,想让我替罪。

华德宫的宫人不像我一样好糊弄,发现了这事,皇长子便下令责打我。

正巧昭阳县主来寻皇长子,自然也看见了我,她没见过这场面,愣了一瞬才对皇长子道:「殿下别打了。

他们都说,昭阳县主是未来的太子妃。

未来太子妃的话,皇长子自然要听,他让人停了刑罚。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要与眼前这二位纠葛一生,不得解脱。

明明他们是主子,我是奴婢,偏偏是我走进了他们的未来。

自打华德宫受罚后,我明白了宫里的处世之道,放下了一切能有的骄傲,费力讨好掌事太监。

我嘴甜,讨了掌事的欢心,自然也知道我是替谁顶了罪,但我不能报复他,他有个在司礼监当差的干爹,连掌事太监都惹不起他。

司礼监是吧,我也要去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那一年,我十四岁,拜了司礼监一位秉笔做干爹,皇长子入主东宫后,我被派去侍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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