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个剧情我熟,电视剧就是这么演的,一到关键时刻,跑龙套的准掉链子。
算了,我并不好奇。
凌晨两点顾浔应该睡了,我贪恋他身上的味道,悄悄上床后,抱着他的腰腹,不够,还是不够,我要更多,双手往里蹭了蹭,他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继续作恶时,顾浔按住了我乱动的手,缓缓睁眼。
「你礼貌吗?」他的声线有些不稳,明明是在责怪,语气却有几分道不明的情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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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顾浔冷战了一段时间,经不住陈述每天在我耳边念叨,这气算是消了大半。
发呆时,我习惯性地摩挲锁我魂魄的玉镯,指腹间还能感受到丝丝温度,我怎么就死了?又是被谁锁在了玉镯里?
木桌上搁置一碗茶水,我用手指蘸取,在桌面上反复写下「姜凝」二字,企图想起破碎的记忆,姜凝到底是谁?「大仙!
」会这样叫我的只有陈述,他匆忙地跑进房间,端起
茶水就往肚子里灌,「顾浔那边出事了!
」
听到这人名字就烦。
不过,这会子出事了还不是要来求我?我饶有兴趣地问陈述:
「哦?大事吗?」
「顾浔拍戏被导演刁难,跳崖戏不让他用替身。
」
就这?
打算留在他身边时,我已全然了解了这戏子的职业,拍戏不能
用替身这叫哪门子被刁难?
真是晦气。
我淡淡地扫过陈述,「知道了,退下。
」
陈述紧抱住我的衣袖,「大仙,顾浔有恐高症,这可开不了玩
笑。
」
我转着眼珠子,暗暗思忖后看向陈述,「上次那百年的杏花酿
还有吗?」
「管够。
」陈述拉着我就跑,「大仙你快点。
」
废物,本大仙还需要跑吗?
撇下陈述后,我来了顾浔的拍摄现场,躺在显眼的树枝上等他开口。
顾浔的视线并没有停在我身上,他站在山顶,怔然望着下面,却迟迟不动。
难道是我的衣服不够红?
难道是我站的地方不够高吗?
「演员是怎么回事?还拍不拍了?」那位肥头大耳的导演举起手里的喇叭吼叫。
顾浔攥着拳头,额间的汗水滴到嫩白的脖颈,就算在极力控制,双腿还是有些轻微抖动,我勾着唇角,满心愉悦地晃到他面前,「求我吗?」
「我这一辈子从来不求人。
」顾浔跟我说话,向来连眼皮都不肯抬。
就是因为这桀骜的性子,他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
「你——」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我毫不犹豫地跟着他跳下去。
「别怕。
」我搂着他的腰飘在半空,听到我的声音,他煞白的脸才稍微多了一丝血色。
顾浔的手上全是冷汗,浑身冰冷得连我这只鬼都忍不住嫌弃。
他侧目看我,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泛起了别样的情绪,终于不似平常那般冷淡。
落到地面后,导演刻意刁难,「顾浔,不是我刁难你,跳下来的时候,你闭着眼怎么突出情绪?重来一次。
」
「再来一次。
」
……
顾浔的情绪稳定了许多,我却不稳定了,「给他惯的!
要我帮你报仇吗?」我要把导演的狗头拧下来,许是我笑得太变态了,顾浔平静地摆摆手,往前走了几步又折返看着我,「谢谢。
」
这一声谢谢,我倒是担得起。
顾浔真是个别扭的人。
既不肯低头求饶,又不肯报仇出气,完了完了,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对他进行二次教育。
这场戏从早上拍到了半夜,导演终于满意了,他拍着顾浔的肩膀一阵唏嘘,「其实你演得不赖,等你火了,也不至于……唉——」
顾浔换下戏服的时候,我没忍住出声,「那导演说的『也不至于』是指什么啊?」
顾浔手一僵,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红着耳尖,眸子中带着一丝怒气,目光寻到我时,咬着牙开口:「你礼貌吗?」
「怎么,我今天搂着你跳崖的时候有礼貌,现在看你换衣服就不礼貌了?」
顾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眨着眼睛,无辜地看向他,心里忍不住雀跃,你能拿我怎么办?
站在你面前的这个鬼,现在是钮祜禄·姜凝。
我特么真是个小机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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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年最热的季节,连狗都不愿待在外面,顾浔的剧组却在拍摄冬季的戏,他穿着厚重的戏服,一段打戏过后,汗水斑驳了妆容。
顾浔站在树荫下,两颊红润,额间的汗珠顺着下巴滑落到喉结,一瓶冰矿泉水下肚,怎么也不能解他的暑气。
我飘过去,带起了一股阴风,顾浔扭头与我四目相对,「你怎么过来了?」
这问的像什么话?
我饿了,要饭饭。
我兴奋地搓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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