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红个彻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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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池塘处那一日后,我与言清的关系愈发亲近。

后来言清告诉我脱衣服只是觉得清凉,我也热得难受,于是学着他整日脱了外衫,在池塘前小亭子里纳凉。

真真清凉,也真真自由。

府内仆从向来看见我们绕着走。

言清着实不像青楼男子,他走路不扭胯,说话不捏着嗓子,跟我记忆中的青楼男子截然不同,甚至最近他都不勾引我了……

我们俩在一起纯洁得像五岁孩童。

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年多,我与言清日日厮混在一起,顾长今忙得看不见人影。

直到那日我从言清的屋子回到自己屋子。

屋内烛灯亮着,顾长今回来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

时间太长,我差点忘了他长什么样。

只不过愣了一秒两人又都反应过来。

气氛十分尴尬。

顾长今似乎清瘦了些,不过神采奕奕,精神很好。

听人说他这一年又将资产扩大了几倍。

「你回来了。

」我开口打破尴尬。

他点点头,示意我坐下。

然后动作娴熟地倒了杯茶给我:「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你还记得大婚夜你与我之间的约定吗?」

我点头,他说我们两个互不打扰,但是要维持在人前的脸面。

「凌轩山庄举行了一个商会,要求携同夫人前去。

你得跟我一起去,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他直截了当讲出目的。

我略一思考,此时秋意正浓,天气不热不凉。

顾家财大气粗,出门马车什么自然都是最好,倒也受不了太多旅途劳顿。

只是,凌轩山庄一定要让家眷跟着来,那此行免不了被当成人质。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得跟着去,这是最开始说好的。

大商重信,我自幼被父亲熏陶。

虽然长大后经商轮不到我,但是重信是每个郑家儿女的品质。

第二日上午我收拾好包袱,去找言清告别。

言清在窗台上看话本,听见门开后眼神也没分我一个。

「今日倒是来得早。

连姐姐也不叫了,虽说在外人看来言清是我的男宠,但我感觉我们之间的相处倒是更像朋友。

正如此刻,言清这个小心眼的好看男子就是因为我来晚而酸我。

我懒得哄他,直接跟他说明了来意。

他听着,脸色逐渐阴沉:「你要跟着他走?」

我点头,奇怪他问的问题:「当然,他是我夫君啊。

我没注意到周围温度又冷了几分,接着说道:「这一趟我估计得去个两三月,你的卖身契我早给你了,我这儿银钱不少你随便拿……」

他倏然打断我的话,言语间已然带了怒意:「你什么意思?」

我讷讷:「只是想着,这府里闷得很……」

他冷笑:「姐姐怕不是早就厌烦了我,苦于找不到机会赶我走吧?姐姐是不是又喜欢上了别的男宠?」

我也有些生气:「你我之间本来就不是外人口中那样,我本就不喜欢你,又何来想找别的男宠?」

我说出这番话,心绪极乱。

我深吸一口气后用冷静的语气开口:「你自己选择。

然后转身离开。

殊不知言清根本没听后面的话,只听见「我本就不喜欢你」,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住。

茶杯被白衣长袖甩到地上摔碎,少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被气得发红。

竟是,不喜欢吗……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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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们出发了。

马车一路驶向暮色,我与顾长今因为身份在一辆马车里。

车内点着一盏油灯,顾长今借着光看账本。

顾长今这个人还是这样,不是在搞钱就是在搞钱的路上。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但是像顾长今这样如此纯粹搞钱的人真的难以碰到。

他不好女色,不爱大酒。

风花雪月或是锦衣玉食的享受他似乎都不是那么在乎。

所以对于他来说,赚钱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本来因为和言清吵架心里就烦躁,打算朝言清要的话本子也没拿到。

我心不静,自然把注意力给到了车厢内除了自己以外的唯一一个活物上。

我有一搭没一搭看他,他一直看账本,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

「你有事?」他突然出声。

我本想说没事,但太过无聊,索性借着他给的机会闲聊:「顾长今,你赚钱这么多为了什么啊?」

他头都不抬:「就是想赚。

我小声嘟囔:「真是敷衍……」

他合上账本,抬眼看我,语气认真:「你真的想知道吗?不是传言中那些,是很无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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