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更加亲近。

皇长子有LY之好的传闻就更加坐实了。

更甚者有人搬到朝堂上弹劾我。

就算我处处清白,时时警醒,也会有人想要拉我下去。

我是唯一的「嫡子」。

我若不死,别人怎么有机会?

最想拉我下来的就是嘉贵妃了。

他的父亲是当朝宰相,也正是因为这样父皇才娶了她。

即便她时时作妖,迫害后宫嫔妃,父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嘉贵妃的三皇子倒是心思深沉,总能装作天真无害,端正厚道,拉拢人心。

不知靠那张无害的脸害了多少人。

只可惜了身居高位的父亲和机智隐忍的儿子带不动这个草包贵妃。

她跟父皇提起朝堂上弹劾我的事,还列了我的重重罪证,想借机打压我。

但她却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这些消息是谁传给她的?

父皇不会不怀疑这不臣之心。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4

我住到了宫外的府邸,也加强了护卫。

第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轮轮来杀我的人倒下。

屋内,灯火摇曳,我执白棋与顾辞希对弈。

「以后便没有安生日子了,跟在我这个女子身后,你可后悔?」

「此生无悔!

就算我问一万遍,我也知道他无悔,但我就是想听他一遍一遍的告诉我。

我日日殚精竭虑,出宫后我才发现,天下百姓是这样的活着。

好一个勤政爱民的宰相!

他家的好儿子强抢民女,害人投湖,为磨平痕迹,竟屠人满门。

黄州频发水患,批下的银子竟分不到百姓手里。

家仆侵占田地无人敢告。

他手下的官员,民为邦本,可百姓水深火热,而高位者聚敛无厌。

我看着递上来的密函,指甲掐进了肉里。

只是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只能由我在这山上开辟出一条路来。

我的身份始终是悬着的刀,随时可能落下,那我便要让着身份变得合理。

母后是定北侯次女,姨母代替公主前往北疆和亲,家里只剩下母后一个孩子了。

外公出征前,父皇封她为皇后,这既是天大的恩赐,又是威胁。

后来战争胜利了,可惜再无人掌管这侯府。

我联系外公的旧部。

其实不用刻意拉拢,跟在外公身边的,皆为忠勇,我只是将这些忠勇之辈重新聚在一起罢了。

我努力地活着,努力地让自己的位置更稳,努力让母后能过得更好,却传来了皇后薨逝的消息。

那么突然,我觉得做的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努力活着无非想让母后不再为我担惊受怕,现在她无法再担心了。

还未赶到宫里,就听到嘉贵妃封后的消息。

我在顾辞希怀里崩溃大哭,马车外尽是厮杀的声音。

父皇坐在母后床前,握着那支玉簪。

良久,无人敢言。

那是母后还未入宫就随身携带的物件,我知它的意义。

父皇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

「淮安,我这样做,你可有怨怼?」

「儿臣不敢。

「这个位置,你说女子可坐得?」

明明是问句,容不得有一丝质疑,又让人捉摸不透。

这时我才知道,我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位父亲,而是一位帝王。

「儿臣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掩面跪下,怕自己脸上的不甘和怨恨被察觉。

「不,朕要你敢,你不争,死的就不只是你。

死的不只是我。

这话是威胁,我还能失去谁呢?

我就像是他养的蛊,只有将所有障碍清除,只剩自己才能活下去。

可是,我很努力在争了,就不能再等等我。

天下人以为帝后鹣鲽情深,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切都有迹可循的。

出宫那日,母后不舍地说了好多话,是我太愚钝。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府邸的。

母后曾说过,若有一天我想恢复女儿身便离开这里,去北疆找我姨母,去更广阔的天地过自由的生活。

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身后站着这么多人,退一步就是死。

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自由可言。

我将信递给玉嫔。

她曾是母后入宫前的贴身丫鬟。

后来成了妃嫔,我们从不往来的。

5

水患后,瘟疫横生。

父皇眼下打算从我和老三中择一人。

我故意将消息又一次透给嘉贵妃。

不,该是皇后娘娘了。

她断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又跑去跟父皇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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