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这样。
」
手被尖锐的石块刺破,血水混着雨水将那墓碑染红,再也看不清墓碑上的字样。
温晏不停地拉我,被我不停的摔在泥水里。
不要了,我不要了,这一切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他既千辛万苦地做了这么一出戏,我又何必还要死缠烂打。
故作深情地替他守节呢?
三年……三年啊。
我一个半聋的人,不值得的。
11
盛褚来时,我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蓬头垢面的被温晏死死地搂在怀里。
盛褚大喊了一声:「陌陌。
」
我像是回神般看着盛褚从山下跑过来,声音嘶哑,眼眶一热:「盛大哥……」
盛褚一把将温晏推开,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我身上:「乖,盛大哥带你回家,带你回家。
」
我埋在盛褚的怀里,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
梦醒了,我也该醒了。
温晏紧紧地拉着我的衣角:「陌陌,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要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
盛褚直接一脚踢在温晏的胸口上,温晏跌倒在墓碑旁。
「别再用你的脏手碰她!
」
盛褚抱着我转身离开,我死死地抓着盛褚胸前的衣襟。
我怕了,是真的怕了。
我留不住爹爹,留不住闻意,我沈陌陌被一个又一个的人抛下,被一个又一个的人丢掉。
我拼命地仰头去看盛褚:「盛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盛褚脚上动作不停,走得飞快,雨还在下,小厮打着伞都没他走得快。
「不会的,盛大哥不会丢下你的,陌陌,我们回家,昭儿还在等我们回家。
」
昭儿,是的,我还有昭儿。
12
盛褚直接将我塞进暖烘烘的马车里,看向车夫:「动作快些。
」
一进了马车,盛褚打开暗格将暗格里的衣裳拿出来:「你浑身都是湿的,这有干净的衣裳,你先换上,我就在外面。
」
说完,盛褚直接转身就要出马车,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的衣服也是湿的。
」
盛褚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没关系,我是男人,湿衣服干衣服都能穿,你快些换上,莫要感染了风寒。
」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闻意离开的三年。
我怀孕时,是盛褚鞍前马后地照顾我。
昭儿生病时,是盛褚抱着哭闹的昭儿在屋里走一整夜。
我生病时,是盛褚彻夜不眠地在我床前陪伴。
时兴的衣裳,最好的胭脂,连我最爱吃的陈记桂花糕,也是盛褚一样一样地给我寻来。
……
我打开暗格拿出盛褚的衣裳:「先把湿衣服换了吧。
」
盛褚撩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大雨,转过头来握着我冰凉的手,不停地呵气:「乖,你先换,你换好了再说,真的不能着凉了,你每每生病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一遭。
」
我知道拗他不过,只能淡淡地点头:「这样吧,这马车大,我去里面的榻上换拢上帘子换,你就在这换。
你也不要生病了。
」
盛褚踌躇了一瞬:「好。
」
我捧着衣裳脱下湿透的鞋袜上了榻,将帘子放下。
换好衣裳,手里紧紧地捏着我那白绢,我为闻意守节的白绢。
盛褚背对着我,见我久久没有动静,问了又问:「陌陌,你好了么?你头发也是湿的,这有干的帕子,你快拿去擦擦。
」
我长出了一口气,捏着白绢下了榻,盛褚背对着我,听见声音却不贸然地转过身来。
我轻轻地拍了拍盛褚的肩膀:「盛大哥,我好了。
」
盛褚急忙将干的帕子罩在我头上:「快些擦擦。
」
我捏了捏掌心的白绢,缓缓地打开帘子,盛褚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动作。
手一扬,白绢落在地上,不过片刻就被雨水冲刷,陷进了泥水里。
就像我自以为是的爱情。
「你这是……」
我轻轻地擦着湿发:「从今往后,不管是闻意也好,温晏也好,都同我和昭儿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
盛褚的眸光瞬间亮起:「你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
」
13
虽然当场就换下了湿衣服,但我还是被雨水淋病了。
这场病来得气势汹汹,折腾得我死去活来了一次。
时不时地会听见有人在讲话的声音。
「小侯爷又来了。
」
盛褚手里端着药喂我,苦得我舌尖发颤,我哪怕烧得迷迷糊糊的还是不愿意张嘴。
「乖,吃了才会好。
」
盛褚一边掐着我的下巴喂我药,一边对着我家的下人说着:「让小侯爷回去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
「小侯爷说……」
「不管他说什么,现在陌陌病着,一切都等她醒过来了再说。
」
听到这些话,我脑子好像清明了一些。
没过一会儿昭儿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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