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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儿,再给我生个孩子吧,朝云她像你,这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朝云不是你的孩子?」

他又说这般孩子气的话,叫我哭笑不得。

「这次要很像我。

这么说着,他的手已经滑入我的衣裙之下。

我正起身推脱,却被他自身后拥住,带着我滚到厚厚的波斯毯

上。

「原来你铺毯子是为这个!

」我恼羞成怒。

「琉儿难道不喜欢吗?」他坏笑反问,「我若是个昏庸帝王,

也得让你知道酒池肉林,与你日日寻欢作乐。

他只咬着寻欢作乐四个字,叫我脸热。

烛影摇曳,长发纠缠,十指交错。

他吻得热烈,叫我还未出口的呻吟都破碎。

他一遍遍唤我的名字,捉住我的指尖放在他心口:

「萧予安的心只能分成两半,一半写着大周苍生,一半写着李

琉儿。

不待我反驳,他一个吻又封住了我的唇。

我在心中偷笑:

「那我可不一样,我李琉儿的心,只写着萧予安。

所以只是个贵妃又如何,我并不在意。

我遇见萧予安的那天,是他最狼狈的时候。

我压根没想到这个偷佛台贡品吃的少年,竟然是皇子。

那年上巳节,我与身为国子监祭酒的父亲一起,去清泉寺参加

三日的祈福。

夜里,娘亲和阿姐们都睡了。

我悄悄溜进观音殿,自右绕着观音像走过三圈,边走边默念心

中所求之事,据京城贵女们所说,非常灵验。

「弟子李琉儿,想问何时能寻到如意郎君。

」偌大的观音殿,只回荡着我一个人的声音。

如意郎君……郎君……君……

殿内阴森恐怖,走到第二圈时,我有点害怕了。

不对,怎么观音像底下的贡品少了个尖?

明明……刚刚还有九个啊。

就在我哆嗦着,迈着软似面条的腿要逃时。

自供桌底下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捉住了我的脚。

不待我尖叫出声,就被这手拉到了供桌底下,及地的桌布将我

们遮住,他死死地捂住我的嘴。

「谁!

是巡逻的沙弥。

底下很大,足够叫我们两个容身,却又很小,叫我们靠得很

近。

这么一挤,就叫我瞧见他的眉眼。

他眉眼如刀裁,偏又有潮黑长睫,遮住少年心事。

他一把嶙峋瘦骨,胳膊抵着我肋下,硌得我痛。

「这老鼠也太嚣张了。

」小沙弥摇头叹了口气。

我拿开他盖在我嘴上的手掌,冲他挑眉张着口型:偷东西,贼

老鼠。

他掐了掐我的肥脸蛋:小胖脸,你思春,不知羞。

我生平最痛恨旁人说我胖脸,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拧上他的腰。

沙弥走了,我们还蜷缩在供桌底下,你掐我我拧你,斗到半

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重金求子多年不得的尚书之妻王氏,正在跪拜观音:「若能得

一对金童玉女,信女王氏愿一生荤素搭配。

」时。

我和萧予安恰好灰头土脸地从底下爬出来。

喜的她以为佛祖显灵,将一脸茫然的我们揽入怀中。

待她看清后,目瞪口呆道:

「三皇子?」

哦,原来他就是那个宫女所生,爹不疼的三皇子萧予安?

「李祭酒家的千金,琉儿?」

萧予安脸色一白。

他在怕什么我知道。

因为我爹李仲良是国子监祭酒,又是皇子们的老师,偏偏我李

琉儿大小姐脾气又爱告状,就连最得宠的大皇子萧齐安也不敢

得罪我。

这个掐脸之仇我一定会报。

「爹!

三皇子欺负我!

」我假哭着跑进爹的书房告状。

我爹听到我抽抽嗒嗒的哭声,连忙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却在看

到我肿起的胖脸时,我爹愣住了:

「你这脸是被他掐的……还是几天没见又吃胖了?」

???

「爹!

你管管啊!

「好好好……」我爹努力忍着笑意,绷着严父的表情,「咳……

今后可不要招惹皇子们。

「分明是他先动手的!

」我满脸委屈。

「旁的皇子就罢了,萧予安绝不可能。

哼,我爹就是偏心萧予安。

后来萧予安告诉我,是梳着双丫髻,婴儿肥的我太可爱,才叫

他鬼迷心窍伸出手捏了捏,没收住劲。

从那以后我就跟萧予安不对付,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只是我没想到,萧予安竟然把我告状的手段学了去,我爹向来

对我有求必应,这次竟然罚我半年不许吃零食。

我馋的眼冒绿光,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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