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赏赐。
」
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知道为什么刚出生的小牛死了吗?因为空腹不能喝牛奶。
」
凉亭一片寂静,我干笑几声,只能又往下换个别的讲。
「许仙给白娘子买了一顶帽子,结果白娘子戴上之后就不能动了,原来那是一顶压蛇帽。
」
反应依旧平平,只有惠嫔捧场地轻笑几声,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疑惑地面面相觑。
冷汗渐渐将我的衣衫浸透,明明艳阳高照,我却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我意识到以我现代人的思维,根本讲不出让她们能够理解的段子。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沉,我声音愈发地低了下去,急中生智。
索性搬来了几个以前在史书上看到的一些有趣小故事,略微改编一下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这回效果总算有所改善,太后琢磨了片刻,终于弯了弯嘴角。
我双手夸张地比划,做出各种滑稽有趣的表情,把几位娘娘逗得前仰后合。
喉咙已然嘶哑得厉害,我却根本不敢停下来歇息片刻。
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尽力扮演着能让她们开心的角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犯了大忌。
声音变得颤抖,我极力克制着情绪努力扬起笑脸,单薄的衣衫紧紧吸附在我的后背。
讲到最后,我已然精疲力尽,伏在地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身旁服侍的太监。
「不错,惠嫔有心了,哀家今天心情好多了。
喏,给这个小宫女些赏赐罢。
」
我苦涩地行了个大礼,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舒了口气。
「谢太后娘娘恩赐。
」
我再也不想讲笑话了。
7
回到临霞宫,正好与豆花打了个照面,她担忧地扶着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我将太后给的赏赐塞到了她手里,她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望向我。
「豆花,我的那些笑话根本不好笑对不对?」
她「嘿嘿」地乐出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实我很多都没听懂,但你讲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我看着就开心。
」
我笑了笑,把那些赏赐全部送给了她,就当她这些天对我的照顾的谢礼了。
靠着树干缓缓坐下,我小心翼翼地揉着酸痛的膝盖。
方才跪得太久,膝盖已然青紫,还破了皮,疼得厉害。
地上忽的多了个影子,杜康蹙着眉慢慢蹲下身子。
「我听他们说你被娘娘们叫过去了。
」
我歪歪脑袋弯了弯嘴角。
「你担心我啊。
」
他盯着我的伤口抿了抿嘴,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罐。
「你还随身带着这些啊。
」
「嗯,我是侍卫,身上有伤难免的。
」
他打开药罐,轻轻地洒在伤口上,我呲牙咧嘴地呼出了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终是没忍住发问。
「杜康,你很小就在这里当差了吗?」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那你有没有什么亲人和朋友啊?」
他动作一顿,眼神有些许的迷茫。
「……不清楚。
」
「那你……整日这样不觉得无聊吗,或者……可曾有过不甘?」
杜康淡淡地垂眸,睫羽轻颤。
「这就是我的职责,贵人吩咐些什么,便尽管去做。
」
我愣愣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杜康将药罐拧紧,有些犹豫地低下头。
「一个跟我相识数年关系还不错的兄台想要提携我去别的宫当差,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
」
我眸子一亮,又惊又喜地抓住他的手臂。
那杜康岂不是就有机会逃脱殉葬之祸了?
我认真地盯着他晃动的眼眸,一字一句苦口婆心地劝诫他。
「那就抓住机会啊,这可不多得,错失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
「可……」
「杜康,相信我,去吧。
」
他有些落寞地别过头。
「你就这么不愿和我在一处当差?」
我怔了怔,杜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离去。
「知道了。
」
8
和往常一样去主殿将还沾着露水的花插进陶瓷瓶里,却看到一个有些陌生的面孔正在为淑妃把脉。
问了豆花才知道,淑妃这么多年一直未孕,特意请了宫外有名的神医来瞧瞧。
神医蹙着眉头,淑妃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怎么了大夫,是有什么问题吗?」
神医摸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询问淑妃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本宫的吃食全都是由尚食局精心调配过的,怎么会出问题。
皇上给本宫御赐的安胎药也一直在喝,究竟为何一直怀不上孩儿?」
「这……敢问那药,是否还有残余的药渣?」
豆花连忙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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