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们人人活个八十岁绝对没问题。

我立的第二个规矩是后宫中多举行一些活动,闲暇时间都可以聚一聚,聚一起打打叶子牌,作作诗,踢踢球,讲讲笑话啊啥的,解解闷儿。

武昭仪第一个拍手叫好,说她最擅长的就是讲笑话了,自从来宫中后就再也没有开怀大笑过了。

瞧把人给憋的!

温才人说她已经好久没有施展过才华了,智慧都快退化了,再迟些,以前背的诗就全都忘了。

这后宫险些扼杀一位天才呀!

仪嫔最夸张,一听我说打叶子牌,双眼发光之后立刻便扑过来拉住我的手。

仪嫔有些激动,说她已经好久没有赢过钱了,好想过把瘾。

瞧,可真是个小财迷。

……

天天待宫里太闷,聚一聚,不仅有利于增进感情,还有利于防止郁症的发生。

姐妹们多笑笑一定会更加容光焕发的。

耶!

有了这些个美人,我便清闲多了,没再被皇帝翻过了。

嫔妃们晚上侍寝,白天就一起聚一起热闹。

她们都夸我是一位好皇后,说在我的煽动下,后宫中的气氛都变欢快了许多。

我心里高兴,越发坐不住,将一干姐妹召集一起聊天。

瓜子点心,香茶美酒,好不自在。

武昭仪性子大大咧咧,说起话来手舞足蹈,她给我们讲她小时候在外祖家拿刀杀鸡的伟大事迹,逗得我们合不拢嘴。

我从未见过这么开心的武昭仪。

武昭仪名叫武宁玥,父亲现任大理寺卿,武昭仪在家中排行老四,是庶出,母亲去世得早,从小在乡下外祖父家长大,皇帝选秀时才被父亲接到上京。

她经历过的许多趣事我们是体会不到的。

武昭仪越说越激动,抬手比划间突然哎呦哎呦地从座椅上抬起了半边屁股。

「咋啦这是?」我们赶紧扶住她。

「痔疮又犯了。

」武昭仪捂着屁股,一脸要哭的样子。

「啊?好好的一个女子,咋会得痔疮捏?」仪嫔吐掉瓜子皮,凑过来。

武昭仪唉声叹气,「唉,地铺打久了,天气暖了,最近犯的次数有些多。

「皇帝老儿也让你打地铺了?」温才人十分惊讶的问道。

「呀,原来不止我一个呀!

」安贵人有些开心。

「巧了,我也是次次打地铺,不过我没得痔疮,只是膝盖骨一下雨会发疼而已。

」仪嫔吐干净嘴里的渣渣,表情风轻云淡。

啊?什么情况?

在我震惊的表情下,安贵人耐心给我解释:「入宫五个月了,每次侍寝,皇帝老儿都让人睡地上。

说完又叹口气道,「唉娘娘啊,你是不知道我们的苦,夏天就罢了,可大冬天的,也让人睡地上,皇帝老儿太过分了,不喜欢就不要翻牌子了呀,翻了又这么欺负人。

妈呀,皇帝这,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也让这些个娇花儿打地铺受苦?我原以为皇帝是讨厌我,才不想跟我睡,但跟其他人肯定是乐意睡的,没想到……呃

「……呃其实我也是。

」我也摊牌。

「什么!

她们齐刷刷朝我看过来,眼里满是震惊。

我从他们的眼神中悟了,他们肯定是这样认为的:我是皇后,背景又大,父亲又凶,入宫最早,皇帝再怎么说也不敢怠慢我。

其实不是的,我也同样悲惨。

我苦笑。

「哎那你们说皇帝老儿是为什么呀?」温才人皱起眉。

「呀,会不会是皇帝……」安贵人神秘兮兮,说一半不敢再往下说了。

只是众人经她这么一点拨,都渐渐好像心领神会了什么。

我们面面相觑一会儿,然后默契的点点头,最后得出一个一致结论:

这个皇帝!

他!

好像不行!

8

我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有隐疾,根据嫔妃们的描述,现在再想想,嗯那确实不用想了呀,一个大男人,血气方刚,这么多美人,而且个个都美的不像样,皇帝能坐怀不乱?

能干出把美人撵去睡地这种缺德事儿,你说,要不是皇帝知道自己不行,那他是万万干不出来的呀。

每次都翻牌子,可又不宠幸,还不让人往外说,这不是掩盖是什么?

实锤了!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这些个娇花美人,以后要怎么度日啊这。

我喝着茶,叹息着,一抬眼,只见一抹明黄掀开帘子踏了进来。

茶水呛了我一下。

下一秒,皇帝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那眼神简直想刀了我,冷冷道:「宫中到处在传朕有隐疾,你散播的?」

啊?不是啊。

我冤枉!

哪个蠢货传出去的呀。

周围温度都感觉低了好多,此刻的皇帝有点可怕。

哪个皇帝想让别人知道他不行啊?他现在暴躁了,要抓我来撒气。

我命真苦。

「朕有隐疾?今天朕就让你看看,朕到底行不行。

皇帝攥着我的手腕,一把将我拽扔在床上,而后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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