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抽筋又开语音吵。
吵一吵他突然笑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他一笑,我也想笑,然后我们俩开始在电话的两端对着笑。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一口气骂一个小时不重样的女孩子。
」
「我也没见过,语言像你这么匮乏还能跟我对骂一个小时的男孩子。
」
「以后有时间一起玩游戏吧,我帮你骂别人。
」
「好。
」
「我叫杨远。
」
「林喜喜。
」六、
但是如果是大神说我,「你的四肢拿出来用用,别退化了。
」
我只会说,「嗯嗯,不用担心我,我今晚就生吃两个哑铃。
」
大神渐渐放弃了拿我当一个正常的队友,「看见前面那个蓝衣
服的人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是不是要我去打死他!
」
「躲在墙角,不要出来,省的他打倒你,我们还得救。
」
我从善如流的躲起来,一直到他们快开车走了我都不知道。
「出来吧,舔舔这个盒子。
」
我在那个盒子边上,跑了两圈,「这里啥也没有了呀。
」
大神跑回来用枪指指那个盒,「这不是有一套漂亮衣服吗,你
就负责开开心心捡破烂就行了。
」
最后就剩七个人的时候,我又被不出意料地打倒了,看着大神
冒着枪林弹雨向我狂奔而来时,我还以为他终于在快要失去我
的时候才发现我有多重要了。
「别来救我了,没几个人了,你们好好打。
」
他沉默无声地低头专心为我疗伤,我仿佛透过游戏里的小人看
到他英俊的侧脸。
果然,虽然他平时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但是心里还是有我的,如果他此刻就坐在我的身旁,一定会被我眼
中汹涌的爱意冲到大洋彼岸。
他薄唇轻启,「把药打上,顺着那颗树来回跑,让他们打你,
我看看剩下的几个人躲哪了。
」
你可真是笋妈妈给小笋开门,笋到家了。
那一场,我们赢了。
我刚死,他们就出来,把剩下的几个人团
灭了。
我孤零零地落地,看着他们欢呼雀跃,我第一次明白了
那句,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大神这把打完就退出去了,我失魂落魄,我凄凄惨惨,我问天
上星星不说话,地上的人儿想妈妈。
一低头有消息弹出来,「你刚才死的很好,死得其所,充分体
现出了你的团队价值。
」
突然一股暖流直冲我的天灵盖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响声。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
够表白!
七、
大神一周基本也就玩个三天,他不在的日子,我偶尔也跟杨远
一起玩。
大三下学期,事情很多,大娟和小惠也没空一直陪我,小惠缺
席,正好杨远申请组队,我就把他拉了进来。
杨远是个碎嘴子,每天从嘴里喷出来的唾沫多到大概要专门买
防水手机的程度。
因为认识的方式比较特别,所以我们俩基本是姐妹相称,我在
他面前百无禁忌。
而且杨远比我还知道我有多么菜。
「喜喜,咋的了,你是不想玩了是吗?」
我拿着枪站在山头上一脸懵,「你此话怎讲?」
「那你在那杵着像个没拉线的电线杆子一样,生怕人家看不见
你?」
我「哦」了一声,默默地退回来。
「喜喜,找到枪没?」
「我找到一把霰弹枪。
」
「过来捡枪,我给你标上,你拿那玩意还不如拿个烧火棍。
」
他怼了我几次,看见我今天额外乖巧,抖出八个度拐着弯问
我,「小老弟,你不对劲,你今天怎么了?」
我端着枪,畏畏缩缩地在草地里趴着,看向大神方向一眼,咽
了咽口水,「我平时不就这样。
」
他大剌剌地跑过来,「得了吧,放你平时早就开始骂我了,你
今天不骂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
近处枪声一响,我紧张地又往里爬爬,「你快趴下,我可打不过他。
」
他切了一声,丢了个雷,跑了几步,枪一响,那边的两个人就都死了。
「你跟着我,什么时候让你挨打过,过来舔包。
」
这一局大神都很沉默,我试探着跟他搭了几次话,他都嗯嗯阿阿的应一声就过去了,搞得我也不敢再喊他。
杨远这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铁了心的要气我,那个话比轰炸区的雷还让人爆炸。
只听语音里头满频道都是,喜喜,喜喜,喜喜……
我忍无可忍,压低了声音,「杨远,你把嘴给我闭上,不然老子把你脑袋打掉风干油炸磨成粉去活水泥。
」
他沉默了两秒,从远处屁颠颠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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