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有床不睡,在这里领罚。

大傻子。

之后他送了我一条项链,坠子是用黑色晶片雕刻的一条小蛇。

他说这是护身符。

看着他屁股上秃了的一块儿,我强忍着没笑出声。

翌日我被父亲叫去。

询问过我背上的伤后,神情愈加凝重。

「卿儿,锦皓为何阶猎妖师?」

「四阶。

猎妖师分为一到九阶。

五阶以上属于高等猎妖师,属于凤毛麟角的天赋者。

父亲为八阶高等猎妖师,也因此受封。

叶锦皓年仅十五岁,已到达常人之巅峰。

所谓真真的前途无量。

「若锦皓没有说谎,能将一位五阶猎妖师打伤,陆枫的能力又该如何?」

「或许是锦皓哥哥手下留情……」

「即便真是如此,四阶猎妖师的身体也不是一般妖物伤得了的。

父亲望向天际,眉头紧蹙。

「蛇人,不得不防……」

平日我教授陆枫法力,他时常负伤累累。

而我当时,也才不过三阶而已。

4

悠悠转醒时,侍女递了衣服过来。

记不得这是被陆枫带到这里的第几日了。

「尊上在等您。

尊上……

他是尊上……

我用力掐着指腹,末了嗤笑出声,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跟陆枫相处六年,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起身时,我双腿一软,有东西掉落在地上。

是那条小蛇项链。

侍女忙搀扶,余光在我露被子外的脊背停留片刻,面色泛红将头埋得更低。

「尊上,陆姑娘到了。

「尊上,她是谁呀?」

陆枫半倚在虎椅上,阖着眼皮小憩,原本的蛇尾变成了修长的双腿。

身旁攀附着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

女人头伏在陆枫的膝盖上,暗红诡艳的蛇尾缠绕着他的小腿,目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陆枫单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把玩儿着女人系在的尾尖铃铛。

闻言懒懒地抬了眼皮起来,朝我招手。

「卿卿,过来。

「尊上,有奴家陪您还不够吗,怎么还让这个人族来……」

女人嗓音娇软,蛇尾缓缓缠上陆枫的脖子,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时倏然噤声。

「是,是奴家失言。

女人起身欲走,被陆枫抬脚踩住蛇尾。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不似方才那般,眸中秋波缱绻。

「卿卿以前可不会这般怕我。

怕?

我现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近几日休息得可还好?」

我缓步向前,陆枫倏然伸手将我拉至膝前。

他低垂着眉眼,指节轻蹭着我的侧脸,目光斜睨向台下。

「瘦了,下人都是怎么照顾的?」

侍女扑通跪地,「陆小姐这几日一直昏睡着,中间醒来几次,也都拒绝进食。

陆枫勾过我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儿。

「卿卿要闹脾气冲本王来,莫要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目光缱绻,好像此时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最好现在杀了我。

「为何?若是没有卿卿,本王活不到今日。

原来他还记得。

我抬眼和陆枫对视,「你留我一条命,我有朝一日必定会杀了你。

他轻笑,低头吻着指尖的长发。

「好。

我将项链扔还给他。

「这东西还你,我留着晦气。

陆枫微顿,俯身将项链捡起拿在手中摩挲,眸中晦暗不明。

「卿卿,如果我说叶锦皓没有死呢?」

「你说什么!

?」

陆枫眉眼低垂,「或许,你父亲从未对你提及过有关你母亲的事。

自打我记事起,便没有对母亲的印象。

幼时,我总是被同龄人嘲笑有娘生没娘养。

是叶锦皓一次又一次地赶走他们。

后来长大些,带我的乳娘只说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

每当询问父亲时,他也总是闭口不谈。

陆枫到达陆府时,我母亲已去世十多年。

他怎的又会知道有关我母亲的事?

「你知道有关我母亲的什么事!

?」

陆枫凑上来吻我的唇角,我偏头想要躲开,被钳制住后颈。

下巴被卡住下压,我被迫张开嘴承受着陆枫的深入,用力咬下去。

陆枫吃痛松开我,也不恼,只是用指腹轻蹭着我嘴角属于他的鲜血。

我呼吸急促,口中充斥着血腥味。

陆枫又倏然出手,一旁的女人来不及反应,胸膛已然被刺穿。

他拉着我的手贴近女人胸前,狰狞的伤口居然开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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