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陆伋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冷伯父。
」
他咬着牙调整了称呼,「小侄今日前来,并非闹事,只是挂念子衿与我的孩子,还望冷伯父通融,让我见上一见。
」
「陆大人,这就又错了。
」
「这里只有冷家的孩子,并无你的孩子。
老夫近日倒是听闻,陆夫人诞下一子。
怎么?陆大人是吃多了酒,走错了门,忘记自家夫人和孩子究竟住在哪个府上了吗?」
我爹说罢,朝家丁使眼色。
几个家丁一齐上阵,陆伋没有还手之力,被架了出去。
中途还不断高喊着:「你们等着!
陆家的孩子终究是姓陆的!
」
呵……
我在房内冷笑。
谁说他们姓陆,我的孩子都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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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伋果然没有死心,转头就将此事告到御前。
皇帝碍于陆老尚书的面子出面调停,叫人来请我爹进宫。
我爹称病不去。
我心中忐忑,生怕皇帝一个旨意就把两个孩子判给陆伋,便寻了两个可靠的护卫,让乳娘连夜带着孩子去了一处不在冷家名下的庄子。
如此一来,哪怕是皇帝亲自来要孩子,也找不着。
但我算漏了白婉清。
这个女人生完孩子没闲着,一直盯着冷府。
「爹,那处庄子安全吗?」我目送着马车远去,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放心,那儿是你娘的私产,外人并不知晓。
我已吩咐一队人过去守着了,不会有事。
」
尽管如此,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第二日,宫里果然来人带着圣旨来要孩子。
陆伋跟着来了。
「子衿,把孩子交出来吧。
」
「陆大人的孩子在陆府,跑这里来做什么?」
陆伋被我怼得一滞,因天子使臣在旁,不好发作,转了神色道:「你我两家故交,即使我们和离,情分尚在。
如今天子下令将孩子两家各分一个,男孩归陆家,女孩归冷家。
圣裁公允,你何必闹得大家难看。
」
圣旨上果真写的一家一个。
陆家应该是请动了宫里那位老祖宗。
皇帝的养母,太妃娘娘正是出身陆家。
「呸!
」我爹当面唾了他一口。
「谁敢把孩子带走,就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踏过去!
」
「大胆!
竟敢抗旨!
」
宣旨的使臣应该得了陆伋的好处,陆伋一个眼神便出口道。
但我爹冷面将军威名在外,他只喊叫嚣,不敢上前。
陆伋抹了一把脸孔,向身后的随从们使眼色。
我爹见状当即拔剑,身后的家丁们也纷纷上前。
两边剑拔弩张。
「抗旨不遵,那是杀头的罪过!
你们冷府担待得起吗!
」使臣躲在一众人身后,跳着脚,继续叫嚣着。
「即使是圣上,也要讲礼法,这竖子与旁人苟且在先,已诞下一子。
而我女儿体弱,太医诊断此生恐此胎之外,再无法生育。
我女儿拼死生下孩子,他陆伋并未有过半分照顾,还在她怀胎期间与白氏鬼混,如今倒想起孩子了。
他陆家便宜占尽,岂有这样的道理!
」
我爹一番话下来,对面众人脸色均一阵青一阵白。
陆伋似是豁出脸了,带着人就要往里冲。
我爹哪里肯让,自然是迎面拦着。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我们派去保护孩子的一名侍卫回来了。
浑身是血。
倒下前说了一句:「属下罪该万死!
」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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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留下一张字条,明说是给我的。
上面就三个字:一线天。
我看到字条后,整个人一震。
是白婉清!
一线天是我们幼时发现的一处奇观。
两处山石紧紧相依,只留有一人可通过的缝隙,远远看去,如同一线天。
我们三人在此处经历过生死一线,当时我与白婉清同时滑倒,即将掉落山崖。
陆伋只拉住了白婉清。
而我几乎丧命。
幸而我掉下去的地方是个水潭,留住了一条命,却自此体弱多病。
后来陆伋同我解释,因当时白婉清离他近,才顺手拉住了她。
我后来才明白。
他撒谎。
他压根没想过救我。
我下坠时,他根本没朝我这看过一眼。
白婉清选这个地方约我见面,是诛心。
「他让小姐独自前往,否则就要杀了小小姐和小少爷。
」
侍卫附在我爹耳边小声说完,昏了过去。
「竖子!
」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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