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后到没什么干系。

就是姐姐到底端着几分,表哥今儿这样做,怕是要赌着气呢。

闻言,齐成安怜香惜玉的心瞬时消了下去,面上泛起难。

「表哥,」我忍着恶心,抚平他的眉宇「不如这样吧,成亲前择个日子,我做东给阿姐赔罪。

她恼的原就只有我,到时候气消了,再说合一二。

您与阿姐定能和好如初。

齐成安欣慰地握住我的手,说着同我阿爹相似的话语。

他说:「委屈你了,我就知道曦儿贴心,你且放宽心,我定然不会辜负你。

我就势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笑得诡谲。

他当然不会再负我。

因为,他没命负了。

14

可我还是算错了一步。

我忘了那个为儿女计之深远的嫡母。

在某个等待的夜里,她叫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嬷嬷把我拖进了她的院子。

庭院深深,却承了满地月色。

这样好的景致,放在平时我应会捏腔拿调地赞上几句。

可现在我只配跪在地上听候嫡母发落。

月华如水,衬得她鬓角的银丝越发耀眼,也照亮她伪善狠厉的面容。

「白曦,我原本不想这么对你的。

「可为着我的甯儿,我只能防患于未然了。

都是聪明人,我自然是能听懂她的意思。

嫡母虽然是个有手段有心计的,但太过放纵溺爱孩子。

养出来的一儿一女,一个文不成武不就一个飞扬跋扈毫无城府。

她是怕了。

怕我在王府更得齐成安的心,怕我比白甯先生下长子。

白甯的王妃之位本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若我有子嗣傍身,往后等他们不在了白甯再失了齐成安的心,当年我小娘没坐成的位置怕真的要轮到我来坐了!

嫡母说完,招了招手。

一碗红花怼到了我嘴边。

我知道挣扎无用,可还是有些动容。

我想有个孩子。

这样我便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我的手握住不禁握住灌药嬷嬷的手腕,随后在意料之中的被狠狠甩开。

一碗又一碗的红花被灌下。

伴随着疼痛,我的眼神却愈发清明决绝。

这样我为鱼肉的日子,是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次了!

直至我喝到面色发青,嫡母才大发慈悲地挥手叫人放开我。

我已然疼得浑身打颤,却还是托着身子像条狗跪在了我嫡母身前。

「母亲……母亲思虑周全,曦儿多谢母亲成全!

母亲放心,有小娘在前,曦儿定会恪守本分。

服侍好阿姐和三皇子,绝不会生其他心思。

说完,我重重叩首,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

我就像那只白猫,瘫死在嫡母的院里,叫她觉得晦气。

15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可醒来时,眼前却只有齐成玉。

不知为何,看着他我忽地地落了泪。

我说,「齐成玉,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他好看的脸上为我这样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庶女流露出了心疼。

齐成玉一把将我抱入怀里。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声音是那样的温柔,便是连衣袍熏的香料闻起来也是那样的心安。

我只觉得当初瞎了眼。

明明先遇见的是他,先同我讲话的也是他,我却沉溺在了齐成安那人人都能得到的笑容里。

原来除了出身,我连识人都比不得白甯啊!

「没关系的,不就是孩子吗?等我做了皇帝,你为后,天下万民都是你我的孩子。

「齐成玉……」听着他的话,我眼中苦涩更甚,泪也流得愈发凶了。

「曦儿,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他轻拍着我的后背,一如我幼时被白甯欺负受了气,小娘将我抱在怀里抚慰。

「没事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都是好日子里了。

说着,他嘴里开始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他的声音原就是随了他那能歌善舞的胡姬生母,此刻唱起来更是悦耳不已。

随着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我再次睡去。

这一觉,是自小娘走后睡得最好最安稳的一觉。

等我再醒来,齐成玉已经走了。

听见屋内有响动,巧儿端着茶走了进来。

我接过茶,问道,「齐成玉怎么会来?」

这话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巧儿眼睛一亮,喋喋不休起来,「都是大夫人这个天杀的!

她给您灌了药后便只是叫人把您拖了回来,压根您的死活。

奴婢瞧着您一直不醒脸色又难看得紧,只得上街去找大夫。

「所以你就在找的时候遇见了齐成玉?」

她一拍手激动道:「小姐您真是神机妙算!

是他先认出我,我问出来做什么。

我想着小姐同他……就,所以就把情况告诉他了。

七皇子当时就急得不行,直接提溜着大夫跟飞似的跃进咱侯府,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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