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昂,也有,26岁,我妈催婚的时候,我在姻缘庙里许,希望嫁给一个温柔的人,和他一起共享人间烟火,然后在海边看一次盛大的日落。
」
「林漫,我带你去旅游吧,先去洱海陪你看日落,去北京逛巷
子,再去南京看梧桐……」
「好。
」
他又问我:「你还想去哪?」
「去重庆吃火锅。
」
「好。
」
我问他:「去过这么多地方,然后呢?」
「然后回家,给你熬南瓜糊,给你做所有你爱吃的东西,然后
陪咱们的孩子慢慢长大……」
「哈哈哈哈……」
我偎在他怀里幸福地笑……
那天的笑声我还记得,那天无比幸福的感觉还温存在我心里,
可是那些时光明明已经很远很远了……
远到我提起那个五个月大的孩子,都不再感到痛惜。
我和周杨没能到他口中的一个又一个的地方,除了他临走前陪
我看过一次日落,我们没能实现任何一个愿望。
周杨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我做了引流,我非常虚弱地
躺在病床上,怅然若失。
他喘着大气跑过来,惊慌失措地看向我,蹲在我床边,握着我
的手给我说了无数次对不起。
我说:「周杨,是我不小心把他弄没了。
」
他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周莹(他妹妹)说你在医院的
时候,我都快要吓死了。
」
他绝口不提孩子,满眼是我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
痛苦了。
两天后,当我看见本地新闻报道,他曾念念不忘的女孩,在那
个商场做活动,遭到人恶意袭击,他陪同受害者上了救护车……
而那一天,我失去了和我骨肉相连五个月的孩子。
我在家收拾东西,踩在椅子上,不小心滑倒,之后腹部开始阵
痛,给他打电话却没人接,挪步到楼下的时候,血已经流到了
脚踝,是邻居给我叫的救护车……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我们不曾是别人口中人人艳羡的小夫
妻,他还是他,可我却早已不是我了。
我没有力气去恨,没有精力去怨造化弄人,全然只剩下一颗麻
木的心……
他红着眼睛跟我解释:「你相信我,林漫,当时宣传部负责人不在,安保处给我通
知,我没想那么多,是谁我都会去帮忙的。
手机在混乱中被挤
掉了,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真的,你不要看网上那些人乱说,
我就只是帮忙把人送到医院,没有抱,我甚至没正面看她一
眼。
」
我说:「我知道。
」
我越是这样说,他就越难过,可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我真的
知道,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我还是觉得很委屈,很难过,
天都要来戏弄的感觉,真的不怎么样……
他看着我,缓缓蹲下,靠在墙角,抱着头哭了,哭得身子一颤
一颤的……
那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无数时刻给我安全感的男人,无助地
蹲在墙角里哭了……
那件事在我们本市新闻网上不断发酵,舆论纷纷,帖子也到处
飞——
「看来夫妻感情不和啊,怪不得两年了都没生个孩子。
」
「七八年的初恋哪能说忘就忘。
」
「我觉得这个二十线小舞星和这个商场经理还挺配的。
」
……
我的心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霾,我很努力很努力,它还是散不开。
我想我应该出去走走了,所以,我报名了我曾经犹豫很久的支教活动,那个地方很远,设施也比较落后,我曾经犹豫是因为周杨,现在想要去也是因为他。
我只给他留了一张纸条:小乌龟想去大海里游游了,然后轻装上阵,开启了一段新生活。
没有机场狂追的桥段,他明白,所以他放我走了。
他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说:
「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在这边为你打江山,你去外边好好透透气,但是不要太久啊,我怕我会忍不住去找你。
」
我想了很久,还是回复了他「好」。
支教的地方虽然是个偏远的山村,但是风景很好,空气很新鲜,村民也很和善,那里有两所小学,一所中学。
我除了培训当地的几位老师,偶尔也会教教学校里的孩子,虽然有点忙,但是让我觉得很有意义很充实,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周杨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给我汇报他吃了什么,几点睡的,几点醒的,开了几次会,嘱咐我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告诉他,他给我寄……
有时候我会忘记回他的消息,他也不说什么,第二天仍是按部就班给我发。
他给我寄过两个充电宝和一支手电筒,寄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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