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身上了——
高速旋转的吊扇掉了下来,它不偏不倚正好往静心身上砸过去,它的扇叶不断挥舞,割开了静心腰部以及下腰部大部分的血肉。
她在睡梦中惊醒,大叫着挣扎着想要求救,但那扇叶却始终不曾停下,让她压根没有生存的空间。
最后……
她在完全失去下半身,失去身上大部分血液的情况下,失去了生命。
其中也有异于常态的地方——
只是吊扇的扇叶而已,有那么锋利吗?
都已经脱落掉下来的吊扇,为什么还会继续转动?
谁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是一个非常灵异的事件……
听完之后。
我想了想,不得不把早上曹小鹏跟赵营的事说了出来……
才刚刚说完,大刘就震惊地突出一句话:
「他俩早就死了啊!
」
阿明也迅速表示:
「我也见鬼了!
前几天晚上……静心来找过我,我想着又是夜里又是孤男寡女的,就留了份心思,后来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人!
」
我又问他:
「静心她找你,有没有说什么比较怪的东西,地址之类的……?」
阿明点了点头回答道:
「流溪河水库。
」
跟曹小鹏那小两口的目的是一样的。
到底那个水库有什么特别之处?
「阿政,你先看看这个,流溪河水库,就在这个地方……」
阿明从桌面上拿起一个平板,递给我。
我一看,顿时惊呆了。
那个流溪河水库,居然就在石门森林后边,虽然隔着一座五指山,但……
非常近。
看着这个熟悉而恍惚的地名,我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件无法忘怀的破事……
我们之所以是一个团队,也是因为这件事。
曾经的我们,都是驴友。
我们自带各种野外生存工具,徒步而行,去发现一些别人没有去过,或者很少去过的美丽风景。
那次我们的目标,就在石门森林。
石门森林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在它北边有座全市第一高峰,名叫:
天堂顶。
我们当时就是冲着这座高山去的。
首先是我跟大刘在本地驴友群里发出了探险倡议,曹小鹏、赵营、阿明,徐芳、静心相继加入。
一共八个人。
但上面那些名字加上我跟大刘,其实也只有七个。
还有一个人。
他叫吕晓东,跟我们相差不多的年纪,是个性格开朗的帅小伙。
他自诩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男子,他最喜欢的植物是独属于南方的米兰花,甚至他的背包上,都印着一个米兰花的轮廓。
就是他。
我们甚至连名字都不太愿意提起的,那个他。
那一次,我们这个五男三女的驴友团,试图朝天堂顶发起冲击。
但意外到底还是发生了。
我们碰到了不在天气预报之中的坏天气,尤其在山林里,暴雨加上狂风让我们失去了方向。
在艰难寻找出路的过程中,吕晓东摔断了一根腿,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成为团队的累赘。
而在他摔伤的同时,连同在他身上保管的卫星电话也被损坏了。
可怕的天气加上如此厄运,让我们完全迷失在野外,与外界彻底失去联系。
但阻碍我们的不仅是狂风跟暴雨,更可怕的,是绝望。
就算后来雨停了、风停了,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指南针没用,因为压根不知道哪个方向可以脱困。
当救援队找到我们的时候,距离我们上山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好在我们都挺了过来,活了下来……
除了吕晓东。
在带着伤病与我们前行的过程中,他不幸跌落山涧,掉进湍急的河流中。
我们是可以救他的,如果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救的话,其实他不用死的。
但那时我们自顾不暇,没能伸出施救的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我们面前。
而他留给我们的只有几句歇斯底里的遗言,他叫喊着我们见死不救,叫喊着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们……
那是一段被绝望笼罩的时光,一段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时光。
我们难以跨过去了,所以在回来之后,我们再也不提起这件事。
大家不约而同地退出了驴友群,也非常默契地没有再互相联系。
只要不联系,不看到各自的脸,也许就能慢慢地把事情忘掉……
我回过神来,漫无目的地问道:
「我不明白,吕晓东的悲剧发生在石门森林,跟旁边的流溪河水库有什么关系?」
阿明立刻解释道:
「我查过了,流溪河水库的水源来自四面八方,其中就包括石门森林的各道河流……也就说,很有可能,吕晓东尸骨最终的落脚点……是在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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