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勾勒着他身上的凤凰,「喜欢得紧。

「我也喜欢呢,姐姐愿意也为我留一个吗?」谢殷挑起我的下巴,笑得还是那么温柔。

我忍不住舔了舔唇,「都依你。

谢殷眼睛里的光好像被点燃,没一会就差人送来了工具,他在我的腰侧刺了一只鸠鸟,然后像我那日一下烙下一吻,「姐姐,饮鸩止渴,你浑身带毒,我也要留下你,你是我的。

我侧头和他那双漂亮又动人的眼睛对视,「自然。

谢殷听了我的回复,笑得甚至有些明媚,伏在我身上,不管是流连在我腰侧鸠鸟上的吻,还是他身下的动作都极度凶狠,充斥着破坏和占有,似乎想要将我拆吃入腹。

等到谢殷走后,我终于忍不住摔了满桌瓷器。

和我一样?

呵呵,我是他的话,我最想杀得人就是我自己!

我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急不得,「子墨,进来。

子墨瞬间出现在我身边,「提督何事?」

我眯起眼睛压下满腔怒火和无法忽视的刺痛,「外面应该是有人守着,明天暗中回大梁,找个人作你的样子替回来,东厂、西厂、锦衣卫,稳住大齐不乱,有多少人,给老子带多少人来!

」子墨大概是第一次看我那么生气,微微怔愣了一下,低头应

「是」。

我看了他一眼,将追魂香扔给他,「来了之后,凭这个找

我。

子墨接过追魂香点头,不再废话,弯腰施礼离开。

谢殷啊谢殷,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爱你把我当蠢货?什么话都敢

说,嗯?

这还未曾登基呢,昭昭野心就藏不住了?

虽是这般想着,可心里那一阵一阵的刺痛,我是怎么也忽略不

了。

十三、

大梁的老皇帝驾崩,谢殷顺势继位。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一件事就是将我请进宫中。

我看着面前玄色龙袍加身的谢殷,勾唇讽刺一笑,「过河拆

桥,阿殷真是玩得极好。

谢殷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极其温柔

道:「姐姐,你书房中的画,我仔细观摩过了,那人,是我哥

哥。

我听了怔愣在原地,哥哥是谢容,怎么可能?哥哥早就死了,我亲手埋的。

许是谢殷看到我惨白的脸色,慢悠悠地走近,掐着我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我,「姐姐不信?」说着就将他手中的密信塞了过来。

我自然低头一字一句地看。

第一张纸,是仵作验尸的结果:刨尸地点正是当初埋下哥哥的京郊七里处桃树下,死者男,死时年十六,死因痨病,生前应该是做惯苦力的人。

不是哥哥,我记得清清楚楚,哥哥手上没有一点薄茧。

原来那时哥哥只有十六,还真比我小。

第二张纸,是当年的前因后果:当年哥哥还真是来寻人的,背着大梁皇后偷偷来寻的自然是自己的「妹妹」谢殷,可惜路上遭遇了大梁刺客,失去了记忆。

大梁皇后找到哥哥自然要抹除他来过我大齐的痕迹,将哥哥假死带走。

这大梁皇后可真是好手段,在我江晏眼皮子底下偷龙转凤,要不是京城境内是我江晏的地盘,说不准这毒妇还得将我暗杀了去!

「谢容呢?」我勉强抬头看着面前笑得极其风情的谢殷,虽然哥哥已经过去,但我终归不想他因我而死。

谢殷的笑容僵了僵,变得有些锋利,似乎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并不温柔,「姐姐不是说笑吗?姐姐亲手将人送给我,我自然是活刮三千刀啊。

忍不住闭上双眼,压住满腔火气,可惜还是没忍住,我一把抓住谢殷的衣领,「你……」

我还没说完,谢殷就低头吻我,将我的谩骂尽数吞掉,不,应该说是咬。

血腥弥漫,我狠狠推开他,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轻笑出声,「怎么,姐姐找到正品,就嫌弃我这替身了?」这般说着,修长的手就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伸了进去,一下一下,细密地勾画着他留在我腰侧的鸠鸟。

我死死盯着他,吐出口中腥咸,「对。

仅仅一个字,却像燃烧了他的全部理智,刚刚还能勉强笑着,如今嘴角却是完全落下,脸色漆黑。

我就看不惯他这模样,开口嘲讽,「别整的你好像吃亏似的,我可是把皇位都捧到你这替身面前了,哪有那么高的价?」

谢殷点了点头,「是挺贵的,不如就留姐姐在大梁住下,把多的价还给你。

」说着他喊来守在外面的宫侍带我下去。

把囚禁说那么好听。

坐在榻中许久,我才勉强平复心情,我江晏还是第一次摔得这么惨,第一次被别人算计成这样,还真是应了那句「温柔乡,

英雄冢」。

我没什么事做,自然是在殿中翻书,夜色沉沉,谢殷竟然又来了。

我抬起眼皮子看他,「陛下不会还指望我侍寝吧?小心断子绝孙。

」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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