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对他的禁锢,就站了出来。
「在这!
杀!
」那群黑衣人转身看着我就要扑杀过来。
我单手撑着柜台,翻身出来,眯着眼睛,带着满腔火气迎了上
去。
一群杂种。
可惜没带自己的佩剑,我抢过一个黑衣人的银剑,将他踹到一旁,向其他人刺去。
不太顺手,却也能用。
那群废物的鲜血溅到了我的眼睛里,我忍不住眨了眨眼,他们也是配合得极好,趁机朝我刺来,我避无可避就要生受一剑,谢殷却突然朝我扑过来要为我挡。
那一瞬间,他一袭红衣,美艳无双的样子牢牢刻进我的脑海,我心脏骤停,也不知是怕还是什么,不过动作比脑子快,我搂过美人就翻身再次挡住了剑。
怎么能让美人受伤呢?
腰背一疼,又被一踹,我生生忍着,稳住身子护住怀中谢殷,勾了勾他汗湿的青丝将他放开,翻身又扑杀过去。
与此同时,我的孩儿们可算来了。
我趁机退出,避到后面,指着那个刺我一剑的,冷声道,「除了他,一个不留。
」
谢殷过来扶住我,脸色极白,「你还好吗?」
我勉强笑了笑,「糖人吃完了吗?」
谢殷一顿,鸦羽似的睫毛颤啊颤的,看起来脆弱又可人,「没。
」我忍不住想笑,却拉到了伤口扶住腰,「嘶,疼。
」
果不其然美人忘了尴尬也忘了害羞,有些紧张地低头看我腰
间,「流了好多血,快些回去吧。
」
本来想说「是心疼,因为阿殷不吃我做的糖人」,但是我忍住
了,看着谢殷温柔而着急的眉眼,我心里软成一团。
救命啊,要完。
五、
趴在床上,谢殷坐在一旁为我吹药,忍不住笑弯了眼睛,「阿
殷真贤惠。
」
谢殷将药勺递在我唇边,垂着眼看不清神色,也未曾回应我的
调侃,「喝药吧。
」
我点了点头,任由美人伺候着喝药,倒也不再调侃他。
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我眯着眼睛昏昏沉沉,突然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腰,
惊得我立马睁开眼睛,就看到谢殷将我的中衣撩起一半正在给
我换药。
我立马伸手牵制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
」还好美人稳重且
不好色,没给我全掀开,要是看到了我的身子,知道了我的秘
密,纵使我再怜香惜玉,他也是活不成的。
谢殷没动,静静地凝视着我,「九千岁怕是不太方便,还是我来吧。
」
温柔却强硬,有些新鲜,我半支着身子同意,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换好药这人却没给我将中衣掀下,反而用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脊骨上下游移,声音也染上了欲望,「九千岁的腰似乎比女人的还细还软,也不知道能折成什么样呢。
」
我听了心里一紧,怀疑他看出什么,却还是故作镇定,「是吗,阿殷要试试吗?」我这话刚落下,谢殷滚烫的呼吸就洒了上来。
这人张口就咬住了我腰间的软肉,咬得有些狠,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偏偏他又安抚似的细细密密地亲吻着那块被他咬红了的软肉。
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变软,我忍不住闭上眼睛一把将他拽过来,舔弄他凌厉的喉结,这人整个人顿住,我视线下移,看了看他小腹下处,满意地笑了起来,「阿殷又不满足我,还要勾引我,哪有这样的好事,得大家一起难受才是。
」
谢殷瞥了我一眼,给我将中衣掀下,又将鸡汤递到我唇边,我边张嘴边看着他笑,「阿殷做的?真贤惠。
」
谢殷不作声,我却是半真半假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对我那么好,是不是芳心暗许了?今晚准我上床吗?」
谢殷拿着烫匙的手一顿,耳尖有些红,温声道:「救命之恩……」
他还没说完,我就抬手打断,「知道了。
」耳朵都红了,刚刚还勾引我,嘴硬。
或许他想说的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呢?啧,应该听他说完的。
在谢殷如此贴心的照料下,在我不愿起来失去美人的照料中,半个月的功夫,皮糙肉厚的我,还是伤好了。
虽然好了,但我和谢殷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一日千里,他大概的确对我芳心暗许了,对我极好,手艺也极好,将我照顾得极为妥帖,不得不承认,我十分受用。
只是有一事让我极为生气,我宫殿里的某个宫女撞破了谢殷的男儿身,日日来找他,我虽躺在床上,待在里头,却是耳力极好,清清楚楚地听着那个宫女的吴侬软语。
可真是大胆,敢敲我江晏的墙角?
这日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看着外头那个要将糕点塞到谢殷手里的宫女,眯着眼睛笑,「怎么,发现他是男子,就敢来翘本提督的墙角了?」
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糕点洒了一地,不断地磕头求饶。
我慢悠悠走过去,皂靴踩上她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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