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郁流年纪轻轻,铁血手腕,跟我关系……极好。

虽然说起来有些攀关系的意思,但的确如此,皇上智多近妖是事实,懒得要死又是事实。

我是他最信赖的第一走狗,哦不,第一能臣。

「朕的人滋味如何?」郁流来得不早不迟,正好在路上撞见迟到的我。

我从不骗郁流,微微一笑,「佳人难得,臣甚重之,不敢亵渎。

」

「没用的玩意儿。

」郁流拂袖离去,扔给我一粒药丸,「给她吃了,大补。

」

但等到夜里,我才晓得,郁流真是凶猛的行动派。

我将郁流赏的药丸递给谢殷,「皇上赐的,委屈阿殷了。

」

谢殷轻声说「没事」,和水一口吞下。

我连忙递上锦帕给她,又将刚刚带回来的玫瑰烙酥糖放至她唇边。

她擦完嘴角水渍,抬眸看我,里头漆黑一团,看不清情绪,伸手接过了糖,朱唇轻启,极为漂亮。

我并不喜欢女人,却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我坐在案前批折子,听到了床榻上传来的低喘,轻轻柔柔,丝丝哑哑,勾魂摄魄。

放下朱笔走近,撩开床幔,眼前的美景,真真是艳煞我了。

佳人眼尾微红,青丝缭乱,衣襟半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最不能让我忽视的,还是那凌厉的极具侵略性的喉结。

操。

我脑子都快炸开了,额角青筋一突一突的,有点想喝水,更想吻他。

这世上,还有人比我胆大。

他怎么敢的?一个男子,装成个女人跑来给郁流当小老婆?哦,不,现在是给我江晏当大老婆。

不过好像有一点点兴奋是怎么回事呢?

毕竟是个女子还得娇养着,是个男子可不是随我折腾了吗?

这么想着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是男子更好,我喜欢得很。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在看到他精瘦的小腹时达到了顶峰。

我下意识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伸手准备把他抱起来,带到后头泡泡冷水澡,谁晓得这人一把拉过我的手将我拽入床榻,翻身压在我身上,薄唇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贴上了我的颈侧,我被他吻得尾椎骨一阵发麻,这人手还不老实地在我腰间摸索。

修长的手好像沾了火,一寸一寸撩起我的情欲,我眯着眼睛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这人哑着声闷哼一声,撩人不已的喘气声喷入我的耳骨,我长舒一口气,正打算趁机将他敲晕,那锋利的金簪就在我的颈间指着,明明姿态不善,说的话倒是温和有礼,「抱歉,得罪九千岁了。

」

好久没这么被人威胁了,尽管他态度很是不错,可我还是不大能忽略我脖子上那凉冰冰的刀刃。

不过看着他这张色绝桃李、艳压满园春色的脸,我还是眯起了眼睛,将腾起的怒意尽数压下。

徐徐图之,我不急。

我放轻声音劝他,「别怕,我是想抱你去后头泡泡,我不动你,也不害你,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我发誓。

」

谢殷那双勾魂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了许久,才将抵着我的金簪慢慢松开,我轻轻呼了一口气,一个翻身将他压下,点了他的穴,「得罪。

」说罢我将人抱起带到后面。

我将他放进后殿的池子内,蹲在他旁边轻声说:「药是皇上赐

的,我不给你不行。

现在不点穴,你泡冷水纾解的时候大约会

发疯,那我能不能克制住就不好说了,对吧?」

谢殷眼皮子敛了敛,我顺了顺他的青丝,坐在一旁陪他。

等看到谢殷脸上的艳色稍稍淡去,我知晓他好了,伸手将人捞

出来,带回房间解了穴,「你自己换衣服,可以吗?」

谢殷眼眸子眯了眯,「多谢九千岁关心了。

」

我勾了勾唇,低头凝视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忍不

住转了转食指上的黑玉戒指,挑了挑眉,「我先出去便是。

」

差人给他煮了碗姜茶,茶煮好我就端着进去。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我敲了敲门。

「进来。

」谢殷的声音也不再压着,彰显出少年的性感来。

我推门而入,就见他一身女子裙装,青丝微湿,坐在榻上,我

脚步一顿,这种雌雄莫辨的美色,真的很招人。

我压下心中思绪,将盛着姜茶的瓷碗递给他,「喝点吧,祛

寒。

」

谢殷接过,因着有些烫,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

我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一软,忍不住纵他,「明日我为你多置

办些男子衣袍回来吧。

」总归是个男子,再见他穿裙装,我也

心中怪异。

谢殷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我,又别开眼,轻轻应了一声,

耳尖有些红。

这么娇气?

谢殷喝完姜茶,放下瓷碗,我伸手接过,看着他,还是想先探

探他的口风,「你为何做女儿家打扮来后宫?」

谢殷刚刚垂下的手颤了颤,见他果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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