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急,反倒微微抬起身子,盯着我的眼睛,沙哑道:
「绵绵,你有随时喊我停下的权利。
」我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说:「我知道。
」
其实江易的技术不算特别好,甚至有点生涩。
可他天赋异禀,最重要的是无比温柔耐心。
于是一次完了,还有下一次。
而且渐入佳境,越来越好。
到最后,我困得不行,缩在江易怀里,裹着毯子昏昏沉沉地睡
着了。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绵绵,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不洗了……明天再说。
」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八岁生日那天,正碰上父母一起出差,于是就把江
小樱拉到我家来,陪我一起过生日。
江小樱拎着一个蛋糕过来了。
我告诉他,我妈说我是晚上九点才出生的,所以我们得九点再
开始庆祝,先看会儿动画片。
于是江小樱就坐在地毯上,陪着我看了好久的《动画城》,还
被迫听了好几遍我跟着嚎的「我的心放在你那里」。
我还在那儿跟江小樱演对手戏:「小樱,我把我的心放在你那
里,我们从此再也不分离!
」
江小樱迫于无奈,只能陪我演。
一直等到九点,他在蛋糕上点了蜡烛,让我过去许愿。
我双手合十,大声许愿:「我要和江小樱做一辈子的好朋
友!
」
没想到几个月后的一次秋游,我追着江小樱在公园奔跑的时
候,脚下一绊,和他双双掉进了水里。
被捞上来之后,我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地昏睡了好几天。
等我醒过来出院之后,江小樱也转学走了。
再后来,时间太久,加上发烧导致记忆不顺,我几乎把这事忘
了个干净。
甚至,我的第一记忆里,江小樱还是个女孩子。
12
我睁开眼,阳光刺目。
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我便听到江易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唐绵绵,穿好衣服出来,我妈来了。
」
我一个激灵,本来还有几分困意,这下瞬间清醒过来。
不会吧?
昨晚才睡完,今天家长就来了。
是来兴师问罪,责问我为什么要把江易这朵高岭之花给采了
吗?
我从床边捞起自己皱皱巴巴的T恤,纠结了许久,还是没好意
思穿上它。
只好在睡裙外面,套了件江易的衬衫,磨磨蹭蹭地出了卧室
门。
满茶几的啤酒罐已经不见了,客厅被收拾得干净整齐。
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大美女,长相和江易有三分相似,正笑
眯眯地看着我。
这是江易他妈?看上去感觉不超过四十岁,也太年轻了吧?
我小步小步地蹭过去,正琢磨着应该说点什么,才能给她留下
良好的第一印象时,她忽然开口了。
「哎呀,这不是绵绵吗?都长这么大了?」
我目瞪口呆。
这熟稔的长辈口吻……是怎么回事??「我叫江昕月,是江易的妈妈,你小时候还吃过我做的清炒虾
仁饭呢,不记得啦?」
她笑着过来拉我的手,让我坐在了她身边。
在江妈妈的叙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一些当年不知道的真相。
江易以前叫江小樱,是因为江妈妈喜欢魔卡少女樱。
后来江易上了初中,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就把名字给改了。
「当初江易害你掉下水,我本来是想带他去你们家赔礼道歉
的,结果这个时候江易他爸出轨还转移财产,我就带他办了转
学手续,回老家打官司去了。
」
江妈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脑壳:「临走前我去医院看了你
一眼,你那会儿还昏睡着。
」
我……不敢吱声。
明明是我拖着江易落水,怎么成了他害我掉下水?
我偷偷往江易那边看了一眼。
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
以及他露出的锁骨上,那被我啃出来的,好几道红印。
我猛地咳了两声,江妈妈立刻给我倒了杯水,接着在我喝水的
时候,再一次语出惊人:「我没想到你和江易发展得这么快,才刚遇上不到半年就同居
了。
挺好挺好。
」
我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想狡辩……啊不是,辩解一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趁着江妈妈去洗手间的工夫,江易站在我面前,弯下腰盯着我
的眼睛:
「唐绵绵,你已经把我睡了,还不想对我负责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但我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问江易:「你怎么……还把家长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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