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赶到,而且有极大的可能,会生
气。
可是他人来了,却没有生气,还要请我看电影。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公主迷茫。
我捧着奶茶跟江易进了电影院。
《雀尸》是一部悬疑恐怖片,画面还挺血腥的。
可惜我阅片无数,一点没觉得恐怖。
江易身为医学生,想必也已经司空见惯。
所以在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抽冷气声里,只有我和他面无
表情,直挺挺地坐着,像两尊兵马俑。
回去的路上我给宁琼发消息,她恨铁不成钢:
「唐绵绵,就算你不害怕,就不能装着害怕,往江易怀里扑一
扑?」
「……我忘了。
」
宁琼冷酷无情:「没用的东西。
」
呜呜呜。
10
江易很快把车停在楼下,我下意识抬手去开车门,没打开成。
「?」
我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江易。
他低咳一声,从车前座的储备箱里抽出一个盒子,放在我手
里。
沉甸甸的手感落进手心,我下意识抓紧了它,愣愣地看着江易。
他却已经偏过头,先一步开了车门:「好了,回家吧,我还做了菜。
」
江易做了四菜一汤,都是平日里我夸过的,最喜欢的口味,还有一大盘清炒虾仁饭。
和一个红丝绒樱桃蛋糕。
我指着那个蛋糕,微微颤抖:「这……不会也是你亲手烤的吧?」
「那不至于。
」江易把蜡烛一根根插好,「我买的,给你过生日。
」
他点好蜡烛,转过头看着我:「绵绵,过来吹蜡烛。
」
也许是烛光太暖,他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温柔。
我忽然觉得,这一幕也特别眼熟。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可能是我小学的时候。
有天夜里,也有个眼神温柔的人,在我面前点起蜡烛,然后招呼我:「绵绵,过来许愿了。
」我握紧手里的叉子,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看向对面的江易:
「江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啊?」
他眼睫颤了颤,最终却支起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
猜。
」
我……猜不到啊!
江易没有继续给我提供线索的意图。
而我一边吃饭一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我记忆里究
竟哪一年,曾经出现过一个叫江易的人。
吃完饭,已经是深夜。
江易去洗碗,我回卧室洗了个澡,然后拆礼物。
拆完之后,我愣在椅子上。
江易送我的,是一个青轴键盘。
宝可梦合作限量款,官方售价一千出头,可市场价已经炒到了
好几千。
我两个月前就想要,一直没舍得下手。
当时还发了朋友圈,说用青轴写代码都更有节奏感。
我把键盘翻过来,里面还飘飘荡荡落下一张卡片。
风骨凌厉,落笔干净,是江易的笔迹。
他写:
「少改bug,早睡早起。
你很可爱。
还有——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
我捂着胸口,发现心脏正揣在里面,剧烈地跳动。
我不相信江易不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他写给我,是不是意味着……
我转过身,奔向江易的卧室。
结果敲了半天的门,他都没开。
???
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站在门口冲江易喊:「你要是不开门,我今晚就睡在你卧室
门口了。
」
终于,面前的门打开了。
卧室里漏出一线暖光,穿着柔软白T和短裤的江易站在我面
前,露出两条线条流畅、白皙修长的小腿。
他微微垂着眼看我,语气淡淡:「唐绵绵,我在生气。
」
说完,门又哐地一声,在我面前合上了。
我一脸蒙圈地站在门口,确认他应该不会再开门了,才默默滚
回了我的卧室。
该生气的时候不生气,这会儿他气什么?
难道是气我没有认出他?
第二天早上,我专门起了个大早,下楼买了早餐回来,准备讨
好江易。
结果我回来的时候,他也已经起了,正在餐桌前吃三明治。
我提着豆腐脑和油条,默默地坐在了他对面。
接下来的两天,江易照旧给我做饭,送我上班,甚至切好水果
放在我门口的小桌上。
但,就是不跟我说话。
这个表现。
就差在脸上写四个大字:快来哄我。
我坐在车里的时候,千方百计跟他找话题,甚至把赵禹哲因为
太过尴尬,主动申请调离我们项目组的事情,活灵活现地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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