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蜜们,让我抱你一下。

说着,我借着醉意,忽然往他怀里跌去,并用最柔软的地方接

触他的身子。

我蜷缩在他怀里,足有五秒钟,这才缓缓支起身子,坐在他腿

上。

「完成了,谢谢你啊。

」我带着迷离的笑意说。

他也微笑起来,在幽暗的灯光里,离我很近,眉眼清秀,竟然

有点迷人。

「小妹妹,你这么钓男人,没用的。

02「谁说要钓你了?」

我下意识地反驳「宾利男」。

「你第一次走过来,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切,无聊。

」我起身要走,可是酒意上涌,从他身上起来,

却又跌坐在卡座上。

「为什么撩我,看我帅?」

我翻了个白眼。

在这个夜店里,他确实算是最帅的那个梯队。

但我根本不想承认。

「你完全不是我的类型,我钓你只是因为你开宾利。

「你承认是来钓我了?」

我被噎了一句,心里更火了。

「是啊,看你身家不错,想要傍你,每月从你那要点钱买包,

满意了?」

他愣了一下,「那你这样的,一个月得多少钱?」

他直接问出价码来,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说多少钱,都像是在自取其辱。

「看你这样,倒是够好看,就是胸小,一月也就十万吧,」他

说,「想拿更高的价也有办法,比如和我结婚,然后再把我踹

了……」

「踹了多没劲,」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应该把你弄死,彻底

点,拿你全部家产,回头找个小我十岁的小鲜肉再婚。

他笑着摇头,感叹着,「妹妹,你还真直接啊。

「那你喜欢么?」

「打个八折我包你。

我抄起酒杯,将仅剩的酒液洒在他的脸上。

说完起身回了自己的卡座。

我突然觉得很沮丧,觉得自己的遮羞布被他的言语扒光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现在才被戳穿。

那男人

说得没错,我无非就是待价而沽,无非就是在用身子和青春,

换一个价码。

我和几个室友说自己很累了,先走了。

室友说寝室关了,在这通宵吧。

我说太吵了,想自己出去走走。

她们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知道了知道了,和男人出去逛吧。

我没否认,心里却愈发难受。

上海的午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灯红酒绿,出了酒吧街,大部分

还是无人的巷子,昏黄的路灯,很冷。

我抱着双肩,想要找一家小店歇脚,可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

03

我叫林晓夏,今年20岁。

我自小父母离异,妈妈许多年前出了国,再没音讯。

我爸长得不错,但游手好闲,最后娶了一个丑却富有的女人,

带着个比我小半岁的弟弟。

从那之后,我在家里再没感受过温暖。

我弟弟有耐克的大部分新鞋,我好几年都没有一套新衣服。

弟弟每月三千块零花钱,我买瓶水都会被骂。

一起生活五年,我必须叫他「弟弟」,但他给我起外号,叫

「杂种」、「野种」、「狗东西」。

18岁那年,他有一次半夜撬开了我卧室的门锁,闯了进来,直

接把我按到床上,然后疯狂吻我。

他很胖,并且一脸肥腻,让我厌恶得不行。

被我踹开后,他说姐,咱俩在一起吧,爸妈不会发现的。

我扇了他一巴掌,拿了书桌上的刻刀威胁他,让他滚。

第二天,他跟长辈说,我勾引他。

我遭受了我爸前所未有的一

连串巴掌。

我没说出实情,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说出来也没用。

从那之后,我弟叫我「Bitch」。

于是我考到了上海,是想要逃离老家。

可等我见识了上海的高楼,街上的豪车,从车里走出来的那些

从容且骄傲的少女之后……

我有了一个清晰的目标——成为她们。

而变得有钱,是我能成为她们的唯一途径。

我想要有钱,想要活在这样的城市。

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能靠男人赚钱。

来到上海,我开始在女仆咖啡店兼职赚生活费。

平均一个星期,我要遭遇四个顾客揩油,不只是视线,是伺机

动手动脚。

一次店长出面处理之后跟我说,这个数量,破了所有人的纪

录。

很快,我成了咖啡厅最贵的女仆,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当时有个金融公司的中层追我,一直接我上下班。

表白那天,

直接往我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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