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击我心脏了。
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我们机器人大赛上没有认识没关系,因
为转身,我们还会遇见彼此。
呜呜,我又怕自作多情,就很钢铁地回复他:这也是你室友教
你的?
等了一会儿,收到他的回复:不是,是我自己想说的。
心动了呀朋友们!
与此同时他的微信消息也发过来了:你醒了呀
我:嗯对……那个,不好意思啊,为了看日出,睡过头了
(其实是因为你失眠了所以才看了日出所以才睡过头)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我等了一分钟,消息才发过来:没事~那
你还自习吗?
我生怕他体贴地让我再睡,立刻:自习呀,我来找你吧!
会不会太直球了点啊……我要不要矜持点,拿捏点啊……
但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再撤回有点刻意了吧。
我犹豫间,他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我在图书馆四楼A区。
我背上书包去图书馆,在A区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好帅,真的,穿着黑色T恤、黑色薄外套,越发显得皮肤很
白,五官很优越。
他低头在解题,手撑着额角,就是非常鹤立鸡群的样子(我有
罪我该死,我校男同学们听我忏悔!
!
!
你们都是鹤,统统都
是鹤!
!
!
)。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他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又低头解题去
了。
……
???
反应这么平淡的吗,老娘昨晚可是为你失眠到三点钟啊。
我一边腹诽,一边掏出作业来写。
没写多久我就困了,上下眼皮疯狂打架,我就偷瞄谢嘉年,发
现他还是很专注地在写作业。
没事,我想,丁薇薇,睡吧,大佬这么专注也许压根不会发现
你睡着了(不是)。
然后我就闭眼了,几乎是一秒入睡。
哲人曾经说过,最柔软的床并不在卧室,而在图书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谢嘉年在用ipad看
视频课,身上只有黑T恤了。
这个时候我有两个选项:A.把外套还给他并说谢谢;B.把他
的外套穿在身上。
然后我果断选择了B,啊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出师了!
我跟那些故意穿男神外套的妖艳贱货越来越像了!
我可真棒!
我穿衣服的时候,谢嘉年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一秒脸红。
他可真爱脸红啊,真是好想让人蹂躏啊。
我故意逗他:「怎么,不愿意借给我?」
他立刻摇头,小声说:「愿意的,你穿还挺好看的。
」
嘤嘤嘤。
猛男落泪!
我就喜悦地继续做题,等把作业写完了,差不多也到饭点了,
我们就一起去恰饭了。
电梯人蛮多的,我被挤到一角,谢嘉年挡在我前面,手撑着电
梯轿厢,不让其他人挤到我。
我当然是心猿意马了啊同志们,他小臂肌肉真的好好看啊!
T
恤也很香!
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搞到他的决心(得赶紧让他把洗
衣液牌子给我交出来才行)。
夕阳晕染云彩,霞光也分外柔和。
吃完饭我们就在操场散步,那会儿还没有疫情呢,学校也是对
外开放的,附近的居民可以进来,所以操场上人还蛮多的。
中央的草皮上有小孩儿在踢小足球,咕噜噜滚到我跟前了,然
后我就给小孩儿踢了回去。
应该是一对姐弟,笑起来眼睛嘴巴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踢回去了我们就继续往前走了,结果小孩儿又跑到我们跟前,
又把球踢给了我。
这是跟我玩起来了哈哈哈哈,我也干脆跟他们一起踢球。
耳边咔嚓一声,我回头,发现谢嘉年举着手机,被我抓包,他
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在拍我们吗?」我凑过去,踮脚,「给我看看。
」
画面特别和谐,天空铺着橘色的晚霞,草皮上有一个笑弯了腰
的我,还有两个向我跑来的小孩儿。
「真像妈妈带小孩儿啊。
」我真情实感地说。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照片里是妈妈带小孩儿,那拍照的人是谁?
呜呜呜有些东西不能细想,细想就会想入非非。
然后就看见谢嘉年抿了抿唇,颇不自然地说:「是挺可爱
的。
」
顿了顿,又补:「你和他们。
」
之后一个月的事情呢就不细讲啦。
总之无外乎是:
他约我自习,偶尔我会问他问题,大部分时候他看他的视频
课,我算我的概率论。
他约我吃饭,我从一开始注意仪容仪表,到后面放开了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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