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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效果肯定一绝。
」
我薅了薅头发,为难:「这…会不会太套路了啊。
」
室友斩钉截铁道:「套路个屁!
男的就吃这一套!
」
此刻,楼道的顶灯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如此坚毅,仿佛一位
领袖,誓要带着愚昧的臣民杀出一条血路。
我忐忑地走到谢嘉年面前,他把手机塞进裤兜,对我微笑:
「你今天很漂亮。
」
我眼睛都不敢看他,假装镇定地说:「还好吧,我平时也这样
子。
」
救命啊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谢嘉年笑了笑,说:「昨天在大礼堂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本来
想陪你一起去医院的,但是你好像没听见我喊你。
」
……我听见了我只是……太社死了所以不想回头。
有谁会因为脸被打了一下就去医院啊,我又不是碰瓷的!
该怎么跟大帅比解释我那天其实只是想借机溜号所以不用太在
意呢?直接这样说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很没有集体意识啊。
呜呜呜好想让我室友过来教教我怎么回答。
许久没听见我回答,谢嘉年咳了咳,转移话题:「你想吃什么
呀?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要不要试试看小……」
室友的殷殷嘱咐还在耳边,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要吃
小姑苏。
」
谢嘉年噎了噎,续上了刚才被我打断的:「姑苏。
」
为了掩饰抢答的尴尬,我薅了薅头发,想也不想地就说:「我
们真是心有灵犀呢呵呵呵呵。
」
……把我杀了吧,杀之前记得用胶带蒙住我的嘴,让我下辈子
做一个哑巴。
余光看见谢嘉年耳朵都红了。
大帅比这么纯情的吗?
诶嘿嘿。
走出路口,他绕到我左侧,替我挡住了车流。
这个举动算是平常,但是让我心里一暖。
就,我们学校自行车小电驴什么的蛮多的,跟室友出门时,走
左边的那个一般是我,因为她们都走路不看路(哼因为她们走
路会被男朋友搂腰不必关心路况!
!
!
!
而我必须关
心!
!
!
!
因为没人搂我的腰我要是不看路就会被撞
飞!
!
!
),久而久之我就担负起了保护她们的重任。
可是今天,有人特意走在我的左边诶。
我努力压抑内心快要蹦出来的小鹿,仍然克制不住地弯起了嘴
角。
就是,甜滋滋的。
快要出校门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室友的另一个嘱咐:滑一
跤,记得滑一跤!
再不滑一跤,就要在大马路上实施了。
马路上车这么多,要是我发挥失误,会残疾也说不定啊。
于是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脚下一滑——
稳稳地摔在了大帅比面前。
不是,说好的「他肯定会来扶你」呢????
我怨念地抬头看谢嘉年,这一刻,我忘记装软妹,直白呛声:
「看什么看,还不扶我起来?」
谢嘉年「哦!
」了一声,立刻拉我起来。
不是大哥你会不会太用力了,我其实是一个体重刚过百的美少
女你实在没必要用杀猪的力气来拉我啊——
我靠!
扑到他怀里去了!
大帅比的胸肌,竟然不是硬梆梆的!
我凭借最后一丝残余的人性,硬是把自己从他的怀抱里拔了出
来,谢嘉年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不……不好意思啊。
」
又道歉。
我看了他一会儿,笑出了声:「从现在开始,谁再道歉谁就给
对方转10元!
」
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
呜呜呜我本意是不想让他道歉了
啊,他不会误会我是个贪财鬼吧……
谢嘉年挠了挠头,有些局促:「我好像很容易把事情搞砸。
」
我赞同地点头,就看见他的表情有点自责,我连忙化点头为摇
头,说:「不会啊,IJHMT都引用了你的工作,你这还叫搞
砸,那我们凡人还要不要活了?」
谢嘉年的眼睛亮了一亮:「你看我朋友圈了?」
哦豁,就这么暴露了呢,真是令人有那么一丝丝的小紧张呢。
但我是谁啊,不想撩汉的时候我可是能跟美国记者谈笑风生的小伟人!
我当即点头,镇定自若地说:「是啊,话说你好学术的样子,你是只做科研吗,还是说也会参加竞赛?」
我这样说有个背景,就是,我们理工科的要做学术,本科阶段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科研,主攻写论文发期刊;一个是科创,就是参加各种竞赛。
「我只做科研。
大一的时候试过参加竞赛,但我不是很擅长现场呈现,就像今天,我来之前做了很多准备,但还是搞砸了。
」他赧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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