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消息,我开始明白,周温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抓我们回去治罪,为此已经杀了不少相关的人,就连十三王府里跟郡主八竿子打不着的吐蕃厨子,也被他斩了。

周温一反常态的癫狂和失控,让我终于意识到,那一刀下去后,我们两个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我的执念,或许,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执念。

我开始决定要忘掉周温以后,鹦鹉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他连夜拿出了一堆偏方,一本正经地教我:「丫头,你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我绞尽脑汁想了想:「大概是虫子?」

鹦鹉很满意:「很好,你一想到周温,就想象他脸上爬满了虫……这样恶心来恶心去,你就不会再想他了。

噗!

听他这样讲,我忍不住要吐了,鹦鹉一边过来拍我,一边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刚说完你就想他,还有没有点出息?」

我忍不住敲了他的脑袋:「这根本不是想不想谁的问题,你那个描述……就是会让人吐的得好不好?」

我很好奇,鹦鹉从哪里找来这些不管用的东西,鹦鹉起先支支吾吾,后来被我问急了,终于松口:「哥哥那时候自己疗情伤,花钱买了点偏方。

我有点明白了:「所以,你也用这种疗法,想过我?你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我的?也是虫子?」

鹦鹉憋了半天,最后红了脸:「不是……是想象你……算了不说了,反正没有用。

「说!

」我拦住了他,不依不饶。

鹦鹉的声音越来越小:「哥哥说了你可不许急……你知道我的,我最讨厌知了……我是想象你变成了一只长着人脸的知了,没日没夜地叫。

但没想到,那以后,我见到知了,居然也觉得它们眉清目秀起来……真是作孽。

我促狭一笑:「该!

叫你想那么多损招!

鹦鹉看着我,笑意渐渐深了,他拿出了一面镜子给我照:「你这样笑着多好看,以前总是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还以为谁欠了你几百万。

镜子里的我,脸上还有没有散尽的笑意,眉目里少了戾气,多了温和,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地活着。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勇气,主动拉住了鹦鹉的手:「有空的时候,去挑个吉利的日子吧,趁着郡主还没有回吐蕃,我们也好找她做个见证。

我的话大概有些含蓄,鹦鹉一时愣住了:「见证……什么?」

我敲了他的脑袋,提点道:「我是说,要不,我们成亲吧。

鹦鹉惊喜之余有些不可置信:「丫头,你认真的?不后悔?」

「这么问的话,还真有点后悔,这种事居然叫我一个姑娘家主动提,啧啧……」我轻声一笑,鹦鹉见我逗他,立马接住了我的话茬。

「后悔也晚了……这下可被哥哥抓住把柄了,以后要有人问起,哥哥就光明正大地说,是你这个丫头,先肖想的哥哥。

「呸!

不要脸!

「乐意,你打我呀?」鹦鹉高兴极了,我被他的情绪影响,也变得开心起来。

见他就要出门,我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去哪?」鹦鹉促狭一笑:「这就离不开哥哥了?天色还早,哥哥去找人算算日子,早定下来,早叫你过门。

「出息!

「乐意!

鹦鹉走后,我静静地坐在屋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愣。

其实我明白,现在不是成亲的最好时候,可我不希望鹦鹉再陪着我蹉跎了,他没有义务为我疗伤、治愈我的痛苦,既然是我决定要割舍周温,那么这个狠心,合该我自己来下才对。

鹦鹉回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我见他两手空空,十分奇怪:「你不是找人算日子去了么?八字合盘呢?」

鹦鹉叹了口气:「刚一出客栈,就发现城里进了不少周温的探子,这种时候哥哥哪敢把咱们的八字给出去让人算?这不是找死么。

我点点头:「也罢,你我都不信鬼神,算日子不过是遵循旧习俗,等我们逃到下一个小城,就成亲吧。

鹦鹉歪着嘴角看我:「不对呀,丫头,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起来?」我见他深思,担心他觉得我照顾他的感受,故意勉强自己,刚想要安抚他,不料鹦鹉冲我一笑:,「哥哥莫不是要喜当爹了?」

呸!

他这一句话,把所有气氛都破坏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

想挨揍!

」我揪着鹦鹉的耳朵,就要揍他,鹦鹉顺势一躲将我抱在了怀里,轻笑着咧开嘴角:,「你这人,真是开不得一点玩笑。

,没有幽默感。

「就你有?」

「那当然了,哥哥是你的开心果。

「我呸!

鹦鹉挑眉看我,自卖自夸:「真是不知足,你知道当初在边境时多少人请哥哥去说单口相声?哥哥都不去。

「你还会说相声?」

鹦鹉得意地笑了一笑:「小爷什么不会啊,你想听啊?」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这儿,亲一口,讲一个。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商量道:「今天就不讲了吧,既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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