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

「陛下真乃冰肌玉体,臣恰巧缺了一柄画扇,不若陛下便把自己这身皮骨赏于臣做扇可好?」

他见我依旧沉默,装模作样地叹息一番,「如今陛下也不待见臣了,但臣却不能不待见陛下,特命人连夜赶制了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他拍了拍掌,立即有一小太监低头进来,呈上一木盒后匆匆退

下。

「从前杂家舍不得伤你,对你太温和了些,如今你大婚,杂家

怎么也得让你享受一番闺房之乐。

」

盒子打开,一件件玉器在跳跃的烛火下闪烁其间,晶莹圆润的

煞是可爱。

与殷百里此人一样,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藏着恶毒。

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抖动起来,这些东西一旦用在我身上……

眼见他取出其中最样式奇特的那根,我不得不出声讨饶,「督

主,不知明月犯了什么错,竟惹得您大动肝火?这其中一定是

有什么误会。

」

「陛下事到临头还不肯说实话吗?」他手一动,我痛的想要蜷

起身子,他却不肯,只是放缓了动作,等着我慢慢适应。

「我没有……没有骗过您。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吟哦从我喉间

破碎而出。

闻言,他的脸色霎时阴沉如水,直勾勾地盯着我瞧,眼底的残

忍嗜杀在层层积聚。

「好,好的很啊,李明月,你可真是好样的。

」

阴冷的语调仿佛从地狱而来,不等我张口辩解,他已扯下床帐

塞住了我的嘴。

「李明月,你把本座当什么?」手下拨弄的动作突然凶狠起来。

见求饶无望,我痛苦难耐的别过头,不想与他对视。

他强硬掰过我的脸,如毒蛇一般贴在我耳边低吼,「你当初可是亲手把自己卖给了本座,你整个人,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是本座的,没本座的允许,你敢嫁人?」

「看来本座还是太宠你了,竟让你生了错觉,以为能瞒天过海,调虎离山?本座在江南等了又等,给了你多少次时机反悔,若不是本座及时赶到,你今夜岂不是要和那苏家小儿春风一度?」

「你如此对那苏家小儿念念不忘,索性本座把他杀了做成佛珠,让你日日夜夜佩戴在身可好?」

我疯狂摇头,眼泪汪汪看着他,乞求他能放我一马,他瞧着我脸上的表情,薄唇讽刺地咧开,笑地如修罗恶鬼,阴寒入骨。

「现在才晓得求饶?晚了!

」

他下了狠劲在我身上掐弄,在我锁骨间一点点啃咬,似要连皮带骨一同扯下来。

「你想要报仇,本座给你报仇,你想要滔天权势,泼天富贵,本座全都许了你,你所有的权谋计量,全是本座手把手教的,怎么,如今翅膀还未硬,就敢从本座这金窝窝里飞出去了吗?」他拔出我嘴里的布,在我出声之前,垂首在我唇上用力地撕

咬,唇齿间的血腥味令他再度兴奋起来,眼底猩红一片。

「既然你不想要金窝窝,那便换成金笼子罢。

」

我摇头,他却将我翻了个面,用力按住我的脑袋,不许我转头

求饶。

「李明月,本座真想将你这张脸剥下来,看看这下面是不是还

藏着另一张脸。

」

从始至终,这场惩罚性的鱼水,只有我一人如荡妇般在床上赤

身扭动,而他玄色锦服,依旧妥帖穿戴在身,便连发丝也不曾

乱过。

事后,我如死狗一般瘫软在床,再无力气,他发泄完了疯劲,

爱怜地抱起我,一点点舔去我脸上的泪,抱着我去浴房。

汤池里,宫人早已放好热水,他轻轻将我放入水中,拿着汗巾

温柔地擦洗我,不轻不重地替我按摩周身。

「本座学来的伺候人的功夫,没想到全用在你身上了。

」

我累极,眼皮直打架,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毫无心力再开

口。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又抱着我回了房,那时我已半梦半醒,

恍惚听见他说了一句。

「月儿,你听话,你想要的,本座都会给你。

」我听了只想苦笑,殷百里,我想要你的命,你敢给吗?

4、

只不过一夜,皇城之中又少了几百条人命。

我与苏相暗中安插的棋子,被锦衣卫连根拔起,血色弥漫间,

同盟摇摇欲坠。

昨夜太庙失火,历代皇家玉牒付之一炬。

殷百里命人打造了一副金链子,套在我两足之间,细细的链条

上坠着铃铛,行走之间叮当作响。

每次迈步,不过三寸。

苏暮白一身是伤的被放了出来,我去看他时,他脸色苍白,眼

下青黑,似乎被吓得不轻。

「陛下,请恕暮白失礼,未能远迎。

」我甫一进去,这男人正

挣扎着起身行礼。

我挥了挥手,殿内便只剩下我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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