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出错,定是被你说烦的。

「若是画错,你就给朕画一辈子好了。

「我才不会……」还未说话,我手一抖,画上的人脸上多了

一笔朱红。

宁封忙上前看,「你想给朕画一辈子,就直说,这么害羞作什么!

」抬头正对上这厮一脸坏笑,但我却不想反驳。

夜里,宁封在我殿里留宿。

本来睡前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中间放了一床被子,但一觉醒来我却睡到了宁封怀里。

我们二人四目相对,「阿桃,朕要上朝了。

」宁封眉眼弯弯。

「嗯?」我有些尴尬地错开目光。

「你的手,还环在朕的腰上。

」他声音里透漏着暧昧,我的脸顿时烧得滚烫。

我急忙缩回手,「我怎么会睡到这?」之前那么多次都没有这样过。

「可能是……」宁封凑近,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夜里梦游跑到朕怀里了。

我刚想反驳他,就被他吻住了唇,浅尝辄止后放开。

心砰砰地跳着,之前做亲密之事时也未尝有这般心乱。

我躲进被里,不敢探出头来。

「阿桃。

」宁封也钻进来,在黑暗中捕捉到我的唇,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攻略。

很快我便弃械而降,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部,「不是说要上朝吗?」「那朕今晚再来?」

「滚。

」我推开他,轻笑声传入耳中。

良久我才探出头来,昏昏沉沉,想到今晚宁封还回来,又羞得

钻进了被窝。

「宁封番外」

他从小顺风顺水,没有兄弟夺位之争,上位之后也无外戚干

政。

一次偶然,他与白知月相遇。

白知月温柔端淑,是世间男子理

想的妻子,也是他的。

但白知月的姑母早年与母后争宠,二人闹得十分不快,母后怕

日后白太妃借机搅乱后宫,离间他们母子。

无论他如何劝说,白知月做怎样的努力,母后不肯点头。

他下定决心,到母后的寿康宫前跪了一天。

但母后也用绝食向

他表明她的决心。

那时,贤王也有意白知月,向白太妃求娶白知月。

她终是点了

头。

还记得那日,他翻墙进了白府,问她为何嫁给贤王。

他本想,若是母后坚决不愿,他便先斩后奏,忤逆母后,册封

的话都已经想过无数遍,就差没刻在心上。

可是到后来,她却不愿了。

「若是皇上不顾太后反对执意娶了知月,日后知月与太后免不了会意见相左,届时皇上定会左右为难。

久而久之,皇上同知月间难免产生隔阂、相看两厌。

既然如此,为何不就此放手,让回忆留在心中。

「太妃已下旨赐婚,还请皇上别再来白府,以防有心人传去,对皇上、对知月都不好。

就这样,他看着她着凤袍霞帔同贤王拜了堂。

再后来,他由得母后安排,娶了季桃枝。

洞房那日,他喝得烂醉,本打算蒙混过关。

却不曾想到,季桃枝也是同他一样心中另有其人。

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头痛欲裂。

而季桃枝则从床上探出头来,将一块站上血的帕子丢到他面前,露出的一截雪白的手臂上的血痕格外明显。

「欠我一个人情。

他这才反应过来,拿起那块丝帕,一声不发。

「还不快些起来,等下宫人就要来了。

」季桃枝已经下了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还没醒酒吗?」

他生平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子这般对自己,心里万分震惊,忙站起身。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啊!

」季桃枝打了个哈欠,「昨晚听了

大半夜,害得我都没怎么睡好。

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

「那你心悦之人是谁?」他问道。

「你猜。

后来他一直同季桃枝说他和白知月的事,每次说完他都问她

的,但季桃枝从来都不说。

直至季桃枝在夜里说梦话,「湛行殊。

京城一带姓湛的只住在一处,城郊山上。

先祖慈悲,没有将前

朝皇族赶尽杀绝,一百多年来,他们也很安分。

只是,季桃枝为何会同前朝余孽有联系?

每一次季桃枝都闭口不谈,他都是从她的梦话里听出一二。

来他索性直接拿湛行殊的名字问她,她除了让他别剿匪外,什

么都没有说。

他竟不知季桃枝将他与白知月的事写成了话本子,直至那日白

知月拿着话本子来找他。

白知月以为那话本子是他让人写的,是用来挽回她的手段。

但后来知道是季桃枝写的,她反倒松了一口气,「皇上待皇后

娘娘很是不同。

他竟不知有何不同。

母后不知怎得知道了他宿在季桃枝寝殿时都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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