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更让人头痛的是,夜里表姑母竟风风火火地来了。

一来就让太医替我诊脉,听到「龙胎安稳」后表姑母长长地舒

了口气。

我正伸手揉着眼,手就被她拉过去。

「都怪哀家,这段日子净顾着让你同皇帝培养感情,忘了他正

值盛年、血气方刚的。

」表姑母拍着我手,苦口婆心地说着:

「你也是,哀家知你性子柔弱,但也别一味就着皇帝,也要顾

着自己的身子。

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诉哀家。

我从熟睡中醒来,本来还迷迷糊糊,但听到好像有教训宁封的机会,顿时清醒。

「儿臣没事,殿下他……也是情不自禁罢了,表姑母你别怪他。

」装无辜这一招我还是第一次用,没想到用起来还挺顺手。

得知表姑母后来去了一趟御书房后,心里的气顿时顺了不少。

但经此一番,我毫无困意,于是开始连夜续写《玉徽记》。

奋笔疾书一晚,抬头却发现天已亮,于是把《玉徽记》包好,让人给宁封送去。

一夜未睡,刚沾上枕边我就入了梦。

梦里我一袭红衣,袖边绣着鸳鸯石榴图案,群尾处则是绣了一对孔雀,铜镜中的自己俏丽娇艳,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红盖头挡住了视线。

「桃枝。

」手被人握住,我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的薄茧。

「行殊。

」我反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急忙掀开盖头,却看到朱红色直襟长袍上宁封的脸。

我猛地睁开眼,又是宁封的脸!

我怎么会梦见他?我气得伸手就是一掌,但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朕都没开始兴师问罪,你就恶人先动手?」宁封将我拉起来,「昨日朕好心帮你梳发髻,你不愿。

结果让人误会朕白日宣淫,你不但不解释,还在母后面前胡言乱语,害得朕昨夜又挨了一顿训!

」宁封咬牙切齿道。

「我说了,但越描越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将手收回来,「别对我动手动脚!

「呵,朕可没那闲情逸致。

现在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他坐到床边,从袖中拿出一本书递给我,是我刚写好的《玉徽记》。

如果不是我怀着孩子,依宁封身上的杀气,他早就将它拍在我脸上了。

「我觉得写得甚好。

」我脸上仍旧装作理直气壮。

「甚好?」宁封脸色青黑,「结局谢徽与萧玉成亲后变心纳了四房小妾,抛妻弃子,最后萧玉郁郁而终,你同朕说甚好?」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我看皇上昨日污蔑行殊时也觉得自己说得甚好啊?」

哼,你污蔑我心上人,我就写死你心上人。

宁封扯了扯嘴角,「朕说的是事实。

「哦。

」我淡淡地应了他一声,躺下阖上眼继续睡。

「哦?季桃枝,你立马给朕改!

」宁封凑到我耳旁,温热的气息弄得我耳朵痒痒的,我转过身继续睡。

「好,那朕让人去写一个世家女同反贼的话本子,结局世家女

变心同皇帝一起诛杀反贼,听着就让人大快人心。

「你敢!

」我怒气冲冲地指着他。

宁封双目含笑地望着我,将我食指偏开。

「怎么,生气了?」

他拿起《玉徽记》在我面前晃了晃,「正好,今日你长兄上奏

近日京城有山寇出没,朕想着不如下旨剿了,不知皇后意下如

何?」

一听到剿匪我顿时泄了气,拿过他手中的《玉徽记》,「我改

还不成吗?」

「好啊,现在就写,朕看着。

「不成,你看着我写不出来。

「朕不看着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乱写?」

……

我和宁封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着。

「你走不走?」

宁封坚决地摇头。

「行,皇上可别后悔。

」说着我开始解寝衣上的带子,边解边

喊:「皇上,别这样!

臣妾肚子里还有……唔……」宁封急忙一手抓住我的手,一手捂着我的嘴,他实在没想到我

会来这一招,有些尴尬,「朕走,朕走,别喊了。

说着,他走开两步,松了手。

我心里暗暗得意,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凭宁封也要和我

斗?

等宁封快走到殿门处,我才想起一事,喊道:「再加一条,以

后大家都不能说对方的心上人!

谁知宁封竟冲我摇头,回我一个「休想」的口型。

气得我拿起书朝他脸上砸去,这厮跑得快,最后书砸在了门

上。

这几日睡得安稳,夜夜无梦,但白日里宁封总是往我寝殿跑。

由于上次出宫被误会一事,如今宁封同我独处不得超过一刻,

但他还是日日在我眼前晃。

今日午膳,他又来了。

我悄声道:「你怎么日日都来?」

结果竟被他鄙视地看着我,「多亏了你越描越黑,母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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