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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做官罢?」

「是。

」赵贵嫔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横江一带的鲥鱼最为鲜美,既然皇帝爱吃,你便让他多送些

进宫。

「不必因此兴师动众。

」宁封道,脸色忽地有些难看。

赵贵嫔想来是不想错过重获恩宠的机会,「不过几条鲥鱼而

已,不会太劳烦父亲的。

「是啊,既然皇上想吃,又怎会是兴师动众呢?」我也在一旁

劝着,毕竟我可是一点没吃上。

才说完,我就被宁封用鞋尖蹭了蹭脚踝。

之前才说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就只许他一个人吃鱼!

不过最后以我和太后完胜宁封告终。

本来以为用完膳就能清静一下,没想到太后竟然让宁封留下来陪我,还让人将折子搬到了我寝殿。

「宁封,你上辈子是猫吗?还是饿死的那种。

」竟然一点鱼都不留给我!

「你以为朕很想吃鱼?如果不是怕你……」宁封将目光移到我的小腹上,「怕朕的太子出事,加上母后一直让朕吃。

朕才不愿意去吃那多刺的鲥鱼。

「太医不是都看过了吗?」

宁封戳了戳我的额角,「在宫里事事需谨慎,若是真有查不出的怎么办?」

我拍开他的手,无法反驳,但是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我没错的神情。

「希望朕的太子别遗传你这脑子。

」宁封越过我,坐到案前批奏折,许是真的太想批奏折了,连我用鞋打了他的头都未曾察觉。

「今夜朕睡地上就成,你记得让人多拿几床被褥过来。

」声音从奏折传来,「省的你磕了碰了连累孩子……」

尽管后面那句说得很轻,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入我耳中。

任谁听了之后都会觉得宁封是一个体贴备至的男子,只有我最清楚他是记仇我有几次把他的被子抢了过去让他染上了风寒。

宁封一个月都会来我寝殿里待几天,一是因为表姑母时刻盯着,二是来我这他还能有时间批奏折,省得面对后宫那些妃子。

每次他走后,我还要接受妃子们投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就挺冤的。

有孕嗜睡,没多久周公就让我去见了湛行殊。

我其实很少做梦,一做梦就会梦见湛行殊。

我梦见他带我去山里,我看见狼窝里的狼崽想要去掏,不料母狼回来了。

幸好湛行殊及时制住了母狼,手臂上落了一排牙印,鲜血涌出,触目惊心。

我想问他,既然不喜欢,为何当初要对我这么好?

双眼一睁,天还未亮,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宁封就躺在我身边。

面对流氓,我通常都是直接动手的,于是我狠狠地掐了一把宁封的脸。

宁封捂着脸醒来,「季桃枝,你做什么!

「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昨夜还装作温柔体贴说什么不上床,现在怎么离我这么近!

宁封起身,「昨夜是你抓住朕的手不让朕走的,朕怕用力甩开伤了肚子里的太子才……」

「你不走近我怎么会抓到你的手啊!

」想来我昨夜一定说了梦话,宁封这厮定是想来偷听!

他之前就是这样才知道了我的心上人是湛行殊。

「蛮不讲理。

」宁封打了个哈欠,走到地上铺好的被褥上继续睡。

「记得早些叫醒朕,免得被人发现。

「懒得叫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我将枕头朝宁封的背扔去,宁封转过身一手接住,将它抱在怀里阖上眼道:「是,朕千不该万不该爬皇后娘娘的床,朕罪无可赦、罪该万死,求皇后娘娘饶命。

朕只想在上朝前有个好眠。

到了该上朝的时辰,我才看清宁封眼下那两片乌青,再看案上已不见昨日堆积的奏章,才意识到他没睡多久。

我心里刚冒起的一丝同情,就被宁封亲手将它掐灭了。

我回过神时,左脸正被宁封掐着,抬头正对上他那宠溺的笑容,「阿桃昨晚睡得不安稳,再睡会儿罢。

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装作一脸感动,「臣妾谢皇上关心。

」周围的宫人看见宁封与我的「浓情蜜意」,都纷纷羞涩地低下

头。

「你等着!

」我对着他做了口型。

宁封眉眼尽是得意之色。

「好」,他以口型回我。

我躲进被窝里,边气边心疼地揉着脸。

今日喝完安胎药后,平时里的杏仁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

颗青梅。

青绫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这是新进贡的青梅。

前些年宫中

并无宫妃有孕,加上皇上同太后不喜吃酸,所以就免了这青梅

的上贡。

「听闻此次娘娘有孕,皇上早些日子就让人恢复青梅的上贡。

皇上待娘娘很是用心。

我将青梅放入口中,酸酸地,十分爽口。

「青绫,你日后的夫君记得找我过过眼。

说到夫君,青绫面露羞涩,「娘娘怎的说起这个?」

「你心思单纯,怕你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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