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贺朗。
」
「不过……这贺朗风流我是听过的,没想到他会来这烟花之地。
」
「这里有美酒佳肴,还有美人宽慰,公子哥儿来这里太正常不过了。
」
「贺家满门忠烈,均战死沙场,只剩得他一个。
陛下将他召入宫,同皇子一起读书,偏他成这样一个风流公子哥,多少有些……」
「小江子,你怎么在背后说人坏话。
难不成……」林楚将身子微微倾向江菁,打趣道,「难不成…你吃醋了?」
「你瞎说什么,我就是突然感慨一下。
看美人看美人,美人才是我毕生的追求。
」
林楚见她止住话头,也不再打趣。
这一局最后是陈显胜了,夺得花魁。
那陈显生得白净,林楚一时竟不知,是谁更占便宜些。
江菁与林楚为避开贺朗,又待了会儿再出明月坊的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
贺朗出门后原本打算回府,只是对面酒楼新开张,一时鞭炮齐鸣,人头攒动,他便等上一等,谁知道他转头就看见了女扮男装的江菁。
江菁旁边还站着个小公子,身姿挺拔,个头高出江菁一截,竟也不比寻常男子矮几分。
贺朗有点不高兴了。
「江菁,你长本事了,竟敢厮混此地。
回头我定要禀明你父亲。
」
「贺朗,没想到你长大了还是没变啊,还是这么爱告状。
」
「怎么,贺公子,这跟你有关系?」开口是有些低沉清脆的声音,竟是位女子。
只是这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只要不开口,足以以假乱真。
贺朗心底又高兴了,不过他还是趁机拉近关系:「江菁,既然遇见了,我送你回府吧。
」
「那倒不用,我会送她回府的。
」还未等江菁出口回绝,林楚便拉着江菁走了。
贺朗觉得这人着实碍眼得很。
——————————
冬日渐渐来临,天气越来越寒冷。
林楚与江菁外出游玩的机会便少了许多。
好在她们还有个共同的爱好便是看话本子,二人便隔三差五约在宫外讨论话本子。
林楚在宫中也不太愿与人来往,虽说各宫娘娘对她不错,只是林楚实在不想应付这纷繁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在宫中每日无事便尝尝点心蜜饯的新品,老皇帝时不时还赏赐一些各地特色的吃食,林楚觉得自己整日胡吃海喝,似是长了些肉。
为此,她每日又在院中练一套剑法,让剑法更为熟练些,出手更快些。
叶照在宫内从未来找过她。
倒是在宫外遇到过几回,叶照同她说自己近来政务繁忙,再过段时间与她小聚。
如此,便渐渐地到了新年。
除夕前夕,林楚又去了娘亲那里。
她每次去都烧很多纸钱,生怕她娘亲不够花。
叶照这次同她一起来的,说是祭拜一下她的母亲。
她心底拧着的弦慢慢地放松,泛起一阵阵的心安。
新年开始了,林楚又长了一岁,已经年满十七。
新年,小江子做了一套新的衣裙送给林楚作为新年礼物,林楚则偷偷送了她一直想要的春宫图。
叶照的礼物早在宫外那天便给了她,是支玉簪,样式简单,玉簪通体晶莹剔透,隐隐泛着光泽。
老皇帝送了林楚一堆金杯碗盏,制作精美,华丽大方。
林楚问叶照想要什么礼物,叶照的那双桃花眼深深地看着她,说上元节的时候再同她说,只是那双眼看着她,林楚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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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烨那日见到林楚失态后,他知道皇后仍是有疑心,便连忙数月,只在宫外短短地见了阿楚两次,只说自己政务繁忙,让她等一等。
他觉得阿楚有些没心没肺的。
他每日虽不见她,内心却牵挂得紧,可他瞧着阿楚,整日同江菁混在一处自在得很。
除夕夜,他与母后一同守岁。
守岁是漫长而又无趣的。
母后又同他讲到游园会,说上次要不是被思宁救人给扰了,她早便将那高玉如与他介绍认识了。
说着又恼了思宁,年关事多,只能又拖上玉如一岁。
「母后,那思宁母亲对父皇当真特殊,父皇对思宁与其他公主大不相同。
」
「不过一个女儿罢了。
再宠,将来不还是要嫁人的,又能成什么气候。
」
「父皇找她母亲花了多长时间?这天下之大,犹如大海捞针,找个人可不容易。
」
「哼,再不容易,拿时间来抵,只怕是也将整个中原翻了一遍。
不过你父皇这份情真意切倒是真得很,本宫从未想过他能找上十九年,当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说着皇后又冷笑了声,「只是皇帝愿意宠爱思宁,那咱们就顺着他的心思。
隐患已经除去,又何必在小事上计较呢。
」
赵烨表面神色如常,内心却是狂喜。
阿楚年后才满十七,她不是父皇的孩子。
这是他最好的新年礼物。
他与阿楚一同祭拜她娘亲时,他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情。
他只得在心底默默地起誓,如若苍天垂怜,他此生会用尽一切弥补,他也绝不会辜负阿楚。
赵烨越来越期盼着上元佳节,那日,他将会表明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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