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亡国了。
」
有一次,我俩正在万寿殿腻歪,白得玉通报:「万岁爷,御史周一求见。
」
我来不及走了,薛碧谙让我到屏风后面避一避。
我躲到屏风后,周一进来了。
他先罗里吧嗦汇报了一堆公事,突然挑起话题:「近日,坊间都传开了,皇上被奸妃蛊
惑……」
我听了半天,发现周一这个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说我是奸妃,还找了几十个大臣联名上奏,
要求将我打入冷宫。
真是搞不懂,我一个小绿茶,能有什么危害性呢?
薛碧谙道:「朕说过了,不许再提此事。
没有什么奸妃,朕也没有被蛊惑!
」
周一不惧天威,「您专宠张贵妃,连糟糠之妻都厌弃不顾,您知道臣民和后世会如何议论您?
您忘了高宗的郑贵妃是如何乱政的?」
「朕不是高宗!
」薛碧谙突然暴怒,把鸡汤盅都砸了。
「万岁爷……」
「滚!
」
周一出去后,我从屏风后走出来。
薛碧谙起身对我说:「别听他们的瞎话,那帮言官,好好的正事不管,就爱插嘴朕的家事。
」
我问他:「他们说臣妾是奸妃,要把我打入冷宫,是真的吗?」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朕已经派人去查了,凡是信谣传谣的,统统逮捕下狱。
」
他这副口吻,不像个明君,倒像个暴君,看来真被我带坏了。
我决定再来个火上浇油。
大眼睛眨巴眨巴两下,眼泪噗噜噜掉下来。
他看到我的眼泪,慌神了。
「茶茶别哭,朕会保护你的。
」他用大拇指擦掉我的眼泪,捧着我的脸儿,「有朕在,没人能
伤害你。
」
第二日早朝,薛碧谙下旨,将周一降职,贬出京城。
十四
我干爹最危险的政敌倒台了,我觉得他该满意了。
不久之后,我收到干爹的密信。
信里先是将我夸赞一番,可越往下看,越令我心惊肉跳。
张凤缘太狂妄了。
他居然在信中给我派了一个新任务:毒死皇上。
他说当今皇上难以驾驭,就算我再得宠,也无法保他东山再起。
一不做二不休,他决定除掉薛
碧谙,拥立福王薛碧询。
福王和我干爹关系亲近,本人又是个蠢货,只要他登基,我干爹重整旗鼓的机会就来了。
我的心沉往谷底。
没错,我最初进宫就是为了争权势、保干爹。
我以为只要当了宠妃,拿住皇上的心,我就要风
得风要雨得雨,像我干爹曾经一样厉害。
可我偏偏遇到了薛碧谙,一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好皇帝」,根本不给我胡作非为的机会。
我承认干爹是对的,这个皇帝不听话,那就换一个听话的,最好是像先帝薛碧诃那样的呆瓜。
可是,薛碧谙死了,对于大?意味着什么?这风雨飘摇的社稷,还能支撑多久?
如果大?这条大船沉了,我们这一个个凡人,都将溺死在末世的洪流中。
所以,薛碧谙不能死。
他要好好做大?的掌舵人,守护他的子民。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我发现,我爱上了他。
我费尽心机勾引他的心,可我的心不知何时也被他勾走了。
从今往后,我都不可能做出危害他的事。
谁危害他,我就杀了谁。
我没有回应干爹。
密信却不断传来,催促我尽快动手。
干爹还跟我承诺,事成之后,会保我后
半生尽享荣华富贵。
我晓得干爹的脾气。
违抗他,后果会很严重,他有一百种办法让我死得很难看。
我于是回信告诉他,我每日在皇上的鸡汤里下了慢性毒药,他只需耐心等待。
这封信能暂时稳住我干爹,但我知道他的耐心有限,如果薛碧谙没有「如期而死」,难保他不
会采取别的非常手段。
我必须尽快想出解决办法。
八月十五,中秋家宴,诸王都进宫来了。
当我看到福王薛碧询时,心中立刻有了一个计划。
不如,杀掉福王吧。
福王死了,就能断了我干爹的念想。
上例汤的时候,我在福王的汤盅里动了点手脚。
当天夜里,福王暴毙。
我在华墟宫焦灼徘徊,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坐在门槛上舒了口气。
可下一个消息,又让我蹦了起来。
薛碧谙竟也病倒了,症状像是中毒。
我懵了。
我只在福王的汤盅里下了毒啊,不会搞错的。
我外裘都顾不得穿,准备赶去万寿殿一探究竟。
却被皇后带着一大帮人堵在华墟宫门口。
近日一直低调行事的皇后,此刻威风凛凛起来,指着我厉声喝道:
「来啊,将罪人张氏拿下!
」
原来,太医从皇上上午喝剩的鸡汤里发现了毒药。
那鸡汤是我熬的。
没有一丝丝防备,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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