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做选择,我总能等到你心甘情愿点头。

「我的公主。

他大概没觉得我能听懂,说完也没指着我回答。

但当年我虽然去的是英国交换,二外我选修的是意大利语。

再加上出国后又趁着假期去意大利玩了两回,基本的交流没问

题。

我在楼底下磨磨唧唧不太想回家。

小哥就坐在摩托车上看着我磨叽。

突然人深吸一口气,半边身子倾过来,指了指我的嘴角。

「有东西。

」我一愣,下意识想伸手去擦。

结果手刚抬就被他握住了。

他的脸突然就凑了上来,鼻尖碰上我的鼻尖,然后旋了半个角

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角。

「好了,没了。

我:!

我只感觉脸上轰一下就炸了。

脑袋里一团蒙。

他的鼻息热热的,喷在我脸颊,就像是一团小小的又生存力极

强的火种,烧在我心上。

他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间,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他的嘴唇温热又干燥,若有若无地擦着我的嘴唇。

他的嗓音低低的,一半勾引似的,一半又像在极力忍耐。

「可以吗?」

这种时候,从我本人意愿来说,大概需要唐僧或者柳下惠的定

力,才有可能说出一个不愿意。

但是如果从第三方角度来看,这个拒绝就显得迫在眉睫了。

因为回答他的,不是愿意或者不愿意。

而是来自不知道从哪来蹿出来的,陆康的,拳头。

10

丫也不知道到底在我家楼下站了多久,反正我还没来得及决定

点头或者摇头,他就嗷一嗓子冲了上来,一手把我拽到身后,

另一只手就直直冲着蛋糕小哥的脸招呼过去了。

一边打一边说:「你离她远点。

我:……

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体会到,俩男人在我面前为我打架

的,祸水感觉。

就很微妙。

因为拉架也不对,不拉架好像更不对。

而最关键的是,在他们打架的整个过程中,但凡我有一点想要

冲上去把俩人隔开的苗头,这两只就会非常齐心协力的,把我

怼到一边。

怼的过程也很巧妙。

也不说什么,就是俩人非常默契地,一边打一边挪地方。

有的时候是小哥压着陆康揍,一边揍一边往旁边挪。

有的时候是陆康拎着小哥的衣领撕,一边撕一边往旁边跑。

我在试图伸手两次未果之后,选择掏出手机报警。

「你们再不住手,我喊人了啊。

警察叔叔的威名不是盖的,俩老爷们儿同时住手,趴在地上抬

头看我。

我开了免提,表明我没撒谎。

陆康扑上来,在电话拨通的第一声后,把我手机按了。

小哥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原地,拿手背擦嘴角。

陆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我。

「我送你回去。

我:……

大哥,您这德性送我回去,开门我家就得炸好吗!

小哥则冲我伸手。

「不想回家,去我那儿也行。

我:……

大哥,麻烦你认清一下现实,夜不归宿罪名很重的好不好。

关键时候两个男人都不靠谱。

我一指小哥。

「你,回去。

又一指陆康。

「你,也回去。

最后指了指我自己。

「我能自己坐电梯。

俩人戳在原地,看着我都不吱声。

我扭头往门口走。

结果刚走没两步,我就听到身后脚步响。

再一回头,陆康跟在我身后,小哥跟在他身后。

和串糖葫芦似的。

陆康给的理由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所以跟回去看看。

小哥给的理由是,不放心陆康跟着我回家,所以他也跟上来看

看。

俩人这回不动手了,就站在我面前吵吵。

并且越吵越上头,我几次想劝,都被他们俩给瞪了回来。

其实我想说的很简单。

他们俩站在电梯口不动,我自己上去难道不行嘛?

于是,当最后我把这个提议提出来的时候,陆康和小哥就像两

只互啄得正欢快的老母鸡,被陡然拎住了脖子一样,瞬间梗在

了当地。

小哥脸色还好一点,陆康被憋得脸都绿了。

看着我的眼神只差当面问我一句话。

「你是不是傻?」

不过被他俩这么一打岔,我翘班关机失联一整天要被家里疯狂

盘问的提心吊胆,倒是冲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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