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陆康的怒气值,在这一句话的引导下,就和火山爆发似的,轰

地一下,就在脑袋上爆了一朵近乎实质的蘑菇云。

「有这么好吃?」

我悍不畏死地冲他点头。

「要不你试试?」陆康盯着我,目光沉沉。

「你让我试?」

我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陆康把我拎起来,抵在墙上,居高临下俯视我。

「那个人就那么重要,他送的蛋糕,你就这么舍不得扔?」

我把蛋糕举起来,挡在我和他之间,顺带把他越凑越近的脸也

一起挡住。

「这种能碰到纯粹是机缘,是命运,可遇不可求。

我指的是蛋糕。

但是我觉得陆康可能误会了。

因为我话音刚落,他一拳头直接擦着我的耳朵,砸在了墙上。

「机缘?」

「命运?」

「可遇不可求?」

下一秒,那块横在我跟他之间的蛋糕,突然飞出一道极其优美

的抛物线,然后啪叽一下,砸在了地上,摔得稀碎。

我的心,好像也跟着那块蛋糕一样,啪叽,碎得都成末儿了。

陆康盯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和我说。

「你和他的命运?」

「你可以试试。

我怂,不敢试。

只能以赖着不肯走的坚定态度,表示我要在这里和这块蛋糕共

存亡。

于是最后他几乎是拽着我,硬是让我趴在了他背上,背着我离

开。

路灯下,我跟他的影子,长长短短,深深浅浅,交叠在一起。

看上去似乎融为一体,但又好像泾渭分明。

就像我和陆康的关系一样。

看上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但我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每次都能准确地掐在我动心的时候,给我泼上一盆冷水,以

示划清关系。

6陆康一直把我背到我家楼下。

就像小时后他把我送到楼梯口一样,再不肯多走半步。

他往回走了两步,突然又折回来,看着还站在原地没缓过来的

我。

「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跟他来往了,业务我给陈姐去联

系,不用你管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然后下意识想反驳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

不就掉颗牙嘛?

你是牙医,又不负责算命看相。

陆康揽着我肩膀,把我脑袋按在他怀里。

我就听见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跳出来。

就像一把重锤,锤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觉得,一定是今晚风声太大,导致我耳朵出了问题,以至于

都听见陆康说话的幻听了。

因为他说的是:「别让我担心,我不喜欢看到你跟他在一

起。

我一晚上都在琢磨陆康这句话的意思。

到底是我跟那哥们儿在一起,他吃醋不开心。

还是他纯粹看在我跟他从小认识一场的份儿上,本着负责原

则,所以不忍心看我上当受骗?

不是我多心。

中学时有段时间,我因为接多了陆康给的零食,被班上疯传我

跟他恋爱。

而陆康对这种流言并没有否认。

我也因为他的态度,着实飘了一段时间,觉得或者他的确是喜

欢我?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沉重的打击——江湖风传,他和同

年级的校花,恋爱了。

不仅恋爱了,我还亲眼看到他和校花一起回家。

他骑校花的自行车,校花就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笑得春风

灿烂。

他甚至还远远冲我挥了挥手,表示以后都不跟我一起回家了。

有校花做对比,我就像山鸡对凤凰,全身上下一无是处。

从此以后我就绝了对陆康的念想。

陆康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第二天当着我的面,把缺牙小哥转交

给了他爹。

理由是院长亲自做手术效果好。

在陆康的严密监视下,小哥也没再跟我联系。

据说是前台小姐姐直接越过我,接管了和他的一切沟通事宜。

从此之后,我接待的客户,变成了清一色的已婚带娃少妇。

这种特定范围群体的客户并不会特别多,所以我的工作特别

闲。

这种清闲,一直到我偶然间刷到朋友圈更新,才戛然而止。

陆康五月有个会要去隔壁市开,临走前对我千叮万嘱,从不要

和陌生人说话,一直叮嘱到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

尤其是那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生了副好皮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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