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

我心疼他,不顾他劝阻帮他削细竹条。

结果才削好一条,我也被划破了手,血珠冒出。

段修看见了,急忙握住我的手,眉头微皱,「公主不如先歇

着,我来便好。

说着便拉着我去给我上药,明明自己满手都是伤却不着急。

残阳落满地,透过窗户微弱地落在他身上,隽秀的五官被打磨

得愈加柔和。

他替我包扎好,而后侧过头看我。

眼前所见皆被他挡住,待我反应过来,吻已落。

「公主好好休息,我去将那纸鸢做完。

」段修的颈部至耳廓都

一片绯红。

我看着他修长的身影远去,不禁捂住胸口,心已乱。

蛇毒清后,太后派人召我进宫,说我上次走的急,她老人家关

心我身体,让我进宫给她瞧瞧。

于是乎,我带着段满又进宫了。

一下马车段满拿着纸鸢跑得跟兔子似的,我只好让故眉跟着

她,先去见太后。

太后保养得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孙儿满地跑的年纪。

「你啊,近来也不安分。

」太后品了口茶,「哀家知你看不惯

你那五妹妹,也不用让她守寡罢?」

「母后,儿臣冤啊!

」我忙起身凑上前给老人家按肩,「儿臣

只是想下下她面子,谁料到她这般欲求不满。

太后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轻笑几声。

「罢了,如今人也算救回来了,只是日后苦了她要守活寡

了。

「那我立刻去南风馆买两个小倌给她赔罪。

「你还敢说?真巴不得外头的人看笑话?」太后的语气严肃了

几分,拂开我的手。

「听皇帝说,你是打算留下段修了?」

我点点头。

「那也好,之前你让哀家去寻的毒药正好可以赐给另一个

人。

我心下一惊,原来原身还打算给段修下毒!

就在这时,赵启瞻来了。

他今日笑脸盈盈,想来是来讨好太后的。

「母后近来身子可好?」

太后似乎对赵启瞻有诸多不满,「一个月才来一次,哀家那天

去了皇帝再来罢。

「母后。

」赵启瞻皱眉道,「最近政务繁忙,朕并非有意如

此。

他见太后不搭理他,于是开始给我使眼色。

我看在他替我解决原身事上开口劝道:「母后,皇兄这不是来看您了?」

「之前瑶知才提议去国寺祈福,带母后出宫走走,朕也觉着甚好。

」赵启瞻笑得和卖货推销一样,我咬住嘴唇让自己不笑出声。

但大兄弟,我好像没提议过,不要那我做幌子啊!

我眼神示意赵启瞻不要太嚣张,结果这厮直接无视我,继续推销去国寺祈福的好处。

大约说小半个时辰,太后才缓缓开口:「瑶知,你也觉着好?」

赵启瞻和太后的目光纷纷落到我身上,我战战兢兢,笑着点了点。

「那便去罢。

许是聊得有些久,太后也乏了,便让我们回去。

一到殿外我便凑上前问赵启瞻:「我可从为说过去什么国寺,皇兄利用了我是不是该……」我向他挑挑眉。

「你是不是想朕将你相好的事捅到母后面前去?」

「捅啊,反正母后定会帮我。

」我一脸得瑟,从方才太后对我和他的态度就能看出原身的确更受太后喜爱。

赵启瞻瞬间泄气,「说罢。

」「让段修去治水。

」周齐安几番来找段修就是请教他治水的

事,看得出来段修很想为百姓谋福,奈何身份限制住了他。

「你忘了他的身份?」

「我没忘,那就改个名,灾区的人谁知道他是驸马爷?再说,

每至多雨,河道崩决,数年如此,百姓苦不堪言,你这皇帝可

还有声誉?」

「如今你都敢教训朕了?」

我笑笑,「不敢,只是方才母后说要赐死一个人,不知寺里那

位还等不等得及?」

赵启瞻瞳孔一震,「好,朕答应你。

不过若是段修有半分异

心,你要亲手除了他。

翌日,段修早早就被召进宫,想必是赵启瞻同他说治水的事。

而我,作为他贴心的妻子,早早地开始收拾,以至于丝毫察觉

不到他已站在我身后。

「如何?」我期待地问他。

谁知段修的反应同我料想的有些不同,不是欣喜,而是忧愁。

「治水一事是公主替我向皇上求来的?」

「你……不喜欢?」我该不会又一次拍到了马屁股上

吧……段修摇摇头,「最近公主待我太好,让我惶恐。

我本欲开口,但他却先一步抱住我,墨香萦绕。

「恐公主变心,我心已窄,容不下公主再有旁人。

」他将我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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